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把你这件破睡衣扒烂!(1/2)
腹部的睡衣扣子被解开,谢璟掀开了右侧的睡衣料子一角,“看吧。”
昏黄的阅读灯斜切而下,光晕里,那紧实、匀称、利落的肌肉漂亮得如同暖玉。
商颂的视线黏在那片完美的肌理上,脑子嗡地一声,鼻腔热乎乎的。
商颂眼睛都看直了,想上手去摸的时候,谢璟却已经调整了姿势,坐起,睡衣料子滑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方才那片春光。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系上扣子,“看完了。”
商颂:“???”
他下意识地脱口:“就这?只给看一边?”
谢璟淡淡颔首:“左边……还没到时候。”
“谢璟!逗我是不是特别好玩?!”商颂彻底炸毛,伸出手就去扒谢璟的睡衣,“我现在就要把你这件破睡衣扒烂!”
商颂那两下子,在谢璟看来,自然破绽百出,构不成一点威胁。
可是,谢璟的睡衣是真丝的。
在商颂自已扑过去反而被顺势卸去力道而重心不稳时,商颂下意识地一拽带,“嗤啦——”一声,睡衣下摆生生被撕裂。
谢璟下意识抬手去捞他,等把人重新捞回怀里时,商颂手里攥着一片撕下来的睡衣料子。
商颂还没来得及得意,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僵住了。
他看到了。
谢璟左腹上,那和右腹部一样漂亮的肌肉上,爬着一道狰狞、狭长,却又断断续续的疤。
从心脏侧下的肋间肌沿着中线斜斜往下,一直撕裂过左腹直肌,断断续续地,最终隐匿在裤缘的阴影里。
谢璟没动,也没去遮。
他只是垂下眼,看着那道暴露的旧痕,目光寂如古井深潭。
商颂攥着那点破布料,没动,也动不了。
那道疤,太长了,真的……太长了。
许久,他的手指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虚点在那疤上,转过头去问谢璟:“……这、这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的事?……痛、痛不痛?”
谢璟搭在商颂背上的手无意识地蜷了蜷。
原本,这里会有很长的一段讲述。
但此刻的他,只是笑着摇头,说:“陈年旧事了,别问。”
商颂看着他那副淡淡的样子,唇角就那样瘪了下去。
咫尺相触的肌肤是温热的,蛰伏的疤痕是狰狞僵硬的。
就像谢璟这个人,外表温柔淡然,内里却藏着一处早已坏死的窟窿。
看着商颂那要哭不哭的样子,谢璟扯过被子,遮住了左腹部的疤。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评价一件无关自已的事:
“别看了,很丑。”
商颂那憋着的泪泡就这么砸了下来,他死死咬着下唇没吭声,把手里的睡衣料子一丢,就去扯被子,把那被子更加严严实实地盖在谢璟的左腹上,然后整个人扑上去,死死压在被子上,脸埋进谢璟的颈窝里。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严重的哭腔:
“谢璟!你搬回西山吧!那里安全一点……我以后每个周末都去看你!好不好……”
谢璟感受到颈窝里传来的湿意和灼热的气息,那只原本蜷紧的手,终于缓缓展开,开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商颂的后背。
“我在云顶,安全也可以得到保证,不怕。”
商颂却在他颈窝里用力摇头,哭腔更重:“可是……西山人少……还有围墙……还有林洲他们……”
谢璟低笑一声,笑声震荡在胸腔里,隔着被子,传到了商颂身上,“云顶也有围墙,也有安防。”
他顿了顿,将商颂从他颈窝里挖出来一点,“而且,这里是市中心,我们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不用等周末。”
谢璟的头微微侧了一点,抵靠着商颂,唇几乎贴着商颂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似安抚,也似在分享一个秘密:
“商颂,不怕。”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现在的谢璟,没那么好杀。”
没、没那么好杀?
商颂倒吸一口气,从谢璟怀里出来,再度伸手去掀被子,“让我再看看!”
他的手刚抓住被子,就被谢璟抓住了手腕,他茫然抬头,却见谢璟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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