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痛苦与快乐!(2/2)
宗燃“嗯”了一声,手指却没有收回去,反而沿着他的后颈缓缓往下滑,指尖蹭过他卫衣领口边缘,探进去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肌肤。
谢之洲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用气声警告他这是在车上。
宗燃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拇指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圈,语气平淡而坦然:“挡板可以升。”
“不许升!”谢之洲的脸一下子红了,死死攥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去按按钮,“上次在车上那次你说了什么?你说下次不会了!这才过了几天——”
“我没说下次不会。”宗燃挑了挑眉,“我说的是下次注意。”
他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宝贝不想,这次就算了。”
说完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在座椅上,姿态恢复了慵懒从容。
谢之洲狐疑地看着他,确认他真的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慢慢松开攥着他的手指,重新靠回座椅上,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宗燃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最近确实变了一个人,以前他并不是重欲的人,陈渡甚至委婉地提过几次,说他是不是太克制了。
那时候他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觉得不过是生理需求,有或没有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开荤之后,他就像被打开了某个一直锁着的开关,每次看见谢之洲他都想把人捞过来亲。
他以前觉得那些沉迷于此的人不可理喻,现在发现自已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他变了,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
而且他还发现了另一件事,他在床上有暴虐的倾向,当然不是那种会真的伤害谢之洲的暴虐,是另一种更偏向于情趣的东西。
他不想看到谢之洲哭,平时谢之洲皱个眉头他都心疼得不行,在电话里声音稍微低落一些,他都恨不得立刻开车到学校把人抱回来。
可唯独在床上,谢之洲哭得越厉害,他心底那股暴虐的冲动就越强,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被咬得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他停——这些画面非但不会让他停下来,反而会让他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个人完全揉碎在自已怀里才能满足。
每一次覆在他耳边低语,说的都是哄人的话,但他的动作从不会因为这些温柔的话而减缓半分。
恰恰相反,他越是温柔地哄着,力道就越发迅猛,频率就越发失控,像是刻意要让谢之洲在温柔与暴烈的夹击中彻底失去所有防线。
谢之洲的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求饶,他俯下身吻去那些泪痕,声音依旧温柔,告诉他马上就好了,再哭一会儿,老公就快好了。
可那个“马上”永远不是真的马上。
谢之洲后来跟他复盘的时候,抓着他的手臂控诉——每次嘴上说马上就好,实际上又拖了很久,嘴上说就一次,结果一次完还有一次。
他说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自已说的任何话了。
宗燃听着他的控诉,他知道自已反驳不了,于是只能笑着低头亲亲他的小脸。
那种恶劣的满足感每次都会让他事后感到愧疚,但下一次还是会重蹈覆辙。
他知道自已不是圣人,他是一头被谢之洲驯服的猛兽,谢之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既想伤害又舍不得伤害的人。
这种矛盾让他对自已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
大概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暴虐的,不管是克制的还是失控的,都是因为他。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重新伸出手,把谢之洲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次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牵着他。
谢之洲偏头看了他一眼,弯起眼睛笑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