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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金蟾纳財,焚天火势,长春谷动手(1w,求追读,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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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金蟾纳財,焚天火势,长春谷动手(1w,求追读,求月票)

修成金蟾纳宝术之后,陆羽虽然感觉很棒,却丝毫不敢在帝国那边试验此法。

上次帝国气运金龙的警告还歷歷在目,陆羽可不想因为金蟾纳宝术再被罚上一笔功勋。

金行法坛上的金蟾虚影,也是明白自己的处境。

身在帝国境內,金蟾浑身颤抖,衔著金幣的嘴紧紧闭上,两只前爪抱住脑袋,整只蟾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法坛的砖缝里。

生怕被帝国的气运金龙注意到。

陆羽甚至不需要抬头去看,那股熟悉的、无处不在的威压感,从他领修士证那天起就烙印在他的感知中。

在帝国疆域之內,任何涉及气运的法术都绕不开这尊庞然大物。

金宝运財术被压得只能攒点私房钱,金蟾纳宝术更惨,连嘴都不敢张。

回到蛇信村,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陆羽站在箭塔顶端,夜风从丛林中穿过,带著草木的清香掠过他的衣袍。

头顶没有气运金龙的威压,脚下是自己的地盘,远处是茫茫荒野。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金蟾纳宝术。

金蟾瞬间活了过来。

它从法坛上一跃而起,衔著金幣的大嘴张到最大。

一股淡金色的波动,如涟漪般从道土中涌出,以陆羽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波动无声无息,普通人感知不到分毫。

但在陆羽的灵识中,他看见整座蛇信村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蛇信村內一切流动的財富,在灵识中都有了具体的形態。

不是金银铜钱的实体,而是从这些財富的实体上,升腾而起的一缕缕淡金色的气息。

客栈柜檯上的银钱、任务大厅里散修交来的药材、仓库中堆著的红薯干和兽皮、铁匠铺里刚打好的农具,每一件有价值的东西都在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都是財富的象徵,財气的来源。

那些光芒不是静止的,它们隨著物品的流转而流动,隨著交易的进行而流转。

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在蛇信村中缓缓流淌。

而那只金蟾,就像一座无形的枢纽。

它蹲在虚空之中,大口一张,蛇信村中的財气便如百川归海般朝它涌来。

財气涌入金蟾口中,在金蟾体內流转一圈。

被淬炼、提纯、壮大,然后从蟾口中重新吐出,化作更加精纯的金色光点洒回蛇信村。

一吸一吐之间,財气变了质,被陆羽打上標记。

不仅仅是陆羽的道土在受益。

那些被金蟾吐出的光点落回蛇信村,落在客栈的招牌上,落在任务大厅的布告栏上,落在铁匠铺的砧板旁,落在灵田边的水渠里。

落在哪里,哪里的財富流动就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活跃。

掌管蛇信村贸易事项的廖长青,最先察觉到了异样。

他今天在客栈里算帐,手里的算盘珠子里啪啦地响,算著算著就发现不对劲了。

今天的客人没比昨天多,但消费的金额却多了一截。

昨天那些散修只肯花两枚碎银住一晚,今天却点了客房里的吃食和药酒,还多续了一天房钱。

来交送药材和矿物布料的精壮汉子也多了几个。

一个个精神抖擞,手脚比往日麻利得多,就好像今天大家气运都不错,干活格外卖力。

卖力的同时,他们赚得也更多了。

赚了钱,有了进帐。

富裕了,才更愿意拿出来花。

花了,財富才能流动,產生更多的財气。

“真是奇了怪了!”

廖长青放下算盘,挠了挠头。

他仔细核了一遍客栈消耗的物资,收入比昨日高出了將近一成。

一成不算多,但胜在来得莫名其妙,没有任何缘由。

就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暗中帮衬著蛇信村的生意。

陆羽在箭塔上看得很清楚。

金蟾吐纳財气的过程,本质上是对財富流动的催化与放大。

財富本身不会凭空產生。

蛇信村增加的收益不是金蟾变出来的,而是原本就存在於蛇信村財富循环中的潜力被激发了。

散修兜里多花的几枚碎银,是他们在荒野丛林中辛苦几个月的积攒。

精壮汉子们干活格外卖力,是他们本来就有的力气在今天少了几分懈怠。

金蟾所做的,只是让財富流动得更快、更顺畅、更少损耗,让那些原本可能被埋没的潜力被挖掘出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金蟾自身也在不断壮大。

陆羽將灵识沉入道土,仔细观察金蟾的变化。

每一次吞吐財气循环,金蟾体內都会截留一丝微不可察的淡金色气息。

这是財气在流转过程中自行滋生出来的东西,就相当於给金蟾的工钱。

这丝財气融入金蟾虚影之中,让它的形体比刚凝聚时凝实了几分。

虽然变化极为微小,但积少成多,日积月累,迟早会发生质变。

更让他心动的,是另一件事。

金蟾纳宝术与金宝运財术,一主动一被动,本就是一脉相承的两门法术。

如今金蟾坐镇法坛,衔著金宝运財术的金幣,二者之间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互补关係。

金宝运財术攒下的財运,会成为金蟾吞吐財气时额外增益的部分。

而金蟾吞吐財气的过程中,也会反过来滋养金宝运財术的金幣,让財运的积攒速度比以前快上几分。

最重要的是,財气越多,金宝运財术下一次引动的机缘就越大。

他想起上次金宝运財术发威,直接把他引到了地火洞。

收穫了一批地火炎晶,建成火行法坛,还炼出一件一阶中品的赤犬灵甲。

现在有了金蟾的加持,下一次金宝运財术的冷却期结束后,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肯定会是一桩大机缘。

陆羽站在箭塔上,俯瞰整座蛇信村,又將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那是蒙阳城所在的方向。

城墙破败的蒙阳城像一颗沾满泥巴的珠子,脏乱破旧,但潜力巨大。

城中有数十万人口。

世家商贾、练气散修、长春谷.......这些势力各自占据著一块蛋糕,各有各的財路。

如果能將整座蒙阳城纳入他的掌控之中,让金蟾吞吐的財气覆盖全城,增长的收益会是现在的多少倍

五倍十倍还是更多

更重要的是,財气不只是钱,更是资源。

蒙阳城的世家手里有灵材,药铺有丹药,商会有法器,散修有情报能卖苦力。

这些资源在財气的催化下流入他的手中,再经由金蟾的吞吐转化,最终都会成为他修行的助力。

土壤、灵植、矿石、丹药....

道土里那片方圆十公里的空旷荒原,每填满一寸土地,他的根基就厚实一分。

“拿下蒙阳城,不是贪图那里的几块金矿石、几间破商铺,我全都要!”

陆羽望著蒙阳城的方向,將目光收回。

金蟾在他道土中衔著金幣,嘴巴一张一合,吞吐著匯聚而来的淡金色光芒。

蛇信村中財富流动的微小声响,在他耳边像溪水一样淙淙流。

陆羽听著心中欢喜,心中暗道:“聚財纳气,才能换来更多的修行资源,有了资源,地仙道的道路才能走得更远!”

陆羽观察著蛇信村的財富流动,结合他在帝国政法课上学习到一些经济学知识,对金蟾纳宝术有了更多的感悟。

財富在流动中增值,在静止中腐烂。

这个道理,陆羽在帝国的经济学课本上就学过。

只是上课的时候,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知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一座异界村寨的箭塔上,用灵识亲眼看见財富流动的形状。

他走下箭塔,来到药屋,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肖玉端著早茶进来时,陆羽已经写了满满三页。

纸面上密密麻麻列著十几条措施,每一条旁边都標註了具体的执行方案和预期效果。

“这些都是什么”

肖玉凑近看了一眼,感觉这些字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超过了她的认知范围。

“让钱生钱的法子,我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修炼资源!”

陆羽將纸推到她面前,笑著说道:“蛇信村现在的经济模式太原始了。散修接任务、客栈收房租、铁匠铺卖农具,这些都是点对点的单线交易,財富只在固定的几条渠道里流动。想要让村子中的財富壮大起来,必须增加流动的节点和渠道。”

他指著纸上第一条:“以工代賑。”

道土扩张到方圆十公里,需要海量的土壤填充。

与其让黄巾力士日復一日地埋头苦挖,不如这其中的一部分劳力需求转化成蛇信村的公共工程。

他规划了一条从青龟村废弃铜矿到蛇信村堡垒的夯土路,路面宽两丈,两侧开挖排水渠,沿途架设三座石桥。

工程所需的土方量正好与道土的填充需求匹配。

挖出来的土,一部分用於铺路筑基,另一部分由他收入道土。

修路的劳力全部从蛇信村和周边村落中中招募,按天结算工钱。

工钱以银钱为主,辅以蛇信村农田中大量產出的玉米和红薯。

这个消息一经贴出,附近村落里找不到活乾的部族族人,都闻讯而来。

与其在荒野丛林中打猎採集,艰难度日,不如去蛇信村修路赚个安稳钱。

不过三天,报名的人数就超过了一两千人。

为了一口饭吃,有的是山野部族里的人愿意来蛇信村打工。

路还在挖,陆羽又推出了第二条措施。

“流动商税减免”。

凡是从蛇信村地界经过的商队,只要在村中完成至少一笔交易,便可免去在村內停留期间的摊位费和住宿税。

交易的对象不限。

可以是客栈、铁匠铺、药屋,也可以是其他商队或散修。

这一条的效果立竿见影,原本只是路过蛇信村去蒙阳城的商队,开始刻意在村中停留一天。

隨便买点药材或兽皮,就为了省下住宿的开销。

而一旦留下来了,买卖往往就不止一笔。

第三条措施是针对村內族人的,家庭作坊补贴。

陆羽让肖玉从村中公库里拨出一批铜锭和铁料,以极低的价格赊给有意愿开设家庭作坊的族人。

铁匠、木匠、皮匠、织工,甚至是贩卖吃食的。

但凡有一技之长、愿意带徒弟的,都可以申请。

赊欠的款项从作坊日后的產出中分期抵扣,不收利息。

不到半个月,堡垒內外便多出了七八家作坊,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从早响到晚,连带著周边的散修和商队也有了更多的交易选择。

第四条是廖长青提出来的,陆羽略作修改后拍板执行“客栈布告栏升级为交易大厅”。

不再是贴几张任务单了事,而是在客栈旁边单独起了一间木屋,专门作为交易信息的集散地。

屋里设了三块大木板,一块掛採购信息,一块掛出售信息,一块掛委託任务。

每笔成交的交易,交易大厅抽取半成作为佣金,佣金不算高,但积少成多,一天下来也能攒出一些银钱支付维持交易大厅的人工费用。

这些措施零零碎碎,单独拎出来看都不算什么大手笔。

但合在一起,效果就像往平静的湖面同时扔下好几颗石子。

涟漪互相交叠、碰撞、放大,整潭水都被搅活了。

最先热起来的是修路工地。

几十號散修和一两千號其他部落的人,天不亮就扛著镐头铁锹出工。

挖土的挖土、夯路的夯路、砌桥的砌桥,工地上尘土飞扬,號子声此起彼伏。

干活的都是身强力壮的精锐汉子,日日有充足的饭菜餵饱,力气比普通人强得多。

原本陆羽估摸著要两个月才能挖完的土方量,不到二十天就见了底。

他以工代賑承诺的工钱一文不少、按时发放。

赚到钱的人,就会在蛇信村里消费,买上粮食,工具,带回自己的部族。

铁匠铺的生意暴涨,铁匠又拿著赚来的银钱去交易大厅掛了採购铁矿石的委託,接委託的散修又拿著铁匠付的定金进山採矿。

一条財富流动的闭环就这么自然形成了。

接下来每天,陆羽只需要去工地上,收些土石进道土,道土里的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內观道土,那股沉实厚重的土行气息日益增长。

金蟾蹲在金行法坛上,衔著金幣的大嘴一刻不停地吞吐著財气。

淡金色的光芒比刚凝聚时亮了不少,体型也从拳头大小长到了巴掌大小。

廖长青在帐本上记录这些变化时,看陆羽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敬佩。

他当行商多年,自认对生意的门道摸得门清。

可陆羽这几条措施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的境界还差得远。

政策的大手,无形无质,却是最赚钱的手段。

每一招都是往“让財富流动起来”这个方向使劲,而財富一旦流动起来,它自己就会生出更多的財富。

就像金蟾吞吐財气一样,一吸一吐之间,財气便壮大了一分。

肖玉起初还有些心疼公库里被搬走的铜锭和铁料,粮食,腊肉。

但到了月底一盘帐,公库的存货不仅没少。

反而因为交易大厅的佣金收入和商队带来的税收,比月初多出了两成。

她便不再问了,只是每天默默地把陆羽写的那些纸条收好,压在药屋的抽屉里。

偶尔翻出来看看,琢磨著能不能把其中几条用到两个部族的日常管理中去。

肖汉和刘阳这些最早跟著陆羽的老人,日子也过得舒坦了许多。

以前蛇信村能赚钱的门路就那几条,要么种田,要么进山狩猎。

现在村里多了作坊、多了商队、多了交易大厅,能干的行当多了,手里的閒钱也多了。

陆羽站在箭塔乌俯瞰这一切,灵识笼罩整座蛇信村,每一缕財气的涨落都清晰可辨。

金蟾蹲在道土中,衔著金幣的嘴巴一张一合,吞吐的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条正在涨潮的金色溪水。

但他心里清楚,蛇信村的繁荣只是第一步。

区区两千多口人的部族,再繁荣也只是一个村庄的乌限。

弗正能让財气翻倍增长的,是蒙阳城。

丕座城墙破寿、秩序混乱,却拥有数万人口的城池。

不浅丕是后毫了。

眼下,在蛇信村走乌正轨后,陆羽將目光从金蟾纳宝术乌收回,翻开了丕本《五行基础法诀合集》。

道土境第五层的修为已经稳固,灵识覆盖方圆十里,五行法坛镇压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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