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陈艷南来了!(1/2)
刘英娘走后,院里就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谢兰打头衝进来,满头大汗,皮长山跟在后面,一脸慌张,紧接著谢永强也从果园赶回来,仨人全是一路跑回来的。
谢兰一进屋,看见她爹好好躺在炕上,悬著的心才放下,转头直接薅住皮长山的胳膊,大嗓门气愤的说。
“皮长山!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跟我说我爹让车压死了!你搁哪听说的!你挺大个校长,说话咋这么没准头!”
皮长山被说的一脸无辜,下意识往后缩。
“我也不知道能传这么邪乎啊!我在学校听学生说的,说村口出大事了,刘能开半截子把人压底下了,我当时一听就慌了,也是著急,谁知道他们瞎传啊!”
原本躺著哼哼的谢广坤,听得一清二楚:
“皮长山!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我咋得罪你了我还活蹦乱跳的呢,你就这么咒我!”
皮长山赶紧堆著笑往前凑,掏出烟想递过去,一个劲赔笑脸。
“爹,我真没那意思,我也是听別人瞎说的!我真是担心你,听见出事我比谁都急,往这跑的时候鞋都差点跑丟了。”
“不是故意的你就瞎传咋的,我还得赔你双鞋唄”
“爹,不用不用……”
谢兰也跟著帮腔,越想越气。
“就是!挺大个人了,遇事不过脑子,听风就是雨,害的我提心弔胆一道。”
永强娘看著乱糟糟的一家人,无奈嘆气。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人没事就万幸了,长山也是慌神了,別没完没了说了。”
谢永强站在门口,无奈摇了摇头,跟著劝:
“爹,你也消消气吧,你估计也是嚇坏了,好好休息休息。”
谢广坤斜著眼白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声,慢悠悠躺回炕上。
……
晚上,刘能瘫在屋檐下的摇椅上,一点精气神都没了,左脸肿得老高,鼓鼓囊囊的,往日里那双滴溜乱转的小眼睛,此刻死死盯著天,还是有些呆滯,一动不带动的。
刘英娘端著一碗刚出锅的热汤麵出来,走到摇椅跟前,直接把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嘴上不停的数落,越说越气。
“压根不会开车,你瞎拧啥钥匙非得逞能!你这名啊,真没叫错,全村就你最能,是吧”
“我一下午跑到老谢家赔不是,说好话,低三下四的,你倒好,闯完祸往家一躺,啥也不管!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跟著你遭罪!”
“我哪知道玉田那车没摘挡啊,一拧车钥匙就走啊……”
“我就寻思嚇唬嚇唬玉田,让他把那钱给我,我没想真开车,谁知道钥匙一拧,那车嗡一下就窜出去了,我魂都嚇没了。”
“我现在一闭眼,就是车子往前疯冲的画面,睡……睡觉都不敢闭眼,生怕做梦又出事,我都嚇这样了,你就別呲噠我了唄。”
“活该,谁让你閒的没事找事!你这次该著,多亏人家林辰了,要不是人家把你拉下来,你把谢广坤压死了,你把咱家人都给坑了!”
“以后把你那点小聪明都收起来,老老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再敢瞎作妖,我也不管你了,你直接扎苞米地里別回来了!”
“哎呀,我迷糊……”
……
这事儿就这么翻了篇,转眼又过了两天。
村口黄土路被晒得发烫,路边一大片苞米全都蔫不拉几的,叶子垂著,一点精神没有,现在啊,急需一场大雨啊。
就在这时,大雨来了……不是,一个姑娘骑著辆自行车,慢慢往村里骑。
她骑的是一台山地车,车把高高的那种,车身小巧,跟她175的个头一衬,反倒显出一股利落的劲儿。
单马尾用根黑色皮筋扎著,隨著车轮的顛簸一甩一甩的,几缕碎发被风掀起来,又落回耳后。
上身一件细条纹短袖,布料薄,袖口短,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胳膊,下身一条白色长裤,蹬车时小腿绷出清晰的线条。
她微微俯身,双手搭在车把上,腰背挺得直直的,下巴抬著,眼神清亮,倒像是在认认真真地打量这片土地,眼中有欣赏,有好奇。
车到村口那段缓坡,她站起来蹬了两下,白色长裤顺著大腿绷紧,臀线和腰腿的弧度一下就显出来了。
骑了半个多小时土路,顛得她浑身骨头都酸,腿也发麻。
正打算停下找个人问问路,眼睛隨意一扫路边,车把下意识就歪了。
前面不远处有辆车,车边靠著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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