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原来王爷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2/2)
只是到底是谁要取她性命,又知晓她今日的行踪?
难道是戚成风?
给她送信,让她去取母亲的牌位,是诱她出府?
而不在侯府动手,是怕她在侯府出事,他难脱干系,所以便派人尾随,在京郊动手?
可若是如此,青柏青松应该早就发现这个人了。
她一时理不清思绪,只能等青松抓到那个射箭者,看有没有别的线索了。
不过倒应了清虚道长不久前说的那句“看似坎坷处,往往柳暗花明”。
她又再一次,化险为夷了。
戚姝回道王府时,已是午时。
下马车的头一件事,是问门房:“王爷可回来了?”
“回王妃,王爷还未曾回府呢。”
戚姝表示了然的点点头,用过午饭后,便回屋小憩去了。
这一上午,去了侯府,又跑了趟仙云观,着实疲惫,加之昨夜几乎没怎么合眼,困意早已漫上来。
她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将醒未醒间,听到些极轻的动静,她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
朦朦胧胧的视野里,看到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
意识到是邬序,她骤然清醒,撑床起身,一开口,嗓音带着刚醒的软糯:“王爷回来了?”
邬序轻“嗯”,迈步走近:“吵醒你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常服,发梢还带着未干透的潮意,随着他的走近,皂角清气的流动。
显然,他是刚沐浴完。
戚姝摇头:“没有,我自己睡醒了。”
她揉了揉眼,试图让视线最快恢复清明,好看清楚他的神色,推敲他昨夜要办的事,是否顺利。
邬序在床沿坐下,先她一步的打量着她,问:“可有受伤?”
戚姝一听,便知他已知晓她上午在京郊遭遇箭袭的事,再次摇头,忙紧声问道:“青松抓到那人了?他是受谁指使?”
“他自尽了,暂无线索。”邬序沉声叮嘱:“近期不要随意出城。”
暗杀失败立刻自尽,这种死士行为,足够说明背后之人不简单。
可不是像之前,沈氏母女买通山贼那样简单。
便是有暗卫跟随,郊区亦是凶险。
“晓得了。”戚姝应声后,又顺势接过话头道:“我不是无故出城,今晨镇西侯遣人来信,说我母亲不配受他侯府香火,要毁我母亲牌位,我去了趟侯府,不敢贸然将牌位带回王府,便先送去仙云观寄奉。”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抬眸看他,声音放低了几分,“妾身晓得王府没有祠堂,供奉我母亲牌位亦不合礼制,但还是想问王爷一句,可否允妾身在府中寻一处清净屋子,设一间小祠堂?”
“不过王爷若觉不妥,妾身便按时去道观看望母亲,也是一样的。”
她说完,便一派温顺模样等他回答。
口吻平静,没有半点催促与委屈。
他便是不允,她亦理解遵从,不会也不可能去埋怨。
邬序开口道:“这宅子,是先帝赐的,我住进来时仓促,许多地方都空着,这些年也无暇去打理,你若想收拾一间出来,自己看着办便是,不必来问我。”
他语气平常,没有半点允她恩惠的意味。
戚姝自然欣喜,眼眸里沁着感激,正要应声,又想起什么,便多问了一句:“那王爷先人的牌位,可有指定安放的方位?”
他方才说了,是太忙,无暇设置祠堂。
她若着手建了祠堂,自不可能只供奉她母亲的牌位。
这里是王府,是邬家。
只是从未听他提过父母家人,便谨慎用了“先人”二字。
然而话音一落,她只觉得周遭温度骤降。
他面色没甚起伏,眉眼却无声无息地覆上寒冰。
再开口,声音是说不出的低冷:“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