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房谋杜断事务所(2/2)
“天团名称:房谋杜断事务所。”
周行盯著“事务所”三个字看了好几息,嘴角抽了一下,隨即释然。
系统的取名恶趣味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但六星的评级让他心里有了底,和苏軾他们的寒门三俊同一级別,含金量不言而喻。
光幕继续跳动,成员信息一行行浮现。
周行的目光扫过那四个名字,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房玄龄,前世为大唐贞观名相,房谋杜断之『谋』,辅佐唐太宗开创贞观之治。”
“其人多谋善断,善於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理出最清晰的脉络,制定长远的战略规划。”
“植入身份:润州通判,正四品,四十二岁,在任五年,政绩平平,从不刻意站队。”
“与润州知府郑恪共事多年,虽无显赫功绩,却將润州上下打点得滴水不漏,无人能在润州地界上掀起风浪而不被他察觉。”
“杜如晦,前世为大唐贞观名相,房谋杜断之『断』,与房玄龄並称『房杜』。”
“其人眼光极准,能在无数条岔路中精准地指出最正確的那一条,从不犹豫,从不后悔。”
“植入身份:常州司马,从四品,四十一岁,任常州司马多年,为人刚直,因不肯依附上司而屡遭排挤,被同僚讥为『迂阔』。”
“在常州官场人缘不佳,却將常州一府的刑名、財政、户籍管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紕漏。”
“陆贄,前世为中唐名相、政论家,其奏议堪称千古范文,以駢文论政鞭辟入里,辅佐唐德宗平定叛乱、稳定朝局。”
“其人文采斐然却不以辞害意,每一篇奏章都能切中要害。”
“植入身份:扬州江都县令,正六品,三十岁,在江都任上三年,判案公正,不收贿赂。”
“但因不愿巴结上司被压制多年,每次考评都是中上,从未得过优等,升迁无望。”
“徐阶,前世为大明嘉靖朝首辅,隱忍数十年扳倒严嵩,是千古谋臣中隱忍功夫最深的一位。”
“其人外表温润如春风,內心却藏著一把磨了数十年的刀,不动则已,动则一击致命。”
“植入身份:原江西道监察御史,正七品,三十二岁,因屡次弹劾地方大员被贬至偏远州县。”
“辗转多年才调回江西,任上政绩平平,从不公开得罪任何人,是江西官场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
四个人,四个位置,四种蛰伏的姿態,精准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四把锁。
房玄龄在润州通判任上,正四品,是四人中官职最高的一个,也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
杜如晦在常州,从四品,虽被排挤却牢牢把持著常州府的刑名財政。
陆贄在扬州江都,正六品,虽是小县令却在运河枢纽之地,管著一方水土和无数往来商贾的民生琐事。
徐阶在江西道,正七品,品级最低,却是御史出身,拥有直接上奏弹劾的权力。
四个人从地方大员到基层县令,从通判到司马到御史,官职分布看似毫无规律,实则覆盖了大周地方官制的各个层级。
决策、执行、监察,一个不落。
周行將光幕上的信息反覆看了三遍,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四人的名字和职位。
房玄龄,润州通判,正四品,郑恪同僚。
杜如晦,常州司马,从四品,刑名財政。
陆贄,扬州江都县令,正六品,运河枢纽。
徐阶,江西道监察御史,正七品,弹劾之权。
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那棵在春寒中轻轻摇曳的老槐树,树影婆娑,像一盘正在缓缓铺开的棋。
地方官的布局终於补上了。
从此朝堂上的博弈不再是孤军奋战,每一个地方州府都有他的眼睛和耳朵,每一道来自地方的奏章都会先经过他的人的筛选。
他铺开那张自製的关係图,在“地方官”一栏下写下四人的名字,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一个字。
势!
朝堂之势,地方之势,江湖之势,商界之势,军中之势,五势合一,才是真正的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