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心里有悔(2/2)
苏云惜对父亲的每个字都听清楚了,她意识到,自己被父亲扫地出门,自此无家可归了,她沉默的看了一眼父亲。
苏远州竟被闺女冷漠的视线激的后退一步,那种不哭不闹不求饶的態度,使苏远州內心里甚为忌惮,但她又能兴出什么风浪来,东宫里的还能復起不成她没可能將来成为皇后娘娘的。
苏云惜沉默的將视线收回,缓缓的从地上坐起来,上身笔直的坐在地上,两截小腿微微斜著,她低手拍打著裙子上的雪,不爭不抢更不怨天尤人,也不去从父亲那里祈求得不到的父爱。
只是自己处境不好,没有办法反击。只能暂时忍耐,並在夹缝生存。
覃淮安排好薛文茵后,则疾步往回走,走到过道这边,就瞧见外头雪地上,苏云惜摔倒了,她正不声不响的坐起来,手上的水泡破了。那是因为他府里给安排妾房而失神受伤的手,他心疼的不成样子。
苏云惜觉得手上很疼,可是到底被心里的痛症的给掩盖住了,也说不上来是因为父亲那句不正经难受,还是因为覃淮眼下和薛小姐在覃母那里谈人生大事而难受,她不哭不叫的把手上的皮肤盖回去,拿手帕子狠狠压住皮肉,將水泡里的液体都挤了出来。
试图弄痛手掌的伤口,把心里的痛感压过去。
然而,两个地方一起发疼,境况就更不好了。她不敢去希冀有一双手臂把她抱住给她些微温暖。
她拿起腰里的荷包,放在鼻息间,嗅著荷包里的柏木木屑,甜香的气味使她缓缓的平静下来。
她想她要去立刻找见林恩孝,找个因由使林恩孝將周媛引来花园一见才是。
可她这时心痛症犯的厉害,竟如被锁住了脉门,一动不能动了。
满脑子都在构想覃淮带薛文茵去见他母亲的情景,吃著这份没有身份立场吃的醋。
她於是就这样抱住膝盖,安静的將下頜搁在膝盖上,忍耐著这份心痛症缓过去。
覃淮抬脚便要下去石阶將她纳入怀中,突然想到周遒像条狗似的盯著他,等著拿他把柄,到底不便此时接近惜惜。
刘顺对覃淮言道,“將军,她都朝著您迈了九十九步,连终身幸福都不顾了,就为了来迎天阁见您一面,將军还能对她无动於衷,这也太冷漠无情了。我看不得她这个安静的忍耐的模样。倘若她真有苦衷,亦或是她真留著爷那手串呢叫她心里凉透了,爷可不要后悔。我看就是爷当年莽撞,把好好的媳妇儿给亲手打跑了!”
“你不用拿话刺挠我。”覃淮说。
刘顺哼了一声,“你给人家买衣服,难道不是心里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冤枉了人,心里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