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无视內部生產良性竞爭挑衅,淡定布局大队集体养殖宏伟路线(2/2)
额头的青筋凸起。
话匣子被酒精彻底砸开。
“李大山那小子。”
“今天吃瘪了。”
张富贵打了个酒嗝。
“德胜回来跟我说了。”
“你把新农具全给了二队。”
“这一招高。”
“杀人诛心。”
刘安华撕下一只鸡腿。
递过去。
“小打小闹。”
“上不了台面。
“6
刘安华再次倒满酒。
“他想爭產量。”
“我成全他。”
“黄荆大队要富起来。”
“得有人去地里拼命。”
刘安华端起碗。
“李大山是把好手。”
“我用得著他。”
张富贵接过鸡腿。
狠狠咬了一大口。
满嘴流油。
他停下咀嚼。
深深地看了刘安华一眼。
“你这肚量。”
“比你爹大。”
提到刘自成。
张富贵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他放下鸡腿。
端起酒碗。
自己灌了一大口。
刘安华保持沉默。
没有接话。
他在等。
等酒精彻底摧毁老兵的心理防线。
白光闪过。
系统面板在视线边缘浮现。
【第33日密报已刷新】
【1.师父家窖藏老酒今晚开封。】
【2.小黑嗅出老林深处异香。】
文字在虚空中定格。
隨后缓缓消散。
刘安华目光一凝。
双线情报匯聚。
全部指向老林深处。
院子角落里。
猎犬小黑原本蜷缩在草堆里打盹。
突然。
小黑猛地站起身。
动作僵硬。
颈部的毛髮根根炸立。
它转过头。
死死盯著西北方。
那是老林最深处的方向。
它的前腿微微弯曲。
做出了攻击的姿態。
但是它的身体却在剧烈发抖。
鼻子在空气中用力抽动。
“呜————”
压抑的警告声从小黑的喉咙里滚出来。
它不敢大声吠叫。
一种源自本能的绝对战慄。
张富贵正准备端起第二碗酒。
听到小黑的动静。
他的手猛地一抖。
半碗白酒直接洒在木桌上。
酒水顺著桌角滴落。
砸在泥地上。
张富贵的身体僵硬了。
死死盯著小黑面对的方向。
那个方向。
只有一片最深最暗的原始森林。
张富贵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煞白。
“不准叫!”
张富贵突然怒吼一声。
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恐慌。
小黑呜咽了一声。
往后退了两步。
夹起尾巴。
趴在了地上。
前爪紧紧抱住脑袋。
刘安华放下酒碗。
双手按在桌面上。
身体微微前倾。
“师父。”
“小黑闻到了什么”
刘安华的声音很轻。
却带著不容迴避的穿透力。
张富贵猛地转过身。
带翻了身后的竹凳。
竹凳砸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跌坐在门槛上。
双手抱住头。
手指深深插进灰白的头髮里。
他在发抖。
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老兵。
他在极度的恐惧中发抖。
“那里————”
“不能去————”
张富贵喃喃自语。
刘安华站起身。
走到张富贵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是哪里”
刘安华的声音冰冷。
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张富贵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球向外凸起。
他咬紧牙关。
面部肌肉剧烈抽搐。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笋子山。”
夜风骤然停歇。
整个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刘安华的瞳孔收缩。
主线地图的最后一块拼图。
终於出现。
笋子山。
整个黄荆大队赶山人的绝对禁区。
张富贵一把抓住刘安华的裤腿。
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仰著头。
眼泪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他端起桌上仅剩的一点酒底。
猛灌进嘴里。
酒水顺著下巴流淌。
打湿了衣襟。
“安华。”
张富贵的声音变得嘶哑。
带著无尽的绝望与懊悔。
“你爹当年。
“根本不是被野猪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