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苏语嫣私会野男人(1/2)
!八千两?
他现在连买米的钱都快没了,哪来的八千两?
“苏语嫣呢?”
他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戾气。
“这……这三天没见着她了。”
阿福嗫嚅道。
“我问过看庄子的李伯,他说……
说前儿傍晚,看见苏姑娘跟着个穿绸缎的男人走了,说是去城里买东西……”
顾景淮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如此。
他以为的“情深义重”,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苏语嫣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是他能给的荣华富贵。
一旦他落魄了,那女人跑得比谁都快。
而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云舒瑶,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十八年的光阴,默默守着一份他不配拥有的真心。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破窗纸呜呜作响,像在嘲笑他的愚蠢。
顾景淮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一口血喷了出来。
阿福吓坏了,慌张地给他擦拭。
顾景淮却毫无反应,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帐顶,一动不动。
这世上最疼的,从来不是身上的伤。
是明知错了,却再也回不去的悔。
半晌,顾景淮忽然挣扎着下床。
阿福赶紧扶住他。
“大公子,您要去哪?”
“找她。”
顾景淮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倒要看看,她又勾上了哪个男人。”
顾景淮踉跄着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在疼处,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得亲眼看清楚,自己的眼睛到底有多瞎!
庄子大门。
顾景淮扶着阿福的胳膊,站在庄子外的老槐树下,冷风刮得他脸上的伤口生疼。
不远处的路口,停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
车边站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件织金绸缎的袍子。
肚子挺得像口锅,正是京里有名的茶叶商王元宝。
顾景淮认得他,前世侯府的茶,多半是从他铺子里采买的。
而王元宝的对面,站着的人正是苏语嫣。
那女人换了件水红色的襦裙,衬得肤色雪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边还簪了朵新鲜的珠花。
那珠花,还是自己前阵子从侯府带出来给她的。
此刻,苏语嫣正微微歪着头,听王元宝说话。
嘴角噙着笑,眼波流转间,全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娇俏。
“王掌柜跑商,定是去过不少地方吧?”
苏语嫣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的天真。
女子伸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我长这么大,除了京城,就只来过这庄子。
听说江南的鱼米之乡,春天有桃花汛,夏天有采莲船,可美了……”
王元宝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搓着手道:
“苏姑娘要是想去,下次我跑江南的茶货,带上你便是。”
“真的吗?”
苏语嫣眼睛一亮,随即又低下头,故作羞涩地绞着帕子。
“其实我也不求什么,女子这辈子,能找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就够了。
条件好坏倒在其次,只要能疼人,哪怕粗茶淡饭,我也甘之如饴。”
顾景淮站在树后,听得浑身发冷。
这话,她前世跟自己说过无数次。
那时候她追到了边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也是这样低着头说:
“表哥,我不求名分,只要能跟着你,哪怕做个妾室,我也知足了”。
顾景淮信了。
自己为了她,顶撞父母,休弃发妻,把云舒瑶熬得油尽灯枯。
自己以为寻到了不慕荣华的真爱,却不知这“真爱”的底下,藏着怎样贪婪的胃口。
可惜前世,直到云舒瑶死了,自己都从未看清她的真面目。
苏语嫣要的从来不是“跟着他”,她要的是侯府的主母之位。
他活到八十岁,与苏语嫣双宿双飞,跟她一起享了一辈子的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