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番外5 反倒更精神了(1/2)
萧景渊眼尖,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肘弯,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哑:“回寢殿,朕给你好好按按。朕听张院判说,腰肌劳损需多揉按疏通——”
“张院判说臣是肾精亏虚,不是腰肌劳损。”谢清澜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耳尖早已红透了。
“那便更要按了。”萧景渊面不改色,半扶半携著人往內殿去,“肾经穴位都在腰侧,朕前几日特意翻了医书,记了好几处,保管按得你舒坦。”
谢清澜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瞪他:“你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这回是正经医书。”萧景渊一脸坦荡无辜,“张院判给的,太医院通用的《经络腧穴图谱》。”
谢清澜眸色狐疑地扫他半晌,见他说得有板有眼,不似作假,便暂且按下疑虑没再追问。
可很快,他便后悔了。
萧景渊当真取了医书来,指尖点著图谱给他辨穴位,起初手法也算规矩,指力沉准,按得他腰脊酸胀渐消。可按著按著,那指尖便渐渐失了规矩,从腰脊滑至尾椎,又顺著中衣肌理蹭至臀缝边缘,隔著薄软衣料轻轻扫了两下。
“啪”的一声脆响,谢清澜拍开他的手,脸色微沉:“你做什么”
“按摩啊。”萧景渊理直气壮,另一只手又绕过来,指尖挑开了他中衣的系带,“肾经循行路线长,不止腰侧一处。
“你休想糊弄我。”谢清澜攥紧衣襟往后缩了缩,“说好半月不碰的。”
萧景渊充耳不闻,俯身压上来,鼻尖蹭著他的颈侧,声音低哑又黏糊,像在撒娇:“朕按得手酸,你赏朕亲近亲近。朕只挨一挨,绝不越矩。”
谢清澜竟真信了他这通鬼话。
半个时辰后,谢清澜趴在榻上急促喘息,腰下垫著软枕,浑身浸著薄汗,连出声斥责的气力都没有了。
萧景渊从身后环著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后颈的薄汗,声线带著饜足的慵懒:“朕挨完了。”
“你管这叫挨”谢清澜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哑又恼,尾音发颤。
“本就只挨了片刻。”萧景渊说得理直气壮,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画圈,“是你自己太敏——”
“闭嘴。”谢清澜冷声打断他。
歇了半晌,他才撑著酸软的腰坐起身,回头冷冷睨著他,一字一句道:“从明日起,照旧去校场寻沈將军陪练。不到亥时,不许回听雪轩。”
萧景渊脸色瞬间垮下来,连忙攥住他手腕,软著声討饶:“清澜……朕知错了。”
谢清澜抽回手,別过脸不看他。
萧景渊软磨硬泡了半晌,从认错到赌咒,花样翻尽。谢清澜被他缠得眉心微蹙,终究是硬不起心肠,沉吟片刻鬆了口:“罢了。往后早晚各按一次经络,好好压一压你这股邪火。”
谁知一连三日,推拿非但没压下浮火,反倒似乾柴投烈火,越燃越炽。每夜安寢,萧景渊总挨得极近,腰腹那处抵在他腿侧,手也不老实,借著翻身的由头往他腰窝蹭。
谢清澜被他闹得夜夜睡不安枕,这日夜里索性翻过身,指尖循著经络给他多按了半个时辰,想替他疏泄疏泄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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