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锦画,我会永远是你的老公(2/2)
这女人......
上癮了是吧
就非得揪著不放了
墨时闕把杯子放下,迈步走到锦画面前。
他的气势不对劲!
锦画莫名心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话没说完,腰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
是墨时闕將她打横抱起,以一个很標准的公主抱抱著她往楼上走。
男人的步伐很快,更稳。
锦画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他们已经到了二楼走廊。
“你......放我下来!我的伤还没好,你这样,我疼”
“乖一点,不要乱动,自然就不会疼。”话吧罢,男人抬脚踹开臥室门,又反脚一踢,关门。
“砰”的一声,震得锦画耳膜不適。
她被看似重,实则轻柔的力道丟在床上,都还没来得及坐起来,男人的影子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两只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之中。
他身上沾的烟味还没散,混著他本身的味道,疯狂涌进锦画鼻息之间。
她睁大眼睛看著他,“你......唔......”
嘴被堵住了。
他在吻她。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輒止,是带著点惩罚意味的,霸道、强势......若恣意张扬的將军攻城略地般......
锦画:“......”
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敢作敢当么
耍流氓、演无赖、不讲道理......算什么好汉
墨时闕,你就是个懦夫!
锦画在心里骂骂咧咧,墨时闕的吻已经从她唇,移到她下巴、又滑到耳后、锁骨......
他的呼吸很重,喷洒在她肌肤上,烫得她禁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锦画。”
他嗓音暗哑、低沉......性感得没边儿,在她耳侧闷声喊她名字。
她没应。
可也只有她知道,他喊得她尤其『动情』。
嗯......难以自持的那种。
“锦画。”他又喊了一次。
她咬著下唇,硬著头皮撑著,就是不应声。
墨时闕低低冷哼了一声,然后......变本加厉。
他的薄唇所过之处,宛如在点火。
她感觉肌肤、心......都被点燃。
呼吸完全乱了。
脑子......也转不大动。
这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折磨她还是......
突然,锦画发现墨时闕的指尖顺著她的腰线往上,带起一阵酥麻难言的触感。
“別这样......”
她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他没停......好像,还更来劲了。
锦画有尝试著继续制止他,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墨时闕根本不放在眼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
也许......是十分钟。
总之,当墨时闕安分下来的时候,锦画已然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衣衫、头髮都很乱,嘴唇红得不像话,一看就刚被男人亲过。
墨时闕比起锦画,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喘息得厉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眼睛里瀰漫著锦画只在极少数时刻见过的,克制到近乎痛苦的神情。
他撑在双臂,眼神灼灼看著她,喉结上下滚动著......
显然,他已经快到极限!
但他还是忍住了,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彼时的两人鼻尖相碰,呼吸缠在一起。
然后,她听见他说:“锦画,不要怀疑。”
他的嗓音哑到了极点。
“我会永远......是你的老公。”
“永远”这两个字从墨时闕嘴里说出来,没有敷衍,没有搪塞。
他......好像在发誓!!
锦画愣住了。
会永远是你的老公......
他说的是“老公”,不是他是不是“陆明谦”。
好一个答非所问。
这男人......真的是把文字游戏玩到极致了。
墨时闕,你以为用“永远是你的老公”这种话,就能糊弄过去了
天真。
不过既然你要继续演,那我就陪你演。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还能撑多久......
“我现在已经彻底掌控锦氏集团了。”锦画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认真且慎重,“你帮忙把钱家併入集团、以及当初用你的卡买下百分之八的股份,尤其重要。”
早就不想继续之前话题的墨时闕在锦画这番话说出口后,鬆了好大一口气。
说是压在心里头的大石头落了地,也丝毫不为过。
她刚说完,他就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那陆太太打算如何谢我”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们是夫妻,锦氏集团是我娘家的產业,更该算清楚。”锦画话音微顿,认真思考了几秒后,伸出一根手指,“这样,我给你100亿,分五期付清。”
她漂亮的脸上,掛著清浅的笑容。
她没有开玩笑,她好认真......
爱钱的男人,一定会喜欢极了这样的锦画。
白睡,不要彩礼,还能......明算帐。
简直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偏偏......对墨时闕来说,锦画越认真,他就越不爽。
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气!
好气!
这女人,从来都没把他当成过自己人吧
在她心里,他从始至终,都是她想要的,达成目的的工具人!!
“锦......画......”
墨时闕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后,大手突然抬起来掐住她的脖颈。
“你,到底有没有心”
墨时闕手上的力道真的一点都不轻。
锦画呼吸驀地吃紧,黛眉微蹙,抬起没受伤的手握住墨时闕的手腕,“我......咳咳......”
她的脸,很快被憋得通红。
墨时闕见状,手上力道赶紧鬆了些,但开口的话音却更沉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