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今夜换你来疼我(王爷破例了)(1/2)
雀戚姝端着桂花酿进了后厨,将酒坛放在案上,继而从袖中取出那枚铜令递了过去,低声将刚在路上遇到秦书禾,他将这令牌赠与她的事,概述说与宋敏听。
说完她道:“这东西我不能收,劳姨母转交。”
宋敏正低头在灶前调汁水,闻言搁了勺,接过了令牌,又拿帕子包好:“行,你放心,我替你还。”
中秋夜宴设在花厅,窗子大敞着,瞧得见明月高悬。
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灌进来,圆桌上摆满了菜,那道醉蟹搁在正中间,蟹壳泛着琥珀色的油光,酒香混着蟹膏的鲜气,在灯下袅袅地散开。
陆恒自从改口唤邬序“表姐夫”,那是越喊越亲密,再无从前的拘谨与畏怯。
他拎着那只从后院墙根挖出来的酒坛,给每个人都斟了一圈,轮到邬序面前时,热切道:“表姐夫,这坛酒我埋了快三年,就等着表姐出嫁那天喝,如今自然是该你喝。”
他说着又替邬序满上一杯,兴致勃勃地催促,“你尝尝,我埋了好几年了,头一坛呢。”
邬序没有推拒,酒盏递到跟前便饮了,倒多少喝多少,像是今晚格外给面子。
席间氛围甚好,数杯酒下肚,陆丘知连日紧绷的眉目也松了几分,举起酒杯朝邬序敬了又敬,话也多了起来。
宋敏坐在一旁,起先还笑着看他们喝,后来见陆丘知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便起了身,笑吟吟地拦了一回:“好了好了,明日王爷与姝儿还要去道观接牌位呢,今夜不能再喝了。”
陆丘知虽有些不尽兴,倒也没再坚持。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稳。
下车时,戚姝明显能察觉到,邬序的动作虽仍稳当,却比平日慢了半拍。
她心下了然,陆恒挖出来的那坛子酒,他一人喝了七成。
他今夜估摸是有些醉了。
戚姝伸手去扶他的手臂,一路扶着他进了主屋,在外间的软榻上坐下。
她吩咐南枝去煮一碗醒酒汤来,他靠在榻背上,嗓音低沉:“不必,没醉。”
他语气比平时散了几分,平日清明的墨眸,似蒙了一层春夜的雾。
分明是醉了。
她没与他争,只温声问道:“那王爷要沐浴么?”
他顿了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她便唤了方嬷嬷,引着几个丫鬟备水。
等到净房里热汽氤氲升腾,她本想扶邬序过去,他却先开了口:“你先洗。”
她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净房,匆匆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寝衣,散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
邬序还是先前的姿势,靠在外间那张软榻上,只是已经闭上了眼,胸膛微微起伏。
她犹豫了一瞬,见他应是酒劲上来了,放弃唤他去沐浴,转身去盆架边,端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轻轻在他身侧坐下。
她倾身凑近,将温热的帕子覆上他的额角,动作轻柔的擦拭,帕子掠过他的眉骨、鼻梁、下颌。
他闭着眼,没有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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