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利用公社食堂匀拨名义完美避险,统购统销年代玩转物资交换(2/2)
拿到黑市能卖极高的天价。
这是绝对的利益暴击。
精准击穿心理防线。
刘安华关上柜门。
转过身。
看著已经呆滯的陈有福。
“陈叔。”
“一点跑腿辛苦费。”
“上面来查帐。”
“能有大队开的介绍信管用”
刘安华將那张大队盖章的物资採购单拍在灶台上。
“有黄荆大队的单子。”
“有你们的內部台帐。”
“有实物过桥。”
“这叫支援兄弟大队建设。”
“这是立功。”
“谁敢抓你”
陈有福盯著柜门。
眼神极度挣扎。
喉结上下疯狂滚动。
十秒钟。
陈有福咬紧后槽牙。
猛地转身。
走到最里面的操作台前。
拉开抽屉。
拿出带红色封皮的內部流转帐本。
拿出一个装在木盒里的红色印章。
翻开帐本。
拿起钢笔。
写下工整的几行字。
“大村公社食堂拨付。”
“支援黄荆大队后勤建设。”
“工业品调剂一批。”
陈有福拿起印章。
在印泥上重重按压。
移到帐单右下角。
用力按下。
“啪。”
红色的国营食堂物资流转专用章赫然显现。
陈有福喘著粗气。
將写好的单据撕下。
递给刘安华。
“华子。”
“帐平了。”
“你拿著这个护身符。”
“县官员查你都没事。”
刘安华接过单据。
看了看印章。
摺叠。
收进贴身口袋。
在这物资极度管制的年代。
体制內的白纸黑字加上公章。
就是最无敌的免死金牌。
超越时代的商业手段展现无遗。
张德胜在院子里看得目瞪口呆。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顛覆认知的操作。
“华子哥。”
张德胜擦著额头的汗。
“咱们能回去了”
刘安华没有上车。
他站在院子里。
伸手探入裤兜。
摸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
大拇指拨弄了一下边缘。
发出极具质感的纸张摩擦声。
“你在这看车。”
刘安华叮嘱张德胜。
张德胜愣住。
“你去哪”
刘安华转过身。
“去供销社。”
张德胜的眼睛瞬间瞪圆。
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猛地站直身体。
“二八大槓!”
“华子哥!”
“快去!”
“那可是凤凰牌!”
“千万別被別人买走了!”
刘安华大步走出食堂后院的铁门。
直奔县城供销总社。
二十分钟后。
供销总社大厅。
人声鼎沸。
空气中瀰漫著散装酱油和肥皂的气味。
最显眼的柜檯前。
停放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凤凰牌二八大槓。
全黑车身。
镀铬车把在白炽灯下闪闪发亮。
黑色真皮大车座散发著奢侈品的气息。
柜檯前。
站著一个穿著灰色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留著偏分。
腋下夹著黑色公文包。
他正低头拉开拉链。
旁边站著满脸堆笑的售货员。
“同志。”
“这辆凤凰牌是咱们县今年最后一辆配额。”
售货员语气极度諂媚。
中山装男人没有抬头。
右手掏出一叠钞票。
两张稀有的自行车工业券。
“开票吧。”
男人声音带著长期发號施令的傲气。
“钱和票都在这。”
售货员激动地拿起钢笔。
准备在提货单上签字。
男人的左手已经伸出。
手指即將触碰冰凉的镀铬车把。
交易即將完成。
就在钢笔笔尖即將落纸的瞬间。
“啪!”
一声巨大的闷响在柜檯上炸开。
整个大厅的嘈杂声瞬间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过来。
售货员嚇得手一抖。
钢笔掉在地上。
中山装男人猛地收回手。
眉头紧皱。
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刘安华站在男人身侧。
面无表情。
他缓缓挪开右手。
玻璃柜檯上。
赫然放著一叠厚实的钞票。
全新。
连號。
没有任何零钱。
全是红色面额的大团结。
极具视觉衝击力。
“一百六十八。”
刘安华的声音不高。
带著绝对的压迫感。
他盯著售货员。
“这车。”
“我要了。”
售货员完全懵了。
他从未见过直接用一整叠大团结拍桌子的主顾。
“这……”
售货员咽了一口唾沫。
“这位同志。”
“这位领导已经先看上了。”
“而且买自行车必须得有工业券。”
刘安华没有接话。
左手探入上衣口袋。
抽出盖著大队公章的物资调剂证明。
重重拍在钞票旁边。
“大队集体採购调剂。”
“免票提货。”
特权干预。
绝对的现金流压制。
周围群眾倒吸一口凉气。
中山装男人勃然大怒。
“你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
男人猛地转身。
手指指向刘安华。
声音陡然拔高。
“这车我已经付钱了!”
“你哪个单位的!”
男人的怒火在疯狂燃烧。
死死盯著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准备狠狠发作。
然而。
在看清刘安华面容的瞬间。
男人的动作陡然僵住。
悬在半空的手指剧烈地抖了一下。
所有的愤怒被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原本高傲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脸色变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