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到底亲不亲(2/2)
“你不是上网搜索过了吗。”
沈岁安:“嗯。”
陈知也苦笑:“网上都是怎么说我的”
肯定没好话。
“他们说天性阴戾,无共情的冷血动物,是活在暗处,见不得光毫无底线的魔鬼,说你是彻头彻尾的阴狠掌权者。”
“他们还说你纵容手下肆意行事,杀伐无忌。”
沈岁安回忆著她搜索到的那些词条。
有多少是真的。
有多少是模稜两可,捕风捉影的。
她想听他亲口说。
陈知也轻呵一声,眼底翻腾著自嘲:“他们说的也没错。”
沈岁安有点醉了。
直起身,抬起一双透亮地眸子看著他,执拗地说:“他们说的不算,我要听你说。”
“真要听”
沈岁安重重点头:“嗯!”
陈知也抱著她的手一紧,笑的嘲讽:“我说了,你只会更害怕我。”
“不怕!”
为了证实自己不怕他,沈岁安按著他的肩头,直起身,在他唇角又吻了吻,重复强调:“我不怕。”
陈知也眼尾发红,“你只是醉了。”
早知道她喝醉会这样,在带她回来那天,就让她喝了。
沈岁安摇摇脑袋。
仍旧倔强。
“没醉。”
“你说不说”
她挣扎著要从他身上下去,“不说,我走了,不让你抱了。”
陈知也抓住她的手腕,细细的,他一手就能圈住两只,重新抱住人,扣紧在怀里。
“去哪”
喝过酒,沈岁安的声音更软了,尾音拖长,像撒娇。
“你都不告诉我,不让你抱,让我走。”
陈知也:“不让。”
放她走,不知道下次再抱她是什么时候。
可告诉她自己的事,又怕这个下次遥遥无期。
陈知也再次抄起桌面的酒瓶。
仰头又灌。
接著,再一次渡过去。
沈岁安唔了声。
没想到。
条件反射的吞咽下去,陈知也餵的急,酒液顺著她的唇间溢出来,陈知也將那点流出来的酒渍抿掉。
沈岁安本就晕乎乎的。
这下更晕了。
太狡猾了。
陈知也太狡猾,把她彻底灌醉,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岁安头靠著他的肩,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忽然听见他在头顶说:“宝宝,你要从哪开始听起”
“全部!”
“从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说起。”
陈知也抱著人,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思绪不由地飘远。
语调平淡地近乎麻木。
“我的父母,在我三四岁时,把我卖了。”
他喉结缓慢滚动,“他们把我交给一个陌生男人,从男人手里接过一笔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四岁的事,大脑普遍不会有太深的记忆。
但是他却清楚地记得那日。
父母走的乾脆利落,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从那天起他被带进训练营。
他就记得每一日,每一个细节。
一个几百名跟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训练营。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没有了所谓的家,有的只有无止休的爭斗。
吃饭靠抢,水靠抢,过冬的衣服靠抢。
所有东西都靠抢。
在那里,弱者只会被淘汰。
淘汰就是死。
想要活下去,只能贏,一直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