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深宫大院(1/2)
突然多了只幼鸟。
並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个幼鸟竟然棲梧!
不认识棲梧的,没什么太大的感受,最多看个稀奇。
但这艘飞艇上,认识棲梧的可占了大多数。
先是终於醒了的跟班二鸟。
见到雪白小鸟的瞬间,墨辞和柳生同时陷入了呆滯。
大眼瞪小眼。
被抱在林芝怀里的小鸟疑惑歪头“啾”了一声。
“主子!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墨辞惊嚎,当场腿一软,差点跪下,还是柳生立刻反应过来,捞了他一把。
林芝抱著鸟宝移开一步,生怕墨辞真的跪下去,她可受不住这一拜,赶紧解释:
“你主子他没事,过段时间就变回去了。”
当时芬里尔畸变失控的时候也是类似的状况,只要和她待在一起,精神图景內的污染值就会逐步消退。
只要退到正常值以下,就能恢復理智了。
芬里尔从黏人的小奶狗恢復清醒,前后差不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现在,她的等级比那时候要高得多,想来棲梧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復。
柳生恭敬地行礼:“多谢圣母殿下。”
墨辞也鬆了口气,赶忙一同行礼。
直到林芝带著嘰嘰喳喳的鸟宝走远了,两人才重新直起身。
墨辞突然想起一件事,挑起眉毛,兴冲冲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柳生:“我们两个不用受罚了,有感觉吗”
等主子醒来,他们两人身上,属於圣母殿下的气息也该散得差不多了,就是主子,应该也轻易闻不出来。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主子就不知道圣母殿下碰了我们两个的事。”
柳生像看白痴一样斜睨了他一眼:
“你真觉得,那种事情,能瞒得了主子吗”
漏洞太多了。
以主子和圣母殿下的关係,恐怕马上就能发现端倪。
就算他们两个咬死不说,圣母殿下万一哪天顺口提起来呢
瞒而不报,到时候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墨辞长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幻想:“你说得对。”
“而且,到时候……”柳生面色沉静,淡淡地望向飞艇走廊的深处,“主子真的会罚我们吗”
之前,他真是这样认为,並且已经做好认罚的准备。
可在这架飞艇上待的时间越长,这种想法就越淡。
墨辞愣住:“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一脸天真的墨辞,柳生嘆了口气:
“你平时那么喜欢感受,就没感受到此刻的暗流吗”
飞艇上,又来了好几个哨兵。
不同类型,不同花色,一个接一个出现,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人越多,他越是感觉有股暗流正在悄悄涌动。
虽然从小跟著主子,没什么太大的见识,但他可不像墨辞那样不学无术,还是看了不少书,特別是那些从古国流传下来的宫斗话本。
各种爭宠和派系斗爭的技巧,他早已熟记於心。
其中最重要的之一,就是在宫中,绝对不能落单。
孤木难支,必须要有自己的党羽才行。
主子性子清冷又孤傲,肯定不愿卷进党派斗爭中。
但有些东西,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
他愿意成为主子的党羽,竭尽全力帮助主子討得圣母殿下的欢心!
一旦有人要对主子不利,他也能成为那个帮主子挡刀的人!
短短时间,柳生已经脑补了一场几十万字的宫廷大戏。
另一头,墨辞仍旧一头雾水:
“什么暗流明流的柳生,你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呢”
柳生用眼刀刺了墨辞一下。
像墨辞这样单细胞的呆瓜,放到那些话本里,怕是连第一章都活不过去。
宫斗中,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不要和呆瓜一个阵营。
毕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为了防止墨辞迟钝的脑子坏了主子的大事,柳生只是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再解释。
留墨辞一个人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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