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居然敢让我未出阁的妹妹与外男同住一室(2/2)
今日他本该低调处理,可既然沈寧不仁,那就別怪他当哥哥的不义。
他就要大义灭亲!
沈昭环视一周,瞧见角落里的锣鼓,拨开人群,抄起地上的锣就是咣咣咣一阵猛敲。
边敲边骂:“沈寧!你个与人无媒苟合的荡妇!若非今日同窗所见,又有好人写信告知,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客栈屋里的烛火陆陆续续被点亮。
沈昭狠敲著手里的锣,敲一下骂三句:“你以为你躲在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赶紧带著你的姦夫!给我滚出来!”
棲繁楼二楼,窗口內,元澈注视著人群正中的沈昭,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谢安辰见他起了杀心,好奇问:“你那信上怎么写的,他怎么骂沈寧啊”
元澈没看谢安辰,凉凉道:“只道是沈家女儿,没提是谁,他便已经认定是沈寧,可见寧儿在沈府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谢安辰觉得这话有理,细一想,又没理。
他每次听说,都是沈寧又懟了谁,给了谁巴掌,还没听说在什么地方吃了亏。
眼瞅著元澈有杀人灭口的倾向,谢安辰连忙退了两步,往下屋外走:“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別出面,免得落下什么话柄。”
元澈没回答,不置可否。
谢安辰本就是棲繁楼的东家,他出面最合適不过。
一眾人掌著灯笼,拨开聚集的人群,像一条光,落在沈昭身上。
谢安辰慢慢悠悠从楼上走下来,目光却始终戳在沈昭身上。
他也觉得怪。
都是沈家的孩子,怎么就能生出如此不一样的几个人来。
“沈三公子”谢安辰自楼梯信步而下,环顾四周后,故作微怔,“大晚上你在棲繁楼敲锣吆喝,这楼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沈昭知道棲繁楼是谢家的生意,也知道谢国公独宠这唯一的一个儿子,谢安辰未来必是京城翻手为云的人物。
但他看不上谢安辰。
一个靠著家业高人一等的大少爷,有什么好能耐的。
如今觉得自己站了理,看谢安辰的眼神更是不可一视,冷言:“谢小公爷的棲繁楼,居然敢让我未出阁的妹妹与外男同住一室,如今还怪我在这里吆喝”
沈昭梗著脖子,指著身旁的客房,“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谢家自詡清流,如今竟然包庇一个不检点的荡妇,还要认为义女,谢家的家规门楣,是不是也一併烂在泥里了!”
谢安辰站在原地没动。
他本是不屑於这般爭论的。
若非半年前被邪祟附身,他便是京城世家这一代唯一能与皇族抗一抗的端方公子。
如今虽清白与名声都毁了个乾净,但也不代表谁人都能捏他一下。
他压著火气,眉眼之间冷了几分,顺著沈昭手指方向问:“沈三公子说的是哪一间,你指出来。”
沈昭一愣。
他没想到谢安辰这么干脆。
不等他开口,谢安辰便招呼客房掌柜去查册子:“去查,看是在哪一间。”
他一边说,视线一边扫过上下围观的眾人:“棲繁楼开门迎客,不把客人拒之门外。沈三公子既然是来带你妹妹离开的,棲繁楼也一併没有扣著不放的道理。”
“但如果是沈三公子无事找事,惹是生非,那我们谢府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谢安辰上前一步,“你打扰贵客休息,惹得一楼人陪你闹,沈三公子可想好怎么赔了么”
沈昭又一瞬,生了退缩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如今是三个月来,唯一一次能名正言顺把沈寧踩进泥里的好机会,他捨不得。
“好!”沈昭道,“今日诸位的房费,我沈昭出了!”
谢安辰脸上生出几分笑意:“果然,沈三公子,识大体,是位堂堂正正的公子。”
沈昭被这么一捧,有些得意,指著身后的房门,凛然道:“我也不为难谢小公爷,那贱人,就在这间天字二號房里。”
他指著房门:“还请诸位,给沈某做个见证!免得日后说沈家家规不严,竟生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