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不一样!(5k,第二更,求追读,求月票!)(2/2)
“长青,你觉得......陆道友这个人怎么样”
廖长青放下茶杯,认真地说:
“陆道友这个人,本事大,脾气也好,从不摆架子。对麾下的人大方,指点修行从不藏私。我跟著他大半年,学到的东西比过去二十年都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道友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
廖凌月心中一动。
她今年三十四岁,比他大了九岁。
会不会被他嫌弃人老珠黄。
“姐,你是不是真动心了”
廖长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廖凌月没有回答,只是端著茶杯,手指轻轻lt;icss=“-unie06c“gt;lt;/igt;lt;icss=“-unie0f9“gt;lt;/igt;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觉他很不一样,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是蒙阳城的修士所没有的!”
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觉他很不一样,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是蒙阳城的修士所没有的!”
廖长青愣了一下,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直接。
廖凌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廖长青,声音平静却坚定:
“长青,我守寡这么多年,不是没人提亲,也不是没人追求。但那些人,要么图我廖家的家產,要么图我的身子,没一个真心实意的。”
她转过身,看著弟弟:
“可陆道友不一样。他有本事,有气度,不会贪图我什么。我见他第一面,就觉得......这个人,值得託付。”
廖长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这些年的不容易。
丈夫未洞房前便死在了蒙阳城外,婆家说她克夫,嫌弃她晦气。
也就是回到了家里,家里人不嫌弃她。
后面一个人扛著廖家的商业,在蒙阳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你想清楚了”
廖长青认真地问。
“想清楚了。”
廖凌月点点头:
“长青,你帮我探探陆道友的口风,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
廖长青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姐,这事儿......不太好办。陆道友身边有个肖玉,两人关係不浅,经常一起修行,双修的那种。”
廖凌月眉头微皱:
“肖玉就是那个青衣女子”
“对。肖玉是陆道友最早收下的手下,跟道友时间最久,感情也最深。你要是想跟道友好,估计得先过了肖玉那一关。”
廖凌月沉吟片刻,道:
“那就先不急著跟陆道友说。我在蛇信村多待些日子,先看看情况,看能不能与肖玉处好关係,与陆道友拉近拉近关係”
廖长青点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肖玉这人不错,性子温和,不难相处。姐你要是真心想留下来,我可以帮你在陆道友面前说说。”
“那就辛苦你了。”
廖凌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廖长青笑了笑,站起身:
“姐,你先休息!”
廖凌月点点头,目送弟弟离开。
房门关上,客舍里又恢復了安静。
廖凌月坐回桌前,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入喉,她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
“二十五岁……比我小了九岁呢。”
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微微lt;icss=“-unie0f2“gt;lt;/igt;lt;icss=“-u;lt;/igt;。
年龄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人值不值得。
而陆羽,值得。
但还有一重烦恼,陆羽能不能看得上她这一大龄的寡妇呢......
这一夜,客舍中的廖凌月註定无眠。
另一边。
王阳临走出药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出蛇信村堡垒,一直走到丛林深处,確认周围没有人才停下脚步。
“什么东西!”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一个荒野里的蛮子,连长春花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的炼药师,也敢给老子甩脸色”
王阳临越想越气,脸色涨得通红。
他长春谷在蒙阳城经营数十年,就算是廖家这样的世家,见了长春谷的人也要客客气气。
可这个陆羽,一个躲在荒野丛林里的散修,居然敢当面驳他的面子。
“五五分帐老子给他脸了!”
王阳临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更让他难受的是廖凌月。
他追求廖凌月多年,送了多少礼物、说了多少好话,那女人从来不正眼看他。
可今天在药屋里,廖凌月看陆羽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贱人!”
王阳临又砸了一拳树干,手掌上沾满了树皮碎屑。
他在原地踱了几步,渐渐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陆羽的底细他还没摸清,但从廖长青的修为变化来看,这人本事恐怕也有限。
廖长青从练气二层跌到练气一层,哪有指点人,把人指点的修为退步的。
这种手段,也就是廖家的人,被他蒙在了鼓里,才信他的谎话。
“但,不能硬来。”
王阳临喃喃自语。
他虽然有练气二层的修为,但在人家的地盘上,真打起来討不到便宜。
更何况,廖家人还在蛇信村,万一动起手让她看见,那就更麻烦了。
“得叫人!”
王阳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是长春谷的传讯符,可以跨千里传讯。
他灌入法力,玉符微微发光。
片刻后,玉符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阳临,什么事”
“师叔,我在蛇信村,遇到了点麻烦,这蛇信村的修士真不是东西!”
玉符那头沉默了片刻,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那人的辟穀丸,品质比我长春谷的还好”
“是。廖长青带回去的那批,我亲自尝过,品质確实高出一截。”
“有意思。”
苍老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兴趣: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摸清那人的底细。我这边安排几个人过去,我记得蛇信村远处还有几个附属於我们长春谷的部族,你联络一下,到时候见机行事。”
王阳临心中一喜,连忙道:
“是,师叔。弟子明白。”
玉符的光芒黯淡下去,王阳临將它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陆羽,你等著。长春谷可不是好惹的。”
他转身朝蛇信村走去,脸上的阴沉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
夜色里。
廖长青从客舍回到药屋,一推开门,就瞧见了坐在桌前的陆羽。
桌上正摆著长春谷王阳临送的那朵长春花。
“过来坐,和我说说长春谷的情况,这王阳临不坏好意,送朵长春花,都是朵用毒草冒充的假冒货!来者不善啊!”
陆羽摆弄著假冒的长春花,在他法力作用下,小小的长春花淡粉色花瓣上多了一抹猩红色的纹路。
“鳩毒花!见血封喉的毒花!”
廖长青见状,惊讶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