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跑错片场。(2/2)
哪怕到了也无丝毫减速,直到一头撞死在梧桐柱上。
他们倒下有后来者补上。
而倒下者的全身血肉皆被梧桐柱上的祭文所牵引吸收。
梧桐柱上渐渐长出了一个近百丈的肉球,丑陋、噁心,但其中有真君的生命位格——不可直视。
陈文只是多看了一眼,眼珠子就骨碌碌的打转,掉了下来。
若是寻常人,自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陈文直面过真君。
他赶紧摸索著捡起自己的眼睛装回眼眶里,又开启碧霞法眼。
其眼前浮现一层霞雾,將周遭的虚妄儘速滤过,只看向下方的祭文。
启章:岁序阴凝,朔煞当空,九幽启扉,万生朝坛。
下方的铭刻为:献祭、子嗣、生命、復甦.......
这是一套非常古老的血祭仪式。
虽然陈文没有系统学过巫鬼道的知识,但祭文已经圆满,只看祭文內容就能猜出个一二。
这是一个以万鬼为祭,召回真君的仪式。
但真君根据自身做了更改,改成了万生为祭。
万生只是个模糊的概念,具体数量要看真君的实力。
问题在於,真君已经被宗门镇压,其意志也在沉睡,那这復生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谁也说不清。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一旦让这玩意儿活了,那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他也在其中见到了楚风。
楚风见他后並未动手,只是道,
“若是不想死,就儘量多的將此界生灵抹杀,献祭的生灵越少,復生后的实力越弱。”
说罢他便要离去,还顺手兜了一串生灵。
陈文却不愿就此放他离去,又问道,“不是说屠杀过多的话真君意志会甦醒吗,真君要是醒了,寄於此躯,恐怕会更危险吧。”
“就算醒了,她也只是一道意志,我等便可轻易阻拦,那条规矩是她故意拋出来的障眼法罢了。”
楚风还是停下了脚步,又幽幽说了一句,
“景文,你......”
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走了。
陈文却是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我怎么了
你说啊!
他这番话搞得陈文心神不寧。
还不如像之前追杀他时的那样呢。
只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追究了,时间拖得越久,真君復甦后的实力便越强大。
他出了圣地,便立刻开始了屠杀,五行剑、剑阵等手段接连使出。
但最后,他发现还是枯荣爆好用。
四大洲陆地就如同漂流在炎海上的一般。
枯荣爆不仅可以迅速清场,还能够让炎海倒灌,將整个圣地给隔绝起来。
之后只要再一艘艘灵舟的点射即可。
陈文当即有了决断,那就打沉四大洲!
不过他一个人的力量显然是杯水车薪的。
他又回到了金蛟索封锁內,以寄魂玄妙寄身於一个玄门弟子身上,隨后贴著太真与守义释放了枯荣爆。
虽然情况紧急,但找帮手也是有讲究的,非我青冥,不可用之。
与其费心尽力地和他们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商量与他们停战。
陈文的超级力量只想快速地將这些麻烦解决。
只要把这些人都杀了,那么一切麻烦就会迎刃而解。
他也就能安心的带著风无痕召集青冥弟子前去拯救世界(毁灭世界)。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是忽略了什么事一般。
尤其是楚风的话,依旧在他脑海中迴荡。
我怎么了
好自为之
可之前他不是已经放过狠话了么,再放一遍有意义吗
陈文正不解之际。
忽地见前方炎海吐痰开始翻腾。
下一刻,一尊如山岳般的庞大身躯破浪而出。
陈文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分不清这到底是谁。
五头、二十臂、两足,兽身,背后还有一双翅膀,只是翅膀上光溜溜的,看著有点噁心。
五个头中,守义在最中间,左边是太真和一般,右边是之前撞见过的值得关注的五人中的清歌和太平。
“这算什么,杂种还是嵌合体又或许是畸形儿”
陈文没忍住將內心中的吐槽说了出来。
这种玩意儿,哪怕是在整个修仙界,也是极为罕见的。
陈文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跑错片场了,应该是去跟奥特曼大战的才对,怎么跑来这里了
但这怪物是实打实的玄门真修所组合而来。
在修仙界有一句话——天下妖族尽出於龙。
这句话只是传言,但玄门却知道,这句话並非空穴来风。
他们探究生命的奥秘,他们寻找真相,最终失败了,但是也在这过程中获得了一些副產物。
比如能够与以妖兽之躯为基础,通过將已经重伤甚至垂死之人的躯体种入其中。
这本是一种研究妖族血脉相通的方法。
但经过一代代衍化,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战法。
可在危机时刻合体,以获得妖兽的强大力量及防御,甚至还可统合其余人的修为,从而获得短时间內超越自身境界极限的战力。
不过副作用也很严重,寿命、修为、根基,都会受损,作为主体的灵兽更是会当场殞命。
但这代价在活下来面前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这时,中间的守义开口了,准確来说,是五个头一起开口了,五个脑袋同时发出不同的声线,但却是守义在发声;
“陈景文,你青冥宗到底在隱瞒什么,你们绝对还有別的任务!”
陈文眸子眨了眨,语气困惑,“什么任务不知道啊~”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道友,快隨我去拯救世界吧,若是晚了,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守义听他忽然扯到了拯救世界,忽然一滯。
他左肩的太真忽然转过头对著他道,
“守义,直接动手,莫要被青冥魔头骗了,他们最善蛊惑人心,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小道爷,他先前曾被楚风小道爷追杀,可能是怀恨在心故意报復。”右肩的清歌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清心的玄妙,跟唱歌似的。
守义摇了摇脑袋,“无需如此,我並未被妖性影响。”
他抬起头,“我再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