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章是加更。(別说我水了~)(2/2)
腾转挪移符:大成〈69/100〉
时空封滯符:大成〈32/100〉
渡厄消业符:大成〈33/100〉)
...
第二页:
二阶炼丹:大成(91/100)
三阶阵法:小成(2/100)
结因缘:大成(69/100)
玄文:ax
祭文:ax
饕餮搏杀术:ax
明心见性:ax
二阶神霄御剑真诀:ax
二阶太乙无为剑诀:ax
二阶先天大擒拿:ax
二阶春秋渡:ax
二阶枯荣手:ax
二阶枯荣身:ax
玉甲神兵术:ax
太清静心咒:ax
清净域:ax
无念定:ax
无为化:ax
望气术:ax
......】
页数1/21
【神通:
神通种子:枯荣转:大成(83/100)(详情请点击查询)
神通种子:墨沼寄魂:大成(95/125)(详情点击查询)
神通种子:吞天噬地:ax(详情点击查询)】
......
半年来,他过得极为难熬。
自从修为圆满之后,他就一直有种隨时可以把神通“孕育”出来的感觉。
道基上的道果也变得金灿灿,一看就让人食慾大增,忍不住流口水。
而且他的身上也似有似无的散发出一股莫名其妙清香。
这种变化让他感觉有些恐惧。
尤其是道基的那颗道果,真的不会被人摘去吗
怎么感觉修著修著把自己修成了一株大药
他更加小心了,也更加坚定了在突破紫府之前哪都不去了,就好好守著自己的道果,等它形成了洞天,没了那股子味道,再说歷练的事。
修行到了他这个境界,再往回看,就会发现对以前经歷过的那些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比如赤释那个净坛尊者,怕是跟佛域一拍即合的,佛域为它播撒功法,它吸引修炼了功法的修士前往佛域,最后赤释得了护法,而尊者得吃......
又或者宗门给出的受到老天青睞的藉口——天道有情,所以共诛之。
真不是他们把牢天吃急眼了吗
又或者去岁的那个增设境界和仙国计划。
怎么看怎么像是上面的人想要固化阶层,然后掌控整个修仙界的手笔。
但这就隨之出现了一个问题——为了什么呢
其实这个问题看似无解,其实也確实很复杂。
首先就是寿命问题,紫府寿千五,再长些就是两三千上下。
金丹平添三千寿。
什么意思就是说,一突破,就可以直接增加三千寿,而不是总共三千寿。
虽然有诸多转世重修、添加寿命等手段。
但青冥宗的要渡人劫,赤释的要渡寿劫,玄门的虽然不清楚,但应该也差不多,虽然玄门是体悟大道的,但若违背寿命规则,定然也要受到劫难的。
但固化后的修仙界呢
他们的人劫何来
他们想让谁修仙,谁就能修仙,想让谁死,只要一个命令,一个念头,就可以让谁死。
人劫不就消失了吗!
至於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確保让他们及他们的子孙后代能够永远维持统治地位。
一切都固化了,而他们却依旧高高在上,那这整个修仙界就成了他们的后花园。
所以,这背后的水太深了。
深到陈文仅是隨意思索一下就感觉不寒而慄。
尤其是凤羽,她用生命告诉自己,现在的修仙界三足鼎立,看似稳固,但也封死了后来者的道路。
唯独陈文不明白的就是,三宗的太上不止一位,那为什么凤羽要死
说到底,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恐怕只有立场问题了。
可玄门不支持,青冥宗想要天罡气,她只能选择自立门户突破。
可突破了之后,为什么不能选一个阵营加入
一个元婴,连这点排面都没有
他虽然看清了,但也没看清......
正思索著。
硃砂忽然来到;
“老爷,收徒大典要开始了,宾客已至,请您移步。”
“知道了。”
陈文收起思绪,起身踏枯荣,春秋渡红尘,瞬息便抱著一婴孩来至殿中。
此时殿中大多数都是每年一见的老面孔。
见陈文出现,纷纷起身,拱手道;
“见过陈界主!”
“拜见陈师兄!”
“恭迎陈师叔~”
...
各种称呼不一,但语气都是一样的恭谨。
陈文心中复杂,不知不觉,自己也是要收徒的长辈了。
他微笑頷首,“好,诸位道友请坐!”
隨著他话语落下,眾人纷纷谢过落座。
陈文抱著的婴孩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虽然人多,但却毫无怯意。
这倒不是因为她的性格还是什么的。
单纯是这个婴孩只是个壳子,真正操控她的还是陈文。
陈文没有跟这些人客套的打算,直接宣布唱礼,而后便让眾人畅饮一番,便不再多言。
所谓收徒大典,在外人看来只是陈饕餮...陈界主为了收礼所找的藉口罢了。
巧了,陈文也是想要让他们这么认为的。
所以行为上必须要隨意,做出一种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的姿態。
如此才能儘可能的降低叶羽身上的关注度。
这也是一种自保的策略。
甚至他还准备了南波兔,以后一年收一个徒弟。
这样一年就能收两次礼。
他绝对没有藉此机会捞钱的想法。
只是为了自保迫不得已,为此甚至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不过这些名声只在中层流传,上层也知道,但不会在意,甚至还对陈文的行为感到满意。
在青冥宗万万不可做一个真正高风亮节,淡泊名利的人。
你什么都不要,那你是想要什么
所以,给自己留点缺点,也是为了让上面的人安心。
如今是自己想要上桌吃饭的关键时期,可不能让別人认为自己想的太多。
不然的话,恐怕就算有宗主法旨也很难能护住自己。
毕竟宗主认,这是法旨,不认,就跟厕纸没区別。
陈文本以为这场宴会就会这么轻鬆的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