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醉酒(1/2)
菜上来时,有道松鼠鳜鱼,刺多。
萧放没说话,拿起公筷,慢条斯理地把鱼肉剔出来,挑干净刺,稳稳放在云舒瑶碟子里。
动作自然得很,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对面的侍郎小姐终于忍不住,笑着开口。
“云姑娘好福气,竟能让萧世子给剔鱼刺。”
云舒瑶还没答话,萧放先开了口,语气懒懒散散。
“她爱吃,我便会了。”
一句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起了风,云舒瑶拢了拢衣襟。
萧放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衫,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
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陈柏香。
云舒瑶忽然想起那些关于她的流言——“老姑娘”“不守妇德”,可在萧放这里,她好像从不需要在意这些。
“这外袍……”
云舒瑶想摘下来还给他。
“穿着吧。”
萧放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惯常的直接。
“别人爱说什么都无所谓,在我这儿,你想怎样就怎样。”
一群纨绔们静静的在用眼神交流,看向萧放事,夹杂着“萧兄加油”的意味。
萧放却只看着云舒瑶。
有些心意,他根本没打算藏着。
酒宴过半时,众人提议吟诗作对,接不上的罚酒。
对于云舒瑶来说,这个本来没问题,可这群纨绔一开口,说的却是她没听过的民间俗语。
接过她第一轮便输了。
萧放见她被罚,直接伸手要去拿她面前的酒杯。
这次却被云舒瑶拦下了。
既然是出来玩,她也不能太扭捏。
其实她也想喝点酒,重生以来,几乎时时都有心烦事。
萧放见她想喝,便由着她去了。
谁知云舒瑶酒量极差,三杯下肚,人就直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萧放这才抬眼看向这群兄弟,明白他们是想给自己和云舒瑶,制造点亲近的机会。
醉醺醺的云舒瑶,被萧放直接抱回了镇北王府。
一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们,也跟着去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常年在边疆征战,很少在府中。
这不,镇北王刚走,这里就成了纨绔们的聚集地。
一个个不学无术的王孙贵胄,进了镇北王府,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各自找以前惯用的客房午休去了。
画舫上一起饮酒的四五位女眷,则是自行离去了。
自从萧放的母亲离世后,镇北王府便再也不允许任何女子入内。
云舒瑶被萧放喂了一碗醒酒汤,便安置在客房中歇息。
她的头理在锦被中,鬓发有些散乱,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落下几道阴影,露着截光洁的颈。
萧放原是要走的,脚却像钉在原地。
纤细的颈白得晃眼,比他见过的任何玉饰都要润。
他忽然很想伸手试试触感。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赶紧摸了摸鼻子,耳后有点发烫。
转身时脚步竟带了点慌,像被什么烫到似的。
一个时辰过后,所有人都醒了酒,也休息好了,不约而同的聚到了跑马场。
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云舒瑶,也被萧放领着过来了。
镇北王府的马场比别处敞亮,阳光透过梧桐叶,在沙地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云舒瑶攥着缰绳,手心沁出薄汗。
胯下的“踏雪”性子不算烈,却也对于陌生人可能的抗拒。
它的前蹄不安地刨着沙,显然没把这个穿着素裙的女子放在眼里。
云舒瑶深吸一口气,刚想夹马腹,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按住。
“别急。”
萧放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没穿外袍,只着件红色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径直走到马前,指尖在踏雪的鬓毛上轻轻摩挲,动作熟稔的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马通人性,你怕它,它就欺负你。”
他抬头看着云舒瑶,阳光落在他眼尾,那点平日里的戾气淡了,只剩坦荡的认真。
“试试把气沉下去,告诉它,你是主人。”
云舒瑶依言放松肩膀,刚想动作,踏雪突然扬颈长嘶,猛地往前一蹿。
她惊呼一声,险些坠马,手腕却被人稳稳攥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