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时代十字路口展现先知般掌控力,老支书认定人才是破格提拔(2/2)
整个人处於放鬆的状態。
老支书看著他。
目光在空气中交匯。
老支书的下巴轻微地向下点了一下。
幅度不足一厘米。
隱秘。
暗中引导的信號发出。
该出场了。
刘安华收到了信號。
他解开交叉的双手。
手掌按住膝盖。
腿部肌肉有力地收缩。
缓缓站起身。
身高挺拔。
肩膀宽阔。
动作沉稳。
瞬间切断了会议室里的爭吵声。
所有人的目光被强制吸引过去。
刘安华没有看李大山。
没有任何无聊的言语辩论。
他抬起右脚。
坚实的胶底鞋踩在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径直越过会议长案的末端。
走到房间的正前方。
墙上掛著一块破旧的黑板。
表面布满复杂的划痕。
木槽里。
躺著半截乾净的白色粉笔。
刘安华伸出右手。
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粉笔。
指腹沾染粉末。
转身。
面向黑板。
粗暴的硬实力展示开始。
刘安华抬起手臂。
粉笔尖端死死抵住乾涩的黑板表面。
手指发力。
手腕快速地转动。
“唰。”
一道笔直的白线划出。
没有任何停顿。
粉笔在黑板上疯狂地游走。
摩擦黑板。
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
“唰唰唰唰。”
白色粉尘在光柱中密集地下落。
一行行清晰的汉字和数字出现。
“1975年。”
“张富贵户。”
“总工分:3240.5分。”
“扣减口粮:800斤。”
“折算金额:72元。”
“超支:42.5元。”
全场瞬间死寂。
李大山的嘴巴张到极限。
一队队长瞪大双眼。
刘安华没有拿任何纸质资料。
没有任何帐本辅助。
前世的商业记忆与系统情报在脑海中完美地融合。
粉笔还在疯狂地书写。
“1976年。”
“赵老四户。”
“病假抵扣基数:每日1.5工分。”
“工分冲抵:扣除化肥款3元5角。”
“结余欠款:7元8角。”
一行行复杂的帐目。
一组组精准的折算率。
全部列出严谨的计算公式。
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恐怖的记忆力。
霸道的数据掌控力。
白色的粉尘填满了大半个黑板。
大队老会计坐在桌子末端。
戴著厚重的老花镜。
手里捧著破旧的总帐本。
眼球剧烈凸起。
双手剧烈地颤抖。
他猛地翻开手中的帐本。
手指在粗糙的纸页上快速地滑动。
逐字逐句地比对。
纸张哗啦作响。
老会计震惊地倒吸一口冷气。
牙齿打颤。
“分毫不差。”
“小数点后两位全对。”
老会计的声音虚弱。
就在这一秒。
刘安华的手腕猛烈地发力。
粉笔尖重地戳在黑板右下角。
“咔。”
粉笔折断。
但他用剩下的半截迅速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圈。
死死圈住了一组数据。
“1977年。”
“三队李二狗户。”
“实际工分2800。”
“帐面误记为3800。”
“多发口粮200斤。”
刘安华转过头。
半张侧脸隱藏在阴影中。
声音冷酷。
“老会计。”
“翻到去年三队底页。”
“核对。”
老会计浑身剧震。
疯了一样翻动帐本。
手指用力地按在那个名字上。
看清细小的记录数字后。
老会计的冷汗瞬间冒出。
顺著额头快速地流进眼睛。
刺痛。
他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错漏。”
“严重的陈年错漏。”
“这笔烂帐藏了三年。”
“没人发现。”
全场队长看刘安华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是绝对的数据统治。
这是恐怖的专业素养。
刘安华彻底转过身。
右手隨意地一弹。
剩下的粉笔头准確落入木槽。
他拍了拍双手。
指缝间的细腻的粉笔灰飘散。
他大步走到会议桌前端。
双手用力地按在木桌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
强大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涌向对面的李大山。
眼神冰冷。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李副队长。”
刘安华抬起右手。
平缓地指了指身后的黑板。
“你那个初中毕业的外甥。”
“能把这笔复杂的糊涂帐。”
“算清吗”
致命的反杀。
彻底击溃竞爭对手的立足点。
会议室里安静。
李大山的脸面彻底掛不住。
得意的潮红瞬间消失。
变成难看的铁青色。
额头上的青筋剧烈地跳动。
他沉重的呼吸在屋內迴荡。
突然。
李大山猛地抡起右臂。
手掌暴怒地拍在桌面上。
“砰!”
巨大的闷响。
桌上的茶缸被直接震翻。
茶水快速地流过桌面。
滴答。
滴答。
滴在泥地上。
李大山站起身。
用力地指著黑板上的数据。
指尖剧烈颤抖。
双眼猩红。
歇斯底里地大喊。
“这不可能!”
“你绝对是偷看了大队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