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试图爽约(1/2)
覃淮仍旧不言。
苏云惜被覃淮逮著说谎,內心慌的不成样子,她的预想里,他绝不可能落单过来和她这个东宫落魄良娣耽误时间,到底是她失策了,方才甜言蜜语哄覃淮的时候就没想著会被逮到,这时竟不知要怎么回答刘顺,说什么都是狡辩,覃淮也不会相信她对。
她的確今天来覃府就不是为了来见覃淮,更不要说送上门和他发生关係来兑现那场交易的承诺。
她甚至无视他的权威,试图爽约,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覃淮自嘲的牵唇,前几日被剪毁披风后他便决定不为她牵动情绪,今日见她现身,竟又被她哄的动心了,到底这样容易牵动他情绪的人,不能继续留著了,他冷眸睇向苏云惜,“卑职无意打扰主子忙事,主子就当卑职不在。”
苏云惜內心里怦怦乱跳,她怎么可能当他不在,眼见著他又生分的叫她主子,自称卑职,她紧张的再度吞了吞口水。他温柔下来时是不会自称卑职的,通常以我自称。
覃淮颇为好脾气的说道:“不是和林侍卫还没说完事情,人家也没有继续调皮,主子做什么吊著人家不和人家说话不是要和人家回去过滋润的小日子”
她刚才有用滋润二字吗
她都不记得自己对林恩孝说过什么了。所以,覃淮很介意滋润二字吗。
苏云惜察觉到他平静的语气下暗藏的杀机,她便首先要把林恩孝的手鬆开,打算和林恩孝拉开距离,才能减少覃淮的愤怒和介怀。这时到底离的太近了。他生气的时候,她还是不要和他衝突,这时比较適合示弱。
想到此处,苏云惜便鬆开了林恩孝的手腕,但不知怎么的,自己衣袖上的线头勾住了林恩孝袖口的扣子,两个人就这么连在一起去了,她在覃淮的眼皮子底下扯半天也没拽开。
林恩孝的表情从安详平和离世,变成现在死去活来了。
苏云惜也是慌了,越慌,扯动的幅度越大。
覃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视线落在隨著她拉扯衣袖的动作,她的香囊穗子打在林恩孝的大腿上,她层层叠叠的裙裾一下一下在林恩孝的脚面上盪。林恩孝必然感受到了他感受到的香囊穗子带来的微痒,以及裙裾在鞋面的些微重量,林恩孝也为此而感到心猿意马么。
察觉到覃淮的视线,苏云惜急出了一头细汗。
林恩孝一动不敢动弹,哪里有胆子在覃淮眼皮子底下去对苏云惜伸手,只把一个身子用力后撤,靠在假山上隨苏良娣自己去折腾,他若跟著一起折腾,难免有所擦碰,审度將军的表情,根本就不似苏良娣说的那样不在乎她跟几个男人。过了明路不代表將军不在意。
苏云惜使劲的拽自己衣袖,奈何无论是魏师傅做的狐狸毛披风,还是皇家侍卫的扣子,品质都太好了,居然卯足了力气都拽不开。
覃淮的嗓子隱忍著剧烈的颤抖,儘量保持著世家公子那份矜贵,温文尔雅道:“你二人勾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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