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陷入泥潭用更高维度手段解决问题,村际矛盾升级暗流涌动(2/2)
隨后。
刘安华封锁了猪圈。
派赵大强二十四小时持刀站岗。
第一天。
猪圈里死气沉沉。
李大山在山坡下冷笑。
逢人便说刘安华在装神弄鬼。
第二天。
猪圈里传出微弱的喘气声。
保守派老头们连连摇头。
准备去公社提交破產报告。
第三天。
清晨的阳光照在黄荆大队。
刘安华推开大队部的木门。
大步走向后山。
李大山早早等在那里。
双手抱胸。
等著看死猪被抬出来的惨状。
刘安华走到猪圈前。
拔出铁插销。
推开木门。
“哼哼”
“吧唧吧唧“”
一连串响亮的进食声。
瞬间冲入所有人的耳膜。
李大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猛地扑到栏杆上。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猪圈里。
五十头原本奄奄一息的猪苗。
此刻正疯狂地挤在食槽边。
大口吞咽著拌著药渣的饲料。
不仅没有任何口吐白沫的症状。
反而皮毛髮亮。
体格比三天前足足壮了一圈。
全场死寂。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张秀儿捂住嘴巴。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活了!”
“全活了!”
王富贵手里的菸袋掉在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
“神仙显灵了。”
“真的救回来了!”
刘安华转过头。
冷冷地看著李大山。
“李副队长。”
“失望了吗”
李大山双腿发软。
指著那些活蹦乱跳的猪。
结结巴巴。
“这不可能!”
“县里说了无药可救!”
“你凭什么能治好!”
刘安华冷哼一声。
“凭我刘安华命硬。”
中午。
一辆沾满泥土的绿色大卡车。
疯狂地按著喇叭。
直接衝进黄荆大队。
车门猛地推开。
公社马主任连滚带爬地跳下车。
满头大汗。
领口全部湿透。
他一把抓住迎上来的老会计。
“刘队长呢!”
“快叫刘队长出来!”
刘安华端著茶缸。
从大队部慢悠悠地走出来。
“马主任。”
“这么急。”
马主任衝上去。
双手紧紧握住刘安华的手。
上下摇晃。
“救命啊刘队长!”
“全县的猪都死绝了!”
“食品厂的生產线全停了!”
“马上过节。”
“市里要的肉食指標我们交不出去了!”
马主任急得直跳脚。
“我听说你们大队的猪没死”
刘安华抽出手。
喝了一口茶。
语气平淡。
“没死。”
“全须全尾。”
“五十头。”
马主任眼睛瞬间冒出绿光。
“我全要了!”
“有多少我要多少!”
马主任直接掏出盖了公章的收购单。
“按最高规格。”
“一毛五一斤收购!”
刘安华没有接单子。
他把茶缸放在石桌上。
伸出三根手指。
“马主任。”
“您搞错了。”
“不是一毛五。”
“是三毛。”
马主任瞪大双眼。
直接跳了起来。
“三毛!”
“你这是抢钱!”
刘安华拉过一张长凳。
稳稳地坐下。
“物以稀为贵。”
“全县只有我这里有活猪。”
“这是吃了秘方中药的保健猪。”
“市里的领导吃了都得说好。”
刘安华双手交叉。
“爱要不要。”
“下午邻县的採购员就到了。”
马主任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刘安华捏住了他的死穴。
停工的责任他根本担不起。
马主任咬紧牙关。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买!”
下午。
卡车拉著五十头膘肥体壮的肉猪。
驶出黄荆大队。
大队部会议室里。
老会计把一捆捆崭新的钞票堆在桌子上。
手指哆嗦得根本拨不动算盘。
“成本去除了————”
“人工去除了————”
“咱们大队————”
老会计抬起头。
老泪。
“纯赚五千块!”
整个大队部轰动了。
五千块。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
这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巨款。
王富贵衝上来。
死死抱住刘安华的胳膊。
“安华!”
“你就是咱们大队的財神爷!”
门外。
李大山面如死灰。
彻底瘫坐在泥地里。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
再也不可能和刘安华抗衡了。
公社的表彰电话。
直接打到了大队部。
王干事在电话里大声夸讚刘安华。
称他为全公社的农业標兵。
威信。
在这一刻。
化作了实质性的绝对权力。
深夜。
刘安华回到自家院子。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天的连轴转。
终於將这个巨大的危机彻底翻盘。
他推开房门。
昏黄的煤油灯下。
刘安华闭上眼睛。
准备休息。
视网膜深处。
蓝光再次突兀地亮起。
刺眼。
【今日密报。】
【情报一:李翠花正坐在床头,为你纳一双新的千层底布鞋。】
【情报二:笋子山禁区深处,那头变异云豹已经提前结束冬眠,今夜外出觅食。】
刘安华猛地睁开眼。
睡意全无。
目光直刺窗外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