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觊觎傅青的女人(2/2)
女儿伸手去抓没抓到,瘪着嘴要哭,儿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攥着布老虎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不过傅青抱着他时,他还是偶尔会笑笑,很浅很浅,像他娘。
他还喜欢抓傅青的鼻子,五根小手指捏住就不撒手,傅青每次都得用下巴蹭他的小手才能让他松开。
...
郁夫隔三差五就跑来串门,每次都带一堆吃的。
他扛回来的那块玄天石碑被他爹郁广田摆在郁府正堂最显眼的位置,逢人就炫耀说这是他儿子从秘境里搬回来的。
郁夫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剥着栗子,跟傅青说裴庆最近老实了不少,
“他在食堂里听人说傅哥在秘境里又突破了,当场脸就绿了,现在走路都绕着咱们走,生怕碰上你。”
“裴庆?”
傅青歪头想了想,终于想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
“胖子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号人了。”
“哈哈哈哈哈!裴庆要是听见这话得气吐血!他担惊受怕躲了你一个多月,结果你压根没想起来他!”
郁夫笑得差点从石凳上滚下去。
...
素问隔几天就来给傅青扎针试药。
她的新一代压制药在秘境里已经基本成型,现在正在做最后的调整。每次来她都背着一个鼓鼓的药箱,里面装着各种新配的药丸和银针。
傅青每次吃药都苦得皱眉头,但他从来不抱怨——他知道素问在给他配药这件事上花的精力比任何事都多。
两个孩子如今已经会爬了,精力旺盛得吓人。
女儿尤其不安分,爬得飞快,一不留神就从摇篮里翻出来满地乱窜,抓到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有一回素问正坐在石桌前翻药典,小姑娘爬到她的脚边伸手去抢她的药典,抓到了书页的一角就往嘴里送。
素问偏头看去,把书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单手将她提起来放在腿上,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又摸了摸她的筋骨,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来,
“这孩子筋骨不错,将来习武比一般人底子好,像她爹。”
她把女儿放在膝盖上颠了颠,女儿咯咯直笑伸手去抓她的银针囊,素问把银针囊举高不让她够到,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她不让她摔下去,低头看着孩子,嘴角还挂着笑。
宋雅唯在旁边看见了这一幕,柔柔一笑。
儿子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素问脚边,仰头看着她逗妹妹。
素问低头看了看他,把他也提起来放在另一条腿上,摸了摸他的脉象,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
“体质偏寒,冬天容易受凉,可以用温性的药材泡药浴调理一下。”
她抬头对宋雅唯说,“回头我给开个方子。”
“多谢素医师。”
宋雅唯接过两个孩子放在摇篮里,素问起身时已经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继续整理她的药箱。
有一次宋妮妮在院子里摘菜,隔着半堵矮墙看见素问正用银针扎傅青的手腕取血。
素问的手法利落得跟杀鸡似的,一针下去血就顺着银针流进瓷瓶,傅青皱着眉头看自己的血往外流,素问面无表情地盯着瓷瓶的刻度,两个人一个痛苦一个冷漠,画面看起来说不上来的古怪。
她忍不住跟旁边正在晒衣服的宋雅唯嘀咕,
“姐,素问姐是不是对姐夫太好了?隔几天就来给姐夫扎针,比去药铺坐诊还勤快,她的病人就姐夫一个?别的病人不用管?”
宋雅唯把一件小衣裳晾在绳子上,头也没回,“素医师是在给夫君治病,他身上的蛊毒只有她能压制,你别多想。”
“哦。”
脑仁不大的宋妮妮也没再多想,低下头继续摘菜。
宋雅唯晾完最后一件衣服,转头看着妹妹蹲在地上哼着小调摘豆角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有时候傻一点也是好事,不知道别人觊觎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