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他喝酒了(2/2)
苏云惜凝他一眼,便去了假山那边避风处,在一块不引人注意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膝盖因为今日一直在迎天阁室外宴会场上冻著,太过於寒冷,陈年老伤很有些发作,走起路来又有些不能忽视的痛感来了。
覃淮不喜这种被当做猎物诱捕的感受,她以为他会让她得逞继续给东宫服务他让自己无视她两手捂在膝盖给膝盖保暖的动作,转身便去了宴会,刻意拉紧了自己被她剪成破烂儿的披风,掩饰著腰间的空虚无物。
覃淮回到宴席,面色严肃的坐了下来。
沈术这覃淮缺席时,非常尽职的帮覃淮招待满桌子的皇子公子,他见覃淮回了来,如释重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爹过生日呢。你看看给我忙的。招待这个,招待那个,今日夜里我恭维人的话术突飞猛进了起来!”
周遒在席上兴致缺缺,眼馋的往覃淮看了又看,这么大一块鲜肉愣是没吃到口中,非常的不甘心。
覃淮抓完奸觉得口乾舌燥,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水,一饮而尽,隨后將酒杯搁在桌上,睇向沈术,“一会儿我父亲找我谈事情,你和我一起去。”
沈术頷首,和兄弟同甘共苦是基本的操守,“行。”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视线又同时落在覃淮手中的酒杯。
“你爹找你谈事”
“是......”
沈术惊诧道,“你今日究竟怎么了边说要去找你父亲谈事情,怎么边喝了一大盏酒水,覃大人不是交代你今日不要饮酒”
覃淮看了看眼前的酒杯,他方才过於被苏云惜烦扰,脑海中时不时浮起苏云惜调戏林恩孝的画面,竟一时不察,前后矛盾的吃了一杯酒水,他意识到,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自己必须当断则断才是。
“我没什么。”覃淮说。
沈术狐疑的凝著覃淮,都这样失態在前失神在后了,还没什么呢,眼角往覃淮腰里一瞥,惊的他半天缓不过来,小声问:“你令呢”
覃淮將披风拉紧了一些,对沈术道:“你喊再大声点呢。”
沈术即刻使自己镇定下来,他这位处事稳重的朋友,今日太过於反常了,究竟是谁叫他如此反常好奇死了啊。
歇宴后,覃淮和沈术来到了覃兰章的书房。
覃兰章和他的几位门客在书房內正在说话,见儿子及儿子的亲信沈术过了来,他指了指椅子叫两人坐下。
覃淮在父亲对面坐下,沈术则坐在了覃淮身边。
覃兰章闻到了极重的酒气,脸上便升起不悦,皱眉道:“我记得有交代你今天不要喝酒,以免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