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风雨欲来(1/2)
川本楼死了七个人,上杉小鹿第一个想到的幕后黑手就是契科夫别院,除了那个俄罗斯的女巫,没人能有这样的手段,她自然而然地就把肖鱼给排除了,因为肖鱼没有时间搞鬼,也没有那个能力,上杉小鹿脸色铁青,去楼上直接把山下太郎拽下了病床,让他准备东西,要摆阵,上杉小鹿不知道的是,契科夫别院同样遭遇到了跟川本楼几乎一模一样的过程,跟上杉小鹿想的一样,叶卡捷琳娜认为是上杉小鹿搞的鬼,也开始在契科夫楼里摆了个六芒星的阵法。
两个小时后,川本楼这边先发动了进攻,地缚灵和雪女,百目女,形成一股寒流朝着契科夫别院席卷了过去,而在川本楼,一楼大堂的地面突然就变得透明了,无数双鬼手伸出,抓住了川本楼的人往下拽……这一晚上,契科夫别院和川本楼都没少死人,还波及到了其他的院子,第二天,这两家开始往外抬死人……
消息传到肖鱼这里都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赵大壮带来了消息,张宝子也带来了消息,不同的是,赵大壮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张宝子却带着恨意,闹腾的这么大,那个粗壮的俄罗斯老娘们竟然没死。
接下来消停了几天,实在是双方都大伤元气,各家院子还是经常闹鬼,契诃夫别院和川本楼虽然不闹鬼了,又开始闹闹裹扎妖驴,闹完这家,闹那家,两家都保持了沉默,尽量躲着裹扎妖驴,都怕裹扎妖驴是对方派来的,于是,竟然短暂地保持了默契,谁也没有再着急动手,暗地里谁也没有歇着,仍然是各自试探出招,
过了一个星期,从俄罗斯那边又来人了,日本那边也来人了,双方却没有着急动手,而是互相试探,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不知何时会被打破的时候,裹扎妖驴变本加厉的折腾,以前还是闯到大堂折腾,现在干脆趁人家睡觉的时候,直接钻到被窝里裹扎,许多姑娘本来晚上睡的好好的,突然第二天醒来,被窝里多出了一头黑驴……
每天都有新的消息,每天都没有大的冲突,却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又过了没几天,整个胭脂沟的院子家家都出了事,就连置身事外,已经不接客的望春阁都受到了牵连,什么事呢,说起来不算是大事,但是很诡异,每家院子都多了一个人,要不是望春阁只有这么几个人,肖鱼都发现不了,最后发现是傀儡鬼,肖鱼就陷入了沉思,傀儡鬼可不是东洋和俄罗斯那边的手段。
又过了些日子,胭脂沟东头荒滩上种了六个日本人,为什么说是种呢,因为这些人下半身全都埋在了冻得梆硬的冻土里,上半身完好,没有一点拖动或是挖坑的痕迹,就那么诡异地被种在了河滩上,死是彻底的死透了,每一个都冻得邦邦硬,有男有女,岁数大的四十多岁,岁数小的十八九,挖是挖不出来的,冻得太结实了,每一个都死的凄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人了,当然要查了,官兵过来查,发现这六个日本人从没在胭脂沟见过,应该是外来的,还没到胭脂沟就被人种在了河滩上。
胭脂沟没事的人都来看热闹,肖鱼也来了,探头看被种的六个日本人,手段那是相当的高明,种的结结实实的,像是一块块人形墓碑,问题是,怎么种下去的呢?看不到任何挖掘的痕迹,现在可是冬天,河滩是冻土,用镐头刨都费劲。
六个日本人被种在河滩的热乎劲还没过去,几个俄罗斯人又被种在了河滩上,这次是西头的河滩,七个俄罗斯人,死法跟日本人一模一样,然后胭脂沟就乱了,如果说,之前的闹鬼还只是人心惶惶,现在则是惊恐了,有些人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哪怕寒冬封路了,也要离开胭脂沟,然后肖鱼就发现,离开胭脂沟的人都很顺利,但是想进胭脂沟的人就很难说了,那些传递公文、做生意的人都没问题,凡是被种在河滩的都是些法师,有着特殊本事,来胭脂沟有着特殊目的的人。
更让肖鱼诧异的是,自打出现了外面的人被种在河滩之后,胭脂沟竟然变得平静了下来,虽然仍然不断有人想要进来,却无一例外被种在河滩上,川本楼和契科夫别院安静得不行,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仿佛之前的恩怨没有发生过,肖鱼却觉得气氛越来越紧张了,只差能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胭脂沟都处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压抑和恐惧,不断有人离开,可就是在这平静之中,胭脂沟仍然在闹鬼,裹扎妖驴也仍然活跃着,尤其是裹扎妖驴,折腾的越来越厉害,饿了就找一家做好饭的院子去吃饭,渴了就去院子的缸里喝水,见谁都裹扎,玩的不亦乐乎,闹腾的鸡飞狗跳,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胭脂沟里的人走了将近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苦苦支撑,原本畸形繁荣的胭脂沟,变得冷清了起来。
这两个月肖鱼也没闲着,除了练功,就是教张宝子法术,张宝子也是个聪明的,学东西很快,尤其是一些基础,不仅学得快,还学得精,让肖鱼很是欣慰,望春阁胭脂卖的也很好,虽然院子里的姑娘越来越少,但俄罗斯商人收这玩意,没有浪费全都卖出去了,望春阁的兰姐和姑娘们也不接客了,一心一意的做胭脂卖胭脂,丫丫的身体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不再是虚弱模样。
肖鱼是这么打算的,在胭脂沟过完年,天暖和些了就走,至于胭脂沟会怎么样,跟他有个毛的关系?
胭脂沟正在酝酿一场大的风暴,肖鱼不想掺和其中,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寻找真正的占卜高手,找五行之精救商辛,可天下的事就是这样,你不想掺和,却逃不开,腊月二十三小年,肖鱼正在屋子里给丫丫熬药,兰姐进屋告诉他有人来找他,是个瞎子,肖鱼微微一愣,走到大门口,就见老瞎子在门口等着,肖鱼四下看了看,问道:“小花容呢?”
老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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