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她在发酸(2/2)
可谓是,踌躇满志的出发,结果却一事无成。
既然到了这一步,又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的不管萧皇后,只有硬著头皮求覃淮帮忙了。
只是,她真是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求覃淮往东宫安插大夫她就已经用那六箭换来的,按理当前太子病情转好,覃淮还她太子一条性命,他不再欠她,她倒还欠他七年的照拂之恩,以及那个交易还没有兑现,若再要求她,她不还帐的情况下,他必然不会继续依她。
何况是在她把覃淮惹恼的这个当下,她如果再求他帮忙,她简直不敢想像覃淮的脸色。也担心他会再度扼住她颈项,或者提匕首逼在她的颈项。
她又记起覃淮曾养的小野猫去邻居家偷吃的下场了。
顿时一颗心七上八下。
现在即便立刻澄清自己没有背叛他,没有偷人,他未必会信,还会觉得她在狡辩了,此事需得在他稍微消气后再提才是。
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看见覃淮步了过来,她迎了上去,他必然方才因著母亲的鄙夷和失望而心伤,他叔伯兄弟也看他笑话看了半晌,她不无自责,心被牵著发紧。
“覃淮......”苏云惜缓缓朝覃淮步去。
覃淮见她迎了过来,没有停留的意思,苏云惜料想他是要回去宴上,她朝著覃淮便伸出了手去。
覃淮原打算径直经过苏云惜,不继续交流,以免自己被气的血管爆掉,悉心养了一只小狼,长大居然反咬他一口。
他打算直接回去宴席上坐著,相安无事直到歇宴了事。
正行走间,却觉得衣袖一沉,有轻微但不容忽视的重量把他袖子拉住,他回眸里便看见了苏云惜的手紧攥著他的一截衣袖,小而圆润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底下透出骨头的白色,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勾勒在骨缝之中。
覃淮把自己的衣袖往回扯,苏云惜却紧紧拉住不肯鬆手,他睇她一眼,她把他衣袖又往手心折了几道,攥的更多些布料。
覃淮便立在那里不言语,他哪里不知她纠缠他是因为什么,她的事情被他搞砸了,他断了她求旁人为东宫谋划的路,她便退而求其次打起他的主意来了。
“覃淮,你大概什么时候忙完呢,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干什么”
“你不是说,晚点你忙完了,我们聊聊的吗”苏云惜提醒著他,他说过要聊一聊她这些年受过的委屈,聊一聊他为什么不准她告诉薛文茵衣裳是他送的,以及聊一聊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达到她心里预期。
她不单是希望求他关於萧皇后的事情,他要和她聊这些东西,她確实也很好奇。
覃淮朝她睇来,“上京都传遍了薛文茵是我心尖上的女人。不让你告诉她衣裳是我送你的,自然是担心她吃醋难过,我和她之间会產生嫌隙。你难道不知道我和她多不容易才到今天”
苏云惜的心口闷闷一疼,原来只是要忙完再单独警告她一下不要去挑衅薛文茵啊,她勉强自己云淡风轻地说,“我还以为你怕她在你娘跟前提起我,你娘会惩罚我,你在保护我呢。”
说著,苏云惜便苦笑了一下,笑著笑著,便把笑容收住了,鼻尖酸酸的把手压在心口上,好半天没有再说出话来。
覃淮凝著她的神情,见到有非常明显甚至不加掩饰的难过之色从她眼底划过,难道她介意他和薛文茵的关係,在为此发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