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力取证(2/2)
棒球棍重重砸在最前面一人的侧脸上。
那人满脸是血,横飞出去,砸翻了旁边的椅子。
第二个人举起砍刀劈下来。
姜宇彬侧身躲过。
用棒球棍猛击对方的腹部。
对方身体弯曲,姜宇彬顺势一记膝撞,顶在对方的面门上。
对方鼻梁塌陷,倒在地上。
剩下的十个人停顿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年轻检察官下手比他们还黑,完全是冲着废掉人去的。
姜宇彬主动出击,冲进人群。
利用圆桌和椅子的地形。
棒球棍专打对方的关节和要害。
一棍砸断膝盖。
一棍敲碎手腕。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大声吼叫。
这是一种纯粹的、冷酷的暴力收割。
两分钟后。
包厢里除了姜宇彬和崔泰成,没有人还能站着。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高管。
满地都是血迹和断裂的刀具。
姜宇彬呼吸平稳。
他走回原来的位置。
把沾着血的棒球棍放在桌面上。
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崔泰成手里的雪茄已经烧到了一半。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十年前,麻浦区建筑工地,朴东宇。”姜宇彬开口。直接切入正题。“人是你杀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崔泰成强作镇定。“这件事已经结案了,法院没有判我的罪。你没有任何证据,你现在的行为是擅闯民宅,故意伤害。”
崔泰成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准备拨打律师团队的电话。
姜宇彬站起身。
左手按在圆桌的边缘。
猛地掀起桌布的一角。
桌子上的火锅底座发生倾斜。
滚烫的红油溅了出来。
崔泰成吓得往后退。
姜宇彬越过桌子。
右手一把抓住崔泰成的头发。
崔泰成体重将近两百斤。
但在姜宇彬极大的手劲下,被强行拖了起来。
姜宇彬扯着他的头发。
把整个人拽向沸腾的火锅。
“你要干什么!西八!放开我!”
崔泰成大喊。
姜宇彬没有理会他的挣扎。
把崔泰成的脸,死死地按在距离红油汤底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火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
极高的温度瞬间烤炙着崔泰成的脸皮。
崔泰成能感觉到热气冲进鼻腔,无法呼吸。
只要姜宇彬的手再往下压一寸。
崔泰成就会被重度烫伤,彻底毁容,甚至是死。
“你不是喜欢讲法律吗?”姜宇彬压在崔泰成的背上。“我给你普法,大韩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特搜部有权对嫌疑人进行必要手段的盘问,我现在就是在盘问你。”
“救命!我的律师……”
崔泰成拼命挣扎。
“律师救不了你,这锅汤有一百度。”姜宇彬的手腕用力下压。“讲法律你找律师,我不讲法律,我对付人渣,只讲手段。”
崔泰成的脸已经碰到了沸腾的边缘。
眉毛开始卷曲。
极度的恐惧击穿了这位黑帮老大的心理防线。
一直以为只要穿上西装,用钱砸下律师,就没人能动他。
但今天遇到了一个完全脑干缺失的疯狗。
“我说!我说!”崔泰成凄厉地喊道。
姜宇彬没有立刻松手,故意让崔泰成的脸在高温下多烤了十秒钟。
直到崔泰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姜宇彬才猛地往后一拽。
把崔泰成扔在地上。
崔泰成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
看着姜宇彬的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姜宇彬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那张空白的逮捕令。
展开,拍在桌面上。
拿出一支黑色签字笔,扔到崔泰成脚下。
“填上你的名字。”
崔泰成看着地上的笔,又看着那张带有特搜部部长红色印章的空白逮捕令。
崔泰成知道,只要签了字,他的完美不败金身就破了。
“当年没有任何物证。”崔泰成依然试图保住底线。“就算我跟你回特搜部,你没有证据,四十八小时后还是得放我,你是在浪费时间。”
“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劲来找你,会让你四十八小时后出来?”姜宇彬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俯视着崔泰成。“我既然敢让你签字,就有办法让你把牢底坐穿。”
崔泰成咽了一口唾沫。
“十年前,我是杀了他。”崔泰成终于松口。“他偷了帮派的钱,我用刀砍了他的头和手,然后把他装进水泥桶里,这就是真相。”
“凶器在哪?”
“找不到了。”崔泰成说。“当时我让手下的一个小弟去处理那把刀,那个小弟后来在一次帮派火拼里死了,那把沾血的刀连同砍下来的头,彻底消失了,你们警方捞了半个月的汉江,什么都没捞到。”
崔泰成看着姜宇彬。
“这就是现实,姜检察官。”崔泰成有些神经质地笑了。“没有头,没有凶器,没有作案工具上的DNA,只要我不认罪,谁也定不了我的死刑。”
姜宇彬看着崔泰成。
没有物证,真凶的作案工具消失了。
常规思路确实是个死局。
但姜宇彬不需要常规思路。
既然找不到当年那把刀。
那就造一把刀。
只要把DNA伪造上去,形成完美的闭环,崔泰成的律师团再强也无话可说。
“你是不是觉得,找不到原物,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姜宇彬站起身。
崔泰成停止了笑声。
看着姜宇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法律阻碍的懊恼,只有算计。
“自己把名字写上,然后跟我走。”
姜宇彬指着桌上的逮捕令。
崔泰成颤抖着手。
捡起地上的笔。
走到桌边。
在空白逮捕令的嫌疑人一栏,写下了“崔泰成”三个字。
姜宇彬收起逮捕令,放进口袋。
拿出手机,拨通了首尔地检的调度中心。
“汝矣岛金龙火锅店,派两辆押运车过来,带人走。”
姜宇彬挂断电话。
转过头,看着崔泰成。
“准备好迎接你的死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