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日行房,原来王爷竟没隐疾!(1/2)
赵嬷嬷被宁默擒住臂膀,怔怔地望着邬序。
这个时辰……药不是该生效了吗?
不好,王爷没有中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下意识的扭头去寻姜玉蕊,想通过目光交汇,来了解下情况,但院外除了随邬序一道而来的家丁,并不见姜玉蕊的影子。
她身子发颤,开始喊冤:“奴婢惶恐,不知王爷这是何意啊……?”
邬序却没搭理她,抬眸看向陆恒:“那碟甜瓜,你吃了?”
陆恒被眼前的阵仗惊得发懵,摇了摇头,忽地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看向戚姝:“表姐吃了,表姐吃了……”
戚姝咬唇,用力撑着桌面,才勉强稳住了身子,意志力在拼命地抵抗药性。
这和圆房那夜不同,现下是白日,屋子里全是人。
她若是因药性失态,今日又该如何在府中立足?
陆恒只当那甜瓜里是毒药,看到戚姝要站不稳,懊恼不已,大步上前去扶:“表姐……”
邬序却快他一步,迈至戚姝身侧,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
戚姝靠在他的胸口,借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稳,在他怀里抬眸看他。
她不敢轻易发声,只能用眼神向他求助,可药已起效,她双眸若春水,已漾起迷离的水纹。
……不能失态。
……决不能人前失态。
邬序墨眸沉了沉,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虚拢住她的头,将她面上的媚态藏在自己的袖袍之下,斜瞟了眼赵嬷嬷,沉声吩咐宁默:“押她去院中跪地候审。”
接着看向方嬷嬷:“速命人去请大夫。”
末了环视屋内其余人:“退下。”
语罢将戚姝打横抱起,往里间走去。
她庆幸他读懂她的眼神,替她保住了颜面。
陆恒着急想跟上去,被看得清明明白的方嬷嬷一把拽了出去。
邬序将她抱放到床榻。
她却没有马上松手,仍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兀自咬唇,同那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药效较着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邬序目光落在她咬到发白的唇上,低声:“松开。”
戚姝眼睫发颤,以为他是怪她揪着他的衣襟不放,只能越发用力的咬唇来压下那一股被药性驱动的眷恋与不舍,手指缓慢的松开。
可还没等她完全放开,他已经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抚过她咬得发白的唇,声音里透出几分无奈:“是松开嘴唇。”
他似是能看穿她心中所想,又低声道:“屋内只有你我,不必忍着,不丢人。”
此刻的戚姝对他的碰触太过敏感,他指腹轻划过她的唇瓣,似隔着一层薄纱在挠,她既舒服又煎熬。
她往后退了退,想拉开距离,终于敢开口出声:“王爷……去问赵嬷嬷要解药吧……”
她相信不必多说,他对来龙去脉也一清二楚了,何况她现在确实很难顺畅说话,只能挑着重点说了。
邬序直起身:“我担心陆恒误食,已问姜玉蕊要过解药,她说没有。”
戚姝呼吸已经乱了,闻言又往床角缩了缩,尽可能的和他拉开距离:“大夫……多久才能到呢?”
她抬眼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好难受啊……王爷,让方嬷嬷备桶冷水,让我先泡一泡……好不好?”
“……”
“王爷不用管我,离我远些,我泡泡冷水等大夫……可好?”
她浑身好似火烧,这药效比南枝给她用的香露,要猛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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