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疯狗(1/2)
戚姝又问:“王爷听到了我与姨母的谈话?”
南枝思索了下,有些迷茫的摇头:“王爷看了信,便大步来寻王妃,我一路小跑着追,仍落后了好几步……到了门口王爷停了一停,没一会儿便转身走了,只吩咐我晚一刻钟再进去……”
话音一落,她猛地捂住了嘴。
一不留神,把王爷交代的话全倒出来了。
但下一瞬,反而觉得轻松了,还是什么都不瞒着王妃来得踏实。
王爷要罚便罚罢,她认了。
戚姝凝神思索,暗叫不好。
邬序该不会只听到姨母说破秦书禾的心思,却没听见她后面撇清的那些话吧?
继而又想起,姨父说在库房查验礼品的秦书禾,脸色不好。
是邬序对他说了什么?
可邬序若是介怀这件事,缘何对她没有半点不同?
她清楚与其胡思乱想,不如找他问个清楚明白,表明她从不曾也不会和秦书禾有任何逾矩的言行,以免留下祸患。
思及此,她便起身往外间的软榻走去,命南枝去取她给他制的玄狐皮领围。
她会等他忙完回屋,同他把话说开。
王府,书房。
宁默将一封信呈到了案上:“王爷,五军营那边有动静。”
邬序扫了一眼封口上的漆印,打开后又查看了信纸边缘折痕的方向,才展开阅览。
灯火下,信上的字迹潦草而密,像是仓促写就。
阅毕,他将信纸就着烛火点燃:“备马。”
宁默应声退下。
邬序起身,披上外袍,回身吹熄了案上那盏灯。
主屋。
戚姝坐在软榻灯下,手里用来打发时辰的那卷书,已翻了大半。
眼瞅着已过了二更天,为何邬序还未回屋?
这个点,也该歇息了。
她搁下书,拿着玄狐皮领围,又顺手提了一盏灯,没唤方嬷嬷也没叫南枝,独自往书房去了。
廊下的夜风吹得衣角微微翻动,她走到书房门前,却见里头漆黑一片。
她疑惑点扣了扣门,试探唤道:“王爷?”
屋内自然是无人回应的。
他不在书房,难道是去旁的净房的洗漱去了?
许是怕扰到先歇息的她,平日里,他总会在别处洗漱完毕再回主屋。
她便又回了主屋等待。
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
邬序依旧没有回屋。
戚姝想,定是遇到甚突发状况,他上半夜便出府办事去了。
毕竟白日里他说了,要以沈元为饵,钓一条大鱼。
今夜,是鱼儿上钩了么?
朝堂的事她不懂,他的本事她却是清楚的。
她不再干等,将玄狐皮领围收在枕头下,先行躺下,待他顺利归来,便献上领围,贺他成事。
心里存着事,戚姝这一夜睡得浅。
无数次伸手探向身侧的被褥,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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