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知道该怎么哄我吗(1/2)
初沿沿看著他的神情,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执渊。
他几乎都是一副稳住局面的样子。
所有的情绪关在胸腔里,只从眼睛里偶尔漏出一点点端倪。
可现在,她从他眼睛里看到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从瞳孔深处翻涌上来。
她伸出双手,把他整个人轻轻抱住。
她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心虚的试探,“所以,我真的给別人写过情书吗”
白执渊点头,咽下一口积压多年的苦涩。
他微微嘆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候你还小,给同学写封信是很正常的事。
谁没在十几岁的时候喜欢过別人,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可他想起草稿那些涂涂改改的句子时,手仍然会发抖。
他把杨溢送出国,是恐惧。
他怕她真的喜欢別人。
初沿沿有点想哭了。
他给她的爱那么纯粹。
他给她父母的墓前风雨无阻扫好几年,他在寺庙里把她的名字写满一整本许愿簿。
而她呢
她以前喜欢过別人。
她竟然给另一个男生写过情书。
初沿沿把眼角的酸涩用力憋回去,“那除了杨溢,我还喜欢过谁应该没有了吧,我眼光应该没那么差的。”
她想听他说,她以前只喜欢过那一个男生,后来就喜欢他了。
那样她心里会好受一点,觉得自己还不算太亏欠他。
白执渊的嘴角勾起,苦涩,无奈。
难道他要说,当初杨溢被他踢出国以后,她转头就黏上白敘了。
而且黏得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她每天跟在白敘后面,白敘生病她连夜煲粥送到床边。
白敘打球她在看台上喊得比拉拉队还大声,白敘过生日她提前好几天亲手做贺卡。
所有人都说沿沿以后肯定要嫁给白敘。
她黏白敘的程度远比当年黏杨溢要深得多,不可自拔的程度。
他算什么,在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连配角都算不上。
只能站在远处当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这些...
他说不出口。
他不需要她的亏欠。
他只需要她的爱。
白执渊把她重新抱进怀里,低沉而温柔,“过去都不重要了,不管以前你喜欢过谁,给谁写过信,现在和未来才是我们的。”
初沿沿悄悄鬆一口气,“对,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生小宝宝的,我都想好了,婚礼要在庄园的草坪上办。
宝宝的小名你来取,大名我来取,你不许跟我抢。”
白执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摩挲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有时候会有一种极其自私的念头冒出来,像一个潜伏在他心底的魔鬼。
在某些最脆弱不安,害怕失去她的深夜里突然探出头来。
让她怀孕。
用孩子绑住她。
绑得死死的,把她拴在身边,让她成为他孩子的母亲,在她身上刻下永远无法被抹掉的归属印记。
这样,就算她恢復记忆以后,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白敘。
也来不及了。
她会因为孩子而留下来,因为责任而选择他。
会因为那一纸出生证明而永远属於他。
可是...
他做不到。
因为他太爱了。
爱到连这种自私的念头都只能是念头,没有办法真的把它付诸行动。
他可以承受全世界的误解和怨恨,但他承受不了她对他的失望。
爱比占有欲更深,早已把他打败。
就算沿沿以后出轨,他也只会觉得是那个男人的错。
不是她的错,她一点错都没有。
...
半晌。
初沿沿面露担忧道:“要不,你还是让杨溢可以自由回国吧,我怕你把他逼急了,他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常言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她怕他受到伤害。
白执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绪。
“怎么,你心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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