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城里套路深(2/2)
自从这次甦醒后,它就一直在疯狂的造子嗣,就是因为它知道,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
甚至於直到今天才来,都有种让他多活了几年的错觉。
砰——
龟壳再次破碎。
玄清伏魔剑透体而出。
陈文將老龟收入枯荣魂幡,等老龟醒来,下次还能用。
枯荣盾凝结於身前。
咔嚓~
碎裂!
终於,玄清伏魔剑再无动力,將最后的一丝伏魔剑意斩至陈文身上。
噗嗤~
其掉落地上,贯入地下数十尺。
而陈文来不及收穫。
那股剑意便穿过苍木护心甲,透入其饕餮血身。
在陈文体內肆虐,斩向其命脉!
但饕餮血身开始发力了。
一道道血气在饕餮胃中凝结,流入体內,不断修復被伏魔剑意伤害的法躯。
枯荣手繁生生机,加持於木逢春,不断恢復法躯的同时,又產生凋零之力,不断消磨那道剑意。
不过,盏茶功夫。
那道伏魔剑意便无以为继,彻底消散。
陈文身上的伤势瞬间恢復完毕。
陈文笑的很灿烂,无伤通关,达成!
至於战斗期间的伤势自然是不算的。
只要伤势追不上自己的回血速度,那么就是无伤!
自爆灵器的碎伤对常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但对陈文来说,不过是割掉些许泥沼神魂,回头寄魂池滋养一下就可以了,这不算伤,只是说是损耗。
他抬手將玄清伏魔剑从地下召出。
剑长三尺三,通体玄青,看起来就像是一柄凡间寻常的剑器。
但方才其散发的攻击威力还在陈文脑海中迴荡,那种感觉歷歷在目!
只是不知为何,陈文的法力进入不了其中。
陈文也没打算使用它。
这玩意用起来要命!
他將玄清伏魔剑掛於腰间。
隨后又向前一踏,春秋一渡,来到先前的战场。
先前清虚所站的位置,已经是一个深数十丈的大坑。
楚风立於坑前,面色有些难看,
“景文兄,方才我来至此地时,猝不及防被他给逃了......”
陈文愣了下,这还能逃
不过倒也无妨。
那傢伙被玄清伏魔剑抽乾了,又挨了自己数十道法术攻击。
已经是垂死挣扎了。
逃也逃不了多远。
就算侥倖存活,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来至坑前,往下望去。
只见坑中,一滩血肉在徐徐散发著灵气。
旁边有一件道袍,和一个储物袋。
陈文抬手一招,將他的残躯和储物袋收回,笑著道,
“想来,他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回头让硃砂派些人在周围搜寻一番便是。”
“现在该是我等收穫的时候了。”
他的目光看向那湳禾京城的残垣废墟之处。
“確实。”
楚风也点了点头,
“景文兄轻易便將此獠重伤,实在佩服~”
“不过侥倖罢了。”
陈文谦虚地摆摆手,
“其实功劳在於你,若非你及时抄了他的家,让其失了分寸,我也难以將其拿下。”
这话说的是真的。
若非楚风將湳禾京城拿下。
清虚自己失了分寸,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拼命。
自己无论如何是对付不了他的。
哪怕是几位数道阵法围困。
但陈文也只能做到围困。
可以说,清虚不想死,陈文也只能用困阵跟他耗著,对其毫无办法。
陈文只是想把他骗出来,把他的湳禾京城抄了,让他再无老巢。
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他继续浪费灵材。
这维持防御阵法的灵材可都是自己的呀!
只是没想到,只是抄了他的老巢。
这傢伙喊著什么,不让自己回家之类的东西,就开始拼命了。
楚风听著陈文的话,不禁撇了撇嘴,又是这个词......
刚才那一道攻击可是全部落在自己眼中。
反正自己是没有底气能够硬扛,还无甚伤势。
他看了一眼陈文法衣上的破洞。
那下方的躯体光洁如玉,没有一丝伤痕!
顺著楚风的目光,陈文低头一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自己刚炼製好的法衣啊。
又损坏了!
唯一让他能有点安慰的,是此次攻击过於锐利,只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回头用镇狱灵火修补一下就能够恢復如初。
他率先飞身向废墟而去,
“楚兄,走吧,看看这位玄门传了度的道士,给我们留下了什么財產!”
“传度道士吗难怪~”
楚风目光闪过瞭然之色。
他就说,玄门寻常道士要是都是这般强的话,那青冥宗还跟他们打什么,直接投降算了。
不过景文兄也是真强啊,要是能拉到自己的阵营......
楚风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
到底哪里不对劲
该死......
他的头痛得厉害......
一股难言的违和感在他心间瀰漫。
陈文注意到其停下后,有些疑惑,
“怎么了,楚风”
他回过头一望,顿时愣住了。
只见楚风面色狰狞,目光迷茫,冷汗津津,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其口中不断念叨著,
“不对劲...不对劲....到底忽略了什么......”
“哪里不对劲”
陈文目光关切地走过去,抬手一记木逢春!
“啪”的一声,拍在楚风肩上。
感受著阵阵暖流在体內流淌。
楚风猛然抬头,目光中骤然升起血丝,
“景文...我们......被算计了......”
说出这句话,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
陈文脑海中石破天惊。
玄黄炼心诀和太清静心咒本能地开始急速运转。
被算计了
什么意思
此地还有人存在
骤然,他脑海中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自己......
好像確实被算计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望向楚风,目光凝重,带著几分警示,道,
“不要再想了,此事与我等无关,快去看看收穫吧!”
隨即,他又恢復了那副始终温和的脸庞,轻笑著看著楚风。
只是他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浸湿。
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他没想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知道,当一件事有不对劲的地方,尤其是这件事中,连筑基巔峰都死得不明不白时,那么一定不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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