首页 > 武侠仙侠 > 四合院:重生从杀鬼子开始 > 第162章 白纸借条怼三大爷,一碗肉撕破脸皮

第162章 白纸借条怼三大爷,一碗肉撕破脸皮(1/2)

目录

夕阳的余晖,斜斜穿过堂屋的木格窗棂。

暖融融的光线,落在桌上那盘油亮诱人的小炒肉上。

浓郁的肉香,在不大的屋子里面缓缓流淌。

闫阜贵端着手里那只洗得干干净净的粗瓷空碗,站在桌边。

他心里翻来覆去,正在打着如意算盘。

在这座四合院里生活这么多年。

上门“借”东西,占邻里的小便宜,早就成了闫阜贵的拿手本事。

这么多年。

他向街坊邻居开口借东西,从来都是空口说白话。

张口一句“回头就还”,从来没有写下过半张借条。

今天这个何雨石,居然开口要写借条。

闫阜贵心底猛地咯噔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何雨石哪里是真心打算借肉给他。

何雨石分明就是在戏耍自己!

故意拿借条这件事,当众把他架在火上烤。

明明白白地拒绝他,还要让他颜面扫地,在人家家里下不来台。

就在这个时候。

小玲双手紧紧攥着纸笔,快步从里屋跑了出来。

小姑娘心思聪慧,一瞬间就读懂了哥哥何雨石心里的打算。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飞快瞥了一眼站在屋中间的闫阜贵。

稚嫩的小脸蛋上,悄然掠过一丝解气,还有一点小小的狡黠。

她特意抬高了声调,大声开口问道。

“哥,纸笔我拿过来啦!”

“这个借条该怎么写呀?”

“是不是写,闫老师借咱们家小炒肉半盘,三天之后归还同等分量五花肉一斤?”

小玲故意把归还的分量往上多说了一倍。

就是要当面挤兑一下,心里打着小算盘上门蹭肉的闫阜贵。

闫阜贵的脸色,唰地一下,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低头看了看小玲手中那一张摊开的白纸,还有那支放在纸上的铅笔。

又抬眼对上何雨石平静,却没有半分退让的目光。

一股难以压制的羞愤,混合着自己小心思被一眼看穿的恼怒,顺着胸口直冲头顶。

闫阜贵端着空碗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何雨石同志!”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闫阜贵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他拼命稳住心神,想要维持住自己身为小学老师的体面。

“咱们住在同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借一点油盐酱醋,或者针头线脑的小东西。”

“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需要写借条了?”

“这么做,未免也太见外了吧!”

“我闫阜贵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一向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只要是开口借的东西,我说会还,就一定会还!”

“你妈,还有你妹妹小玲,都是了解我为人的!”

闫阜贵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打算搬出自己在四合院里经营多年的“长辈声誉”。

想用老师这个身份,来压一压何雨石。

同时,他刻意把何雨石母亲和小玲拉进对话里。

心里暗暗期盼,她们母女二人能够站出来,帮自己说几句好话,打个圆场。

何雨石娘站在一旁,双手局促地互相搓着。

她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看来,儿子何雨石这么硬碰硬,实在是太不给三大爷闫阜贵留脸面了。

可是,脑海里又一桩桩浮现出往日的旧事。

从前家里日子艰难的时候,东西被院里人借着借那就拿走,从来没有归还。

一桩桩憋屈的往事涌上心头。

到了嘴边劝解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何雨石淡淡一笑。

这一抹笑容里面,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了解?”

“我母亲,还有我妹妹小玲,了解您什么?”

“难道是了解您专门挑别人家开饭的时候,端着空碗上门,开口‘借’肉吃这件事吗?”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了闫阜贵的脸上。

闫阜贵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有想到,何雨石说话竟然这么直接,一点情面都不肯留。

何雨石的神色慢慢冷了下来,继续开口说道。

“闫老师,您是教书育人的小学老师。”

“讲道理、守规矩,本应该是您最看重的事情。”

“老话讲,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这个最简单的道理,您平日里应该也教给您班里的学生吧?”

“怎么轮到您自己身上,这条规矩就行不通了?”

何雨石目光锐利,直直扫过闫阜贵手里那只空空如也的粗瓷碗。

“还是说……”

“您今天口中的这个‘借’,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有打算归还?”

“或者说,您根本不是上门来借东西的。”

“只是闻到香味,看见我们家做了好吃的,就想着过来分一杯羹?”

“好听一点叫借,撕开外皮来说,这和上门索要,又有什么分别?”

“你……你胡说八道!”

闫阜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气得伸出的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我上门来,只是看着家里的几个孩子嘴馋,想着借一点肉,给孩子们尝尝味道罢了!”

“孩子们嘴馋,那是您自家的事情。”

何雨石毫不留情,直接开口打断了闫阜贵的辩解。

“我们一家人,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吃上一顿带肉的饭菜。”

“以前我母亲和小玲,日子难熬,馋肉馋得厉害的时候。”

“我可从来没有看见,院里哪一户人家,主动端着一碗肉,上门‘借’给我们。”

这句话,直直戳进闫阜贵的心窝子。

闫阜贵瞬间哑口无言,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他脑海里面,不由自主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从前何雨石母女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三餐都难吃饱。

那时候的闫阜贵,别说拿出一点吃食接济她们。

平日里闲下来,还会跟着院里其他人,在背后议论她们母女的是非长短。

哪里会有半分接济的心思。

如今看见人家日子好转,吃上了小炒肉,就端着空碗上门来“借”。

细细一想,他确实站不住半点道理。

何雨石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继续陪着闫阜贵在这里虚与委蛇。

他侧过头,对着小玲开口,直接下达逐客令。

“小玲,开门。”

“看样子闫老师并不是诚心来借东西的,咱们就不要耽误闫老师宝贵的时间了。”

小玲清脆响亮地应了一声。

“哎!”

小姑娘脚步轻快,几步就冲到大门边。

唰的一声,直接拉开了木门。

她伸出一只小手,做出一个“请出去”的手势。

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

闫阜贵整个人都懵住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何雨石做事会这样干脆利落,态度强硬。

连一点点可以商量、可以转圜的余地,都不肯留给自己。

直接就要把自己赶出家门?

闫阜贵在这所四合院里面,好歹也算一号人物。

院里无论老少,见到他,都会客客气气喊一声闫老师,或是三大爷。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

今天,居然被一个刚刚回到院里的小辈,像撵闲人一样往外赶。

巨大的羞辱感,混合着无力感,瞬间席卷了闫阜贵全身。

他手里端着那只空荡荡的粗瓷碗,站在香气四溢的堂屋当中。

往前走,踏出大门,面子彻底丢干净。

留下来继续纠缠,又没有任何道理支撑。

走也为难,留也难堪。

脸上的颜色,从通红,转为惨白,又慢慢泛出青灰色,精彩得无以复加。

“何雨石!”

闫阜贵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这一句话。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当真一点都不肯借给我?”

何雨石缓缓坐回饭桌旁边的木凳上。

他拿起桌上的竹筷子,稳稳夹住一块裹着酱汁的小炒肉。

慢悠悠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肉香在口腔里面散开之后,他才缓缓抬起眼皮看向闫阜贵。

语气平淡,可是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没有半点松动。

“想要借,就写借条,按照规矩办事。”

“不愿意写借条,那就免谈。”

“闫老师,您身为教书先生,心里应该清楚。”

“有借有还,才能叫做借。”

“若是借了不还,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归还……那叫什么?”

何雨石身子微微向前倾,目光紧紧锁定闫阜贵的双眼。

一字一顿,沉声问道。

“您好好想一想,今天上门,到底是来借菜的,还是来抢菜的?”

“抢!”

单单这一个字,如同平地炸响一声惊雷。

闫阜贵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一点血色都看不到。

眼下正是军管时期。

城里治安管控抓得极其严格。

对于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地痞流氓,上门强拿索要、欺行霸市、强取豪夺这类行为,打击力度空前巨大。

就在前几天,街道的公告栏上面,还新贴出来政府的布告。

严打各类违法犯罪行为,树立全新的社会风气。

一旦扣上“抢”这个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闫阜贵区区一个小学教员,哪里敢担上这么重的帽子。

他连忙摆起双手,慌忙辩解,声音都变调了。

“不不不!我可没有抢!何雨石,你可不能乱说话!”

“我只是过来商量,借一点肉尝尝,我哪里敢抢东西!”

何雨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哦?不是抢?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白纸黑字,写清楚借了多少,什么时候归还,分量多少。”

“签字画押,借条留在我家里。”

“等您按时把同等价值的五花肉送过来,借条我当场还给您,一笔勾销。”

“只要您肯写,这半盘小炒肉,现在就可以拨到您的碗里。”

何雨石伸手,指了指桌上那盘冒着热气的小炒肉。

“只要落笔,肉您立刻就能带走。”

“若是不肯写,那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小玲站在敞开的大门边,抱着胳膊,脆生生的跟着补了一句。

“就是呀,闫老师!借东西写借条,天经地义!”

“我哥借给同学书本,都要写条子,您是老师,总不能比学生还不讲规矩吧?”

闫阜贵扭头看向小玲,胸口一阵发闷。

一个半大的小姑娘,都敢当面拿规矩挤兑自己。

他心里又气又急,却找不到话反驳。

何雨石娘看着闫阜贵难看至极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小声劝了一句。

“他三大爷,要不……少拿一点,就别写条子了吧?”

何雨石侧过头,看向母亲,语气温和,却立场坚定。

“妈,不是咱们小气。”

“今天若是松了这个口子,明天大院里其他人,闻到味道就上门来‘借’东西。”

“咱们家以后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吃一顿饭?”

“规矩就是规矩,破一次,往后就再也立不住了。”

何雨石娘听完儿子这番话,沉默下来,不再继续劝说。

细细一想,儿子说得句句在理。

闫阜贵听见何雨石母子的对话,心里残存的那点侥幸,一点点消散。

他心里清楚,何雨石说的没错。

今天一旦不守住底线,往后家家户户都效仿上门蹭吃,这一家人永无宁日。

闫阜贵低头,盯着小玲摆在桌上的白纸和铅笔。

只要拿起笔,写下借条,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是正经借肉,到期必须归还一斤五花肉。

一斤五花肉,在这个年代,要花不少钱,肉票更是稀缺。

他本来想着空手套白狼,白蹭半盘小炒肉。

哪里愿意付出这么大代价。

可若是不写,那今天这顿肉,就一点都拿不到。

还会落一个上门强要吃食的坏名声。

闫阜贵左右为难,心里反复权衡。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玲歪着脑袋,继续开口追问。

“闫老师?您写不写呀?”

“要是写,我现在就帮您磨好铅笔。”

“要是不写,那我们就要关上大门,继续吃饭啦。”

闫阜贵抬起头,看向何雨石,试着放软语气,继续讨价还价。

“何雨石,咱们邻里之间,何必搞得这么生硬?”

“你看,我家里几个孩子,平日里难得尝到一点荤腥。”

“就分一点点小炒肉,让孩子们开开荤。”

“这份人情,我闫阜贵记在心里,日后一定找机会报答你们家。”

何雨石轻轻摇了摇头。

“闫老师,人情归人情,账目归账目。”

“人情不能拿来抵物资。”

“报答这种话,太虚了。”

“这么多年,院里多少人欠了人情,最后有几个兑现承诺的?”

“咱们落到纸面上,大家都省心,谁也不亏欠谁。”

闫阜贵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自己就是常年靠着口头人情,到处借东西不归还。

何雨石这句话,分明就是直指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闫阜贵端着空碗的手,微微颤抖。

他心里又恼又悔。

早知道何雨石这么不好对付,他当初就不该闻着香味,贸然上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