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2/2)
而粉色的被垂下的髮辫恰好遮住。
迟妄听清得不能再清了,两次都。他嘴唇哆嗦一下,想质问为什么又在他面前玩那么大。上次是那个灰毛在乱//轮,这次是祁隨在主僕,把他当什么暗网审核员了,什么都往他眼前摆,他没说要看吧。
质问不出。
因为按那天餐厅在场人员顺序的话,下次也该轮到他了。
本不该抱有这种期待但是,该轮到他了。
他也很帅啊,他也能角色扮演,什么角色都隨她喜欢,哪怕是…
所有的话憋回去,迟妄恨恨离去,眼不见心不烦:“顾一潼要你带她去玩玩別的,別总在这里腻歪。”
祁隨对迟妄的离场不以为意,餵了颗青提进虞怜齿间,漫不经心的逗弄偽装成泡了蜜水一般的深情,看著她。
“要去玩玩別的吗,你的好朋友都这样拜託我了,主人。”
虞怜吃著青提,手里那杯饮品没见少,吸管却被她咬的扁扁的,全是齿痕。每次听到祁隨喊主人她都要眯起眼,无法適应但不得不承认。
很爽。
cb上层功能比较综合,打牌唱歌游戏厅撞球什么都有,虞怜坐电梯时看过楼层指示牌,也有些好奇。
“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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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床。大到够五个虞怜躺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水流没开多大,水声小,能清晰听到洗哪个部位的声音都不同。虞怜侧身窝著,蜷著腿,只占一个小角,动都不敢动。
为什么不敢动,浴室玻璃的遮罩有人故意没拉,全透明,只要她一转身,就能近距离看到高清无码洗澡直播。
实在是…
如果没人知道是她在看,她会看。知道是她在看,那么她会尊重男性。
祁隨说的,可以玩的別的,就是他。
虞怜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色慾薰心,都怪电梯里冷光把他的脸照的太好看太诱人,她竟然,忘了拒绝的话要怎么发音。
是真的忘了。大脑一片空白。摇头也忘了,只记得怎么点头。
水声停了,吹头髮的声音也就一阵,床另一边压上重量,另一个人的呼吸也入侵进来。虞怜屏住呼吸,回头看。
他身上灰色睡袍只系了一根松垮的带子,隨上床动作,布料顺著肩颈线条滑落。
睡袍前襟彻底敞开,堆叠在腰间,轮廓紧实的胸肌与腹肌被床头灯照出阴影。
他平躺著,侧脸看她,发梢睫毛还有湿润水汽。完全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眼眸里的情绪却不全是臣服,好像戏謔。
“洗乾净了,可以隨便玩。”
“或者需要我换个更方便的姿势吗。”
虞怜快被他骚不行了,感觉空调温度开太高了,热得要命。
坐起来,伸手给他把睡袍拉一下,国人救风尘的基因不適时的觉醒,眼巴巴看他。语气竟然很真诚。
“要不你別卖了。”
坐姿是双曲腿,裙摆散著盖住臀肉,却盖不住大腿,这个坐姿,身体最柔软的会磨在床单。薄薄的,用以阻隔的布料,会被压迫得紧贴住轮廓。
如果有水,会描摹得更清晰。
祁隨看著她,眸色深了。
声音还是含笑的:“你確定要现在说这个”
现在怎么了
不等虞怜皱著眉毛反驳,他的手从膝盖处挤进腿肉,指尖寻到没被压迫到的空地,摸了摸,似在確认。
“奇怪。”他若有所思,手背小臂满是滑腻腻热乎乎的包裹感,不知是被压得不舒服还是別的什么,他忽然转一下手腕,虞怜大腿被他翘起一点。
“这不是还没吗”
“没什么你先別…”突然被摸过来,虞怜腰发软,仓皇按住他手,却能感到他手指还在动。
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搔刮著。
“刚刚你那样讲,我还以为你那么容易就。”
指尖把布料形状勾勒一遍,他慢吞吞抽出手,还有閒心给她把被弄乱的裙摆理顺。
语气好似真的在疑惑。
“所以,没到。”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事后才要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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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礼物以及萌萌二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