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种好事以后每晚都做(2/2)
“什么”她抬起头。
“我和洛远赋猜测,当年那件事和皇族脱不开关係。”
那片纹样布料只是旁证,那么大规模却悄无声息的暗杀,除了皇族,没有其他人能调动各方势力去隱瞒这场血案。
“可皇族之中,谁会对我母亲那么大的仇恨”李从今眸子闪了闪,“靖王”
母亲在世时麾下大臣大多忠心於太子,那时宋仁帝登基不久,太子在一眾皇子中锋芒渐露,母亲认为他有济世之才,十分看重。
靖王作为先帝二子,在皇子时期就十分刻苦,可惜最后不敌嫡出,宋仁帝登基后意图做摄政王,如果不是母亲带著群臣竭力制止,他只怕真会得逞。
“可依靖王当时在朝中的势力,不像有如此能力的,被陛下和太子联手削去兵权后,那时的他还不如萧亲王地位重。”
充其量是个帮凶
“事发时你只有五岁,但应该记事了,我將卷宗所载说与你听,你看看有没有缺漏”
“好。”
晏昭也只看过那捲宗两次,但里面的內容他和洛远赋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
李从今听完,眉心紧皱:“没了么”
“嗯,就这些。”
“不对啊。”
晏昭一愣:“哪里不对”
“叛国案事发於府上管家身死,她死后府衙在她房中搜到了许多通敌的罪证,都指向了我母亲。但通敌叛国是大理寺的事,府衙只管人命案。”
宋府的管家是同母亲一起长大的侍女,因才能出眾便將中馈交给了她。府上下人与她的关係都很好,从不结怨生仇。
所以府衙排查的重点是当日宴请的那些客人,楚珈和晏昭也在其中。
“后来有下人回忆说,管家死前,他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跑进了內宅,向著后院的方向去了,再后来也没见她出来。
当时我就在堂上,亲眼看见他们记录的,后来府衙还去查了许久,但除了这个下人,再没有人见过。”
没查到是一回事,但卷宗里没有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有件事颇为奇怪。”晏昭面容凝肃,“依你母亲的地位,当时宴请宾客都会记录成册送入宫中,以便上面及时掌握她的动向,但我和洛远赋翻遍了卷宗,都没找到宾客名单。”
宫中自然也没有。
也就是说若那夜的事被人目睹,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从卷宗里消失的女孩。
“要她真的存在过,那只怕凶多吉少了。”
费尽心思从卷宗里抹去,说明她是一个行走的证据。
五六岁的孩子,既有人看见她进去,却没看见她出来,要么是下人看错,要么是她根本就没法活著出来。
“大理寺当时连家都抄了,真有尸体不会发现不了。”晏昭安慰道,“但我更倾向於此人確实存在过,又以某种方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否则他们也不会花这么大工夫拿掉这页纸。”
卷宗从府衙送到大理寺,从大理寺送入陵阁,一路上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定是有人看到了里面的內容,再將那页拿出,偽造一页没有此人的记录进去。
费心费神,定然是关键证据。
人真要死了,还多做一步干什么。
“哦对了。”李从今从坐起来,拿起枕头在里面摸了半天,“太后寿宴时送我的那架琴是母亲生前的爱物,她在里面藏了一张字条。”
晏昭看她一眼,又看看她怀里的枕头:“藏在这,怕我发现”
她哽住。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