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马后拖拽顾景淮(2/2)
“舒瑶是我萧放的妻,别说你一个废黜的世子,就是永安侯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他冲后面的人抬了抬下巴。
“扔去侯府门口,让顾衍看看他教出来的好儿子,是怎么给侯府丢脸的。”
说完,萧放翻身下马,走到云舒瑶身边。
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语气里的戾气全消,只剩下温柔。
“吓到没?”
云舒瑶摇摇头,看着地上那道刺目的血痕,眼底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平静。
“没有。”
她挽住萧放的胳膊。
“咱们回家吧。”
两人并肩离去,身后是顾景淮微弱的呻吟,和纨绔们的哄笑。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云舒瑶一次都没有回头。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镇北王府。
卧房的烛火被风晃得昏昏沉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上,交缠成一团。
萧放的吻落得又急又深,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他扣着云舒瑶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带着浓重的酒气,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叫我。”
男人哑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灼热的温度。
云舒瑶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抵在他胸前,却抵不开那道坚实的壁垒。
萧放的怀抱太紧了,像要把她过去十八年受的委屈、今生的辗转,全都裹进这滚烫的拥抱里。
“夫……夫君……”
云舒瑶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点被欺负后的软。
萧放的动作猛地顿了顿,眼里翻涌的情绪更烈了。
方才在马球场边,他虽离得虽有些距离,却因为耳力极佳,而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见了“前世”“庄子”“守活寡”,听到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对话。
云舒瑶从未跟他说过,那些都是前世真实发生的事。
她只说是“一场很梦”。
一想到云舒瑶前世受的苦,他就心如刀割。
一想到她曾做了顾景淮十八年的妻,他就嫉妒得要发疯。
凭什么他们前世就认识,为什么是他们先……做过夫妻。
这个认知像根刺,扎在心头又酸又疼。
他气自己没能早生一世!
气顾景淮那样的混账,竟占了她十八年光阴!
更气自己此刻连吃醋,都找不到合适的立场。
他能怪谁呢?怪云舒瑶前世太苦,还是怪自己今生来得太晚?
最让他恐惧的,是云舒瑶对顾景淮的恨。
人说爱之深,恨之切。
这是不是代表了,舒瑶有多恨顾景淮,曾经就有多爱他?
“说你爱我。”
萧放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偏执的渴求。
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让她嵌进自己怀里。
云舒瑶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不是情欲,是压抑到极致的在意。
她如果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那就太迟钝了。
云舒瑶很惭愧一直骗着他,更害怕他嫌弃自己曾嫁为人妇。
萧放的爱炙热又纯粹,她早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云舒瑶抬手抚上他的背,那里的肌肉绷得像块铁,她轻轻拍了拍,声音软得像水。
“萧放,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无论前世今生,我都只完完整整地属于你。”
萧放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吻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男人轻柔地吻过她的眉骨,吻过她颤抖的睫毛,吻过她颈间细腻的皮肤。
故意留下一串浅红的印记,像宣示主权的勋章,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地珍视。
云舒瑶感觉自己在海浪里打滚,一浪高过一浪的翻滚,仿佛没有尽头。
而她能攀附的,只有眼前这根浮木。
这一刻,云舒瑶才知道,以往的萧放该有多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