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胎针打脑子上发了猪瘟磕老鼠药成精的草履虫(2/2)
贵族晚宴上的甜点向来是摆设,没人真的在意好不好吃,只要够甜、够大、够华丽就够了。
而眼前这一块,却简单得有些过分。
罗仞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芝士的绵密在舌尖化开,黄油的香气缓慢地弥漫在整个口腔。
不甜,不腻,恰到好处的酸中和了所有的厚重感,满满的都是回甘。
他又咬了一口。
“吃完了。”他说:“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花精灵盯着他手里那块只剩一小口的蛋糕,眼睛亮了一下。
“得嘞!!”
她猛地站起来,翅膀一振,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头也不回,连“再见”都没说。
罗仞站在窗前,看着那道金色的荧光飞快地消失在围墙之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最后一口放进嘴里。
……
裴越宁正在自已房间里焦灼等待着。
十分钟过去了,糕糕还没回来。
裴越宁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稳而优雅,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是叶季云。
裴越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宁宁?睡了吗?”敲门声响起,还有叶季云的声音。
裴越宁深吸一口气:“没有,哥哥。请进。”
门被推开了。
叶季云站在门口,还是那身严肃的装扮,但看起来已经比在宴会上柔和了许多。
他的表情依旧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裴越宁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今晚惹了事。
在罗公爵府的宴会上,在那么多贵族面前被奥利请走。
原著里就是这么写的。
裴越宁在宴会上出丑,叶季云跟着被嘲笑,回家之后独自坐了很久。
裴越宁张了张嘴:“哥哥,我——”
“身体好些了吗?”叶季云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罗公爵说你头疼得厉害。”
裴越宁愣住了:“罗公爵……说我头疼?”
“对啊,”叶季云点了点头:“他说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就让你先回来了。”
裴越宁懵了。
他当然不是头疼,他是被奥利“请”走的啊?!
所以罗仞都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帮他想了一个体面的借口?
“我……嗯,是有点头疼,”裴越宁顺着台阶往下走:“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叶季云点了点头,又从小侍女手里接过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对了,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裴越宁接过来。
里面是一枚胸针。
造型是一片精致的玫瑰叶,叶脉的纹路雕刻得栩栩如生,中央镶嵌着一颗浅蓝色的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不张扬,不奢华,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贵。
裴越宁盯着那枚胸针,愣住了。
“罗公爵说,很遗憾你没能参加晚宴,他招待不周,所以这是给你的赔礼。”
叶季云说:“临走的时候他还亲自送了我,看样子真的很喜欢你。”
赔礼?
裴越宁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哥哥,”他试探着问:“今天的晚宴,还好吗?”
叶季云看了他一眼:“很好啊。”
“和几位大人聊了聊,不过那都是工作上的事了,总之一切都很顺利。”
“真的?”
“真的,”叶季云笑了:“你回来得早,管家说你进过厨房,所以是已经吃过了?”
裴越宁点了点头,鼻子一阵酸涩。
原来叶季云并不知道后花园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奥利当众斥责了他,不知道他在一群贵族少年面前受了委屈。
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罗仞替他找了借口,还亲自送了叶季云出门,所以才没发生原著里那种整个贵族圈都在嘲笑的事。
这是不是说明……剧情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确实被奥利“请”走了,但因为裴越宁什么都没做错,所以罗仞帮了忙。
从他在宴会上没有为难莱恩的那一刻起,剧情就已经开始偏离了原著。
而且就算被奥利误会,他也维持住了所有人的体面。
裴越宁简直想爆哭!
密码啊!他就说吧!这本小说是有正常人的!
臣妾此身从此分明了!!
呃那话又说回来了。
裴越宁看了一眼叶季云。
花园里的事……要和哥哥说吗?
说吧,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就连罗仞都表态了,那哥哥一定会给他做主的。
但是话说回来……
罗仞的做法,他真的无可挑剔。
他考虑得那么全面,他也不想不领他的情。
很多时候,愧疚似乎更能拉近距离……
那他们在今天之后,是不是还会有额外的下文呢?
“……”
“宁宁?”叶季云见他半天不说话,轻声唤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裴越宁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没有,哥哥,”他说,“我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叶季云站起来,帮他掖了掖被角:“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