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坏了,星辰剑胚收不回来了(1/2)
死斗台上,火光还没散。
五条赤焰剑河撞上那一轮赤色剑阳,炸出的灵浪一层接一层拍在元婴级法阵上。
轰!
轰!
轰!
法阵光幕被震得不断盪开涟漪。
那些涟漪落在台下弟子眼里,像水波。
可真正懂行的金丹修士都清楚,那每一道涟漪里,都足以震死一片炼气弟子。
这就是金丹剑修斗法。
抬手之间,不是剑光几丈,不是火球乱飞。
而是灵气成河,剑意压境。
两人只交手第一招,死斗台內的地面已经被烧得通红。
阵纹一条条亮起,又被火浪淹没。
周烈阳站在赤色剑阳之后,衣袍猎猎,脸色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顾长烬则依旧站在原地。
白髮被火风吹起,身形看著苍老,可手上法诀一变,五条赤焰剑河竟然没有溃散,反而在半空中彼此缠绕,化作一座剑气火狱。
火狱一成,方圆百丈內的天地灵气都被强行卷了进去。
像一口巨大的火炉,要把周烈阳连人带剑炼在里面。
周烈阳眼神一凝。
“好手段!”
赤璃剑横斩而出。
一剑之下,赤色剑阳骤然分裂成七道。
七轮小剑阳围绕他周身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七道剑光接连斩在火狱之上。
死斗台內火海翻涌,像整座台子都被拖进了地底岩浆。
顾长烬袖袍一挥。
火狱上方,又有三十六道细密剑气垂落。
每一道剑气都不大,却锋锐得嚇人。
它们不是胡乱落下,而是封住了周烈阳所有退路。
周烈阳只能硬接。
赤璃剑在他掌中化作一片赤铜剑幕。
剑幕展开,像一座烧红的城墙。
三十六道剑气落在剑幕上,爆出一连串刺耳震响。
台下那些筑基弟子听得头皮发麻。
哪怕隔著法阵,他们也能感觉耳膜生疼。
“这……这真是寿元將尽”
“顾长老不是快坐化了吗怎么还能打成这样”
“薑还是老的辣啊。”
“老东西果然有手段,难怪当年能在西荒杀出名头。”
“周烈阳可是赤霄宗中年一代最强剑修之一,顾长老竟然能跟他打平”
一些玄阳宗弟子原本心里都没底。
毕竟顾长烬的情况,宗门里传得太难听了。
寿元將尽。
金丹衰败。
被迫赴死。
听起来就是送人头。
可现在一看,送个屁。
这哪是送死
这分明还是一位真正的金丹剑修。
就算老了,那也是能烧穿山河的老剑修。
高台之上,云清璃和厉焚山都没有说话。
两位宗主的目光,死死盯著死斗台。
厉焚山脸色沉著,看不出喜怒。
可他心里已经有点不舒服了。
顾长烬比他预想得难缠。
这个老东西若真拼命,周烈阳就算能贏,也绝对不轻鬆。
云清璃表面上也在看死斗。
可她的心,却有一半不在台上。
陆怀真没有回灵讯。
昨夜她给陆怀真传讯,本想让他今日留在洞府,不要来死斗现场。
毕竟赤霄宗的人都在,万一厉焚山失控,事情会很麻烦。
可陆怀真一直没回。
这不正常。
怀真虽然有时贪玩,但从不会在这种大事上不回她。
身为金丹修士,心血来潮的不安,往往不是空穴来风。
她本想亲自去看。
可今日死斗,西荒诸宗都在,她身为宗主根本脱不开身。
所以一早,她便派了亲信弟子前往青芒山。
希望只是自己多想。
云清璃压下心绪,再次看向台上。
顾长烬和周烈阳又对拼了一记。
这一次,周烈阳的七轮剑阳同时爆开,火光化作一头赤焰巨鸟,双翼展开足有数十丈。
巨鸟俯衝而下,利爪撕向顾长烬头顶。
顾长烬抬手。
地面火浪倒卷,化作一柄百丈火剑,横空斩去。
巨鸟与火剑相撞。
整个死斗台猛地一震。
防护法阵的光幕都被震得凹陷下去。
台下不少弟子下意识后退。
有些炼气弟子脸色煞白,差点站不稳。
一位外宗宗主忍不住眯眼。
“顾长烬不愧是老牌剑修。”
旁边另一位金丹后期修士也点了点头。
“若非寿元將近,此人怕是不简单。”
“年轻时没能更进一步,倒也可惜了。”
“可惜归可惜,今日这一战,他就算能贏,怕也要把最后的命火烧乾。”
这话一出,几位宗主都沉默了一下。
修仙界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年轻时再强,若过不了那道坎,终究会老。
老了。
就会被后来者盯上。
被宗门算计。
被家族拿来换好处。
台上。
轰!
又是一记硬拼。
周烈阳倒退七步,脚下每一步落下,都踩得台面阵纹剧烈闪烁。
顾长烬也往后退了几丈。
他捂著胸口咳了一声,脸色比刚才白了一点。
当然,是演的。
周烈阳看到这一幕,心里稍微定了定。
他还以为这老东西真能一直打下去。
原来只是强撑。
“顾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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