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重启新生活(2/2)
贪婪坑了她很多次,她討厌,傲慢则是各种各样的理由叠加,她也討厌。
比如之前,白鴞就跑去笑了贪婪“儿子大了不回家,想天想地不想妈”,果不其然又被贪婪阴惻惻笑著逮住坑了一波。
至於傲慢,白鴞最近一直没抓住机会狠狠嘲笑,今儿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
她最近可是过得很不顺啊,先是应如玉被抓了,断了她一条產业,最近手下一个小產业又被南宫家的人扫黄扫走了,真是令人心情不快。
白鴞拍手:“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傲慢!你看起来很失败很狼狈,太棒了,简直大快人心!”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哟,这么生气,发威拆起家来了,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邢蕊:“......”
七罪魔女帽子和其余帽子们的实力差如天地鸿沟,她们一般不会对什么人感到头疼,除非对面是另一个七罪魔女。
白鴞此人还有另一个头疼加成,在傲慢及大多数帽子们看来,她是一个实力强劲但脑子有病的神经病。
傲慢不回答,白鴞就悠哉悠哉看向了负伤的邢蕊,感嘆:“这可怜见儿的,怎么样,傲慢是不是太討厌了都劝你远离傲慢了。”
邢蕊苦涩无奈地笑笑。
不过......虽然邢蕊总是对白鴞的智商抱有疑问,白鴞也自知脑子不好,就爱寻找聪明的外置大脑给自己出谋划策。
但在颓丧这件事上,邢蕊有点微妙地支持白鴞。
色慾帽白鴞看不惯傲慢,其中就有颓丧的因素,她还挺喜欢颓丧的,茶话会上就一口一个“丧丧”地喊著,还介绍了邢蕊和颓丧认识。
在白鴞看来,颓丧似乎可以担当她的外置大脑,属於是外置大脑幼年体,而伤害颓丧的傲慢,则是想要啃食自己大脑的可恶殭尸。
但颓丧觉得她是怪阿姨,因为白鴞这个人示好的方式是张嘴“喂,想不想和我一起玩男人”,被颓丧一脸疑惑震惊地拒绝了,惊嚇度不小。
“色慾,”傲慢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你確定你要阻拦我吗”
明明这对白鴞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白鴞將邢蕊掩护到身后,眨眼奇怪:“想不出来不这么做的原因。”
挑衅到傲慢就是好处。
別人战战兢兢害怕挑衅到傲慢,色慾帽白鴞则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挑衅傲慢,甚至遗憾自己脑子不够总是做不好,如果可以,她都想要倒贴点什么资源进去挑衅傲慢。
成事不足,败事绰绰有余,不然怎么说是魔女帽第一搅屎棍,她不仅要败自己的事,还要败其他人的事。
白鴞笑著张开双臂:“来吧。”
到底谁想跟她打,傲慢觉得好烦,本身清扫小帽子颓丧和狡诈是一件轻鬆的小事,但要和色慾打起来那就得大动干戈了,非常吃亏,看不到一点值得自己费心的理由。
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又一道女声响起。
“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或者说,甚至这“声音”都不是声音,而是通过某种魔法直接传入脑內的“声音”。
这是......正在给自己止血的邢蕊抬眸。
“嗯”白鴞抬头看,笑道,“追萧你也来啦”
邢蕊心中一沉。
懒惰帽,追萧。
今天的场面可真够大,三位七罪魔女齐聚一堂。
据说这位懒惰帽懒得动弹、懒得说话,她的身体早就被她不知道安置在哪里沉眠著,平时,是以一种接近“灵魂体”的形態游走,渗入空气风流,渗入自然万物,渗入信息网络。
而她给自己取名为“追萧”,则是因为她是那位大黑魔法师萧语的狂热追隨者,她似乎很追求在思想灵魂、见识能力等各个方面,达成和信奉为神明的萧语的统一。
但至於为什么是以这样的方式实现统一,懒到自己的身体都懒得用了,呼吸都觉得懒,平时在干什么,邢蕊就不得而知了。
最近的懒惰帽很开心,白城一事牵扯出萧语的过往事跡,她有种获得偶像新物料的兴奋,因此,她勤快了一点。
傲慢蹙眉:“连你都要来多管閒事”
懒惰嘆息般平静悠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傲慢,女儿大了,让她走吧。”
傲慢一沉眉眼:“还轮不到任何人教我做事。”
在白鴞的兴致勃勃的攻击和追萧的帮衬下,邢蕊成功被救走,傲慢的搜捕不告而终。
——
黎问音正在带昭昭野认识学生会的人。
尉迟权倚著墙,看著她们,正在和东方芜说话。
“昭野很容易被嚇到,她被嚇到,黎问音会说我,所以你別嬉皮笑脸地恐嚇人。”
“”东方芜顿感冤枉,“谁嬉皮笑脸地恐嚇人了,黎姐姐为什么会说你,你自己反思一下。”
尉迟权不听。
他还岔开话题:“听说你告白被拒了,恭喜你啊。”
“......”东方芜眯起眼,“啥意思啊你,虽然我確实不难过吧,但你的恭喜绝非善意。”
尉迟权一睨眼尾:“哦,没哭”
“......谁要哭了,”东方芜无语地解释,“静静姐姐讲的很清楚,教会了我很多,她说就像若是黎姐姐告白被拒我也会愤怒一样,其实我並非那种感情。”
尉迟权沉吟片刻。
东方芜:“咋啦”
尉迟权:“黎问音会向谁告白,又是谁敢拒绝她”
东方芜:“......”
算了跟这个人说不通。
东方芜打算直接飞走。
“你明白了就行。”尉迟权闭眼收手进口袋。
东方芜停住,扭头看他。
“怎么突然表现的跟个不善言辞的老父亲一样,你何时变得如此温和善良了。”
尉迟权:“不许说老。”
“哦,”行吧,东方芜耸肩,“我看到你的新提案了,这是为什么”
尉迟权深深地看向黎问音和昭昭野:“学生会一直在搜集信息,改进档案制度,甚至几乎都是强行要求学生填写档案了,但总有漏网之鱼,信息还是不在信息库內。”
东方芜听著。
尉迟权集中眸光於黎问音一个人身上:“所以,我想另寻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