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王从天降!(2/2)
傅青把刀往地上一插,走到云南之面前蹲下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云南之在他怀里仰着头看着他,像在做梦一样。
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留下一道浅色的泪痕。
她不是爱哭的人,从懂事起就没在人前哭过几次。
但此刻她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刚才还在想他会不会来,下一秒他就真的从天而降跳下来落在她面前。
像做梦,但不是梦。
她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气,能看到他胸口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蛊虫在傅青落地的一瞬间全部避开了,以他为圆心,半径数丈之内,所有的蛊虫都在几息之内从空中掉落,僵成一团。
那些原本嗡嗡作响扑向云南之的虫子,在碰到傅青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的一瞬间,就像被烧红的铁水溅到了一样,噗噗噗地冒起白烟,一个个从空中掉下去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傅青抱着云南之脚下发力,从一楼拔地而起,重新落在二楼地板上。
直到他的身影跃上二楼,二楼众人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郁夫大叫起来,
“我的哥!你终于来了!你是不是早就藏在三楼上了?我差点以为云之殿下要死了!”
苏雪靠在栏杆上看着傅青,边哭边笑。
“傅哥你身上全是血!”郁夫忽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去摸傅青胳膊上的血迹。
“没事,我自己抹的。”傅青把云南之轻轻放在地上靠在墙边。
“自己抹的?”
“驱虫。”
“驱虫?”
郁夫张大了嘴,“你拿自己的血驱虫?你的血能驱虫?你的血——”
他看看傅青又看看周围那些在三楼楼梯口徘徊不敢靠近的蛊虫群,又呆住了。
却在此时,素问从楼上的石阶上走下来替云南之检查脚的扭伤,
“他的血里有蛊毒,对蛊虫有克制效果,具体原理涉及血脉蛊的运行机制,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懂,简单说——他的血对蛊虫来说就是毒药,沾了就死。”
“怪不得...”
安盛抹了把脸上的血,“我说怎么那些虫子全退开了,傅兄,你那血能不能借我点?”
“你要多少?”
“给我银枪上抹一层就行,这枪捅了太多虫子,枪尖都快被咬钝了。”
“我衣服上还没干,拿布条蘸了缠枪头就行。”
傅青扯下自己身上一条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条扔给安盛。
安盛面色一喜,宝贝似的接过来缠在枪尖上,提起银枪往楼梯口走了几步——之前还嗡嗡作响的蛊虫群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截。
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畅快的笑容,把银枪往肩上一扛,
“从进了秘境就没这么痛快过,之前被虫子追了一路,现在该追它们了。”
夏侯钧蹲在角落里用傅青的血布条擦他的金锏,宋之问在给苏雪包扎手臂上的咬伤,云南之靠着墙,抬头看着傅青,
“又一次被你救了。”
“记在账上,出去再还。”
云南之重重点头,眼睛发亮,“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