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三丫懂事擦头髮一家四口完整团聚,大团圆极致温情治癒內心(2/2)
轻轻拉开木门。
风雨瞬间扑面而来。
他迈出门槛。
反手將木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隔绝了屋內所有的声音。
刘安华站在屋檐下。
双眼微眯。
目光穿透层层雨幕。
盯著院门的方向。
王大海。
四个人。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
刘安华走进雨中。
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衣服。
他毫不在乎。
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磨盘旁。
磨盘上盖著一块厚重的黑油布。
刘安华伸手。
猛地掀开油布。
底下放著一把精钢开山刀。
刀柄缠著黑色的防滑麻绳。
他伸手握住刀柄。
將刀提了起来。
刀身极重。
压得手腕微微一沉。
刘安华举起开山刀。
大拇指放在刀锋边缘。
轻轻横向刮擦了一下。
指腹传来极其锋利的割裂感。
刀刃开得极好。
一阵急促的落地声从院墙边传来。
刘安华猛地转头。
刀尖直接指向声音的来源。
张德胜穿著一件破旧的蓑衣。
双脚踩在泥水里。
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刚从院墙上翻下来。
脚下打滑。
单膝跪在地上。
“华子哥!”
张德胜压低声音。
语气极度急促。
刘安华放下刀尖。
“说。”
张德胜从地上爬起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我刚在村口巡夜。”
“看到几个人进村了。”
“五个人。”
“打头的我认识。”
“是原林大队的王大海!”
“后面跟著四个生面孔。”
“手里都提著傢伙!”
“他们直奔你家这边来了!”
密报確认。
毫无偏差。
刘安华冷笑一声。
拇指抹过刀面上的雨水。
“几只疯狗。”
张德胜看著刘安华手里的开山刀。
咽了一口唾沫。
“华子哥。”
“他们人多。”
“要不要我去喊我爷爷”
“去。”
刘安华语气斩钉截铁。
“这几个杂碎是衝著我家来的。”
“不能在院子里动手。”
“会嚇到我奶奶和我妈。”
刘安华盯著张德胜的眼睛。
“你翻墙出去。”
“去喊张大爷。”
“带上枪。”
张德胜猛地挺直腰板。
“好!”
“我这就去!”
张德胜转身。
双手扒住土墙边缘。
双腿用力一蹬。
极其利索地翻出了院墙。
消失在夜色中。
刘安华转身。
提著开山刀。
一步一步走向院门。
皮靴踩在泥水里。
发出沉重的吧唧声。
雨下得极大。
视线极其模糊。
刘安华走到院门后。
停下脚步。
院门是厚重的双扇木门。
中间横著一根粗大的木门閂。
刘安华把开山刀换到左手。
伸出右手。
握住粗糙的木门閂。
用力向上一抬。
门閂脱离卡槽。
就在这一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在门板上炸开。
木门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片的水珠从门板上震落。
外面有人在踹门。
刘安华的右手猛地握紧门框。
左手的开山刀斜向下垂。
“砰!”
第二声巨响。
比第一声更重。
带著极其暴力的破坏欲。
“刘安华!”
“你个小畜生!”
“给老子滚出来!”
王大海极其囂张的怒吼声穿透了门板。
在暴雨中极其刺耳。
木门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门缝被震得越来越大。
冷风顺著缝隙狂灌进来。
吹动了刘安华湿透的衣角。
他站在门后。
一动不动。
眼神死死盯著那道不断扩大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