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新词条，蓝霸服（2/2）

她依旧面无表情，但握筷子的手指紧了一下，“你左肩那道刀口我缝了半个时辰。差点伤到骨头。”

“知道了。”

傅青夹了一筷子腌菜放进嘴里嚼了嚼，“这腌菜今天不那么咸了，你去跟伙夫说了？”

素问端着碗的手停了一瞬：“不是专门去说的，顺路。”

傅青笑了笑，没有拆穿她。两人继续吃饭，帐外的篝火噼啪作响。

吃完饭，傅青伸出胳膊，素问拿出一个瓶子，扎破他的血管接起血来，

“我用你的血配药粉，明日他们起阵，只需撒在空中，就可以破蛊虫，虽然不知道他们用什么蛊，但你的血能克绝大多数的蛊。”

傅青点点头，静静看着她的侧脸。

...

沃野城深处一座被改造成蛊池的庙宇中。

越国蛊师石骨烈正盘膝坐在池边，他身上穿着越国大祭司亲传弟子的黑袍，黑得像从墨汁里捞出来的一样。

池水里浸泡着数百具城中百姓的尸体，每一具尸体的七窍中都爬满了蠕动的小虫，那些小虫在尸体的眼眶、鼻孔、嘴角钻进钻出，密密麻麻的蠕动声在庙宇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石骨烈这次领了死命令——用沃野城拖住靖国大军至少数日，为后方蛊修在十万大山中重新布置防线争取时间。

他连夜在城中抓了上千百姓将他们推入蛊池，强行种下噬心蛊和巨力蛊。

一个老人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放过他年幼的孙女，石骨烈嫌他挡路一掌拍碎了老人天灵盖，不耐烦地对身边蛊修下令，

“把这些废物全赶出去挡靖军，能挡多久挡多久。”

庙宇外夜色中的沃野城哭声震天，越国士兵正挨家挨户地砸门拖人。

...

第二天清晨，靖国出动飞舟火炮，正准备强攻城。

傅青的先锋营在城门前一字排开，‘风’字大旗猎猎作响。

临行前，皇帝问他要打什么旗号，他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风字。

安盛提着银枪站在最前面，刘文通和赵老铁各自率部守在侧翼。

就在傅青准备下令攻城时，城门忽然自行打开，众人都是一愣。

从城门里走出来的不是越国士兵，是成百上千穿着破烂衣衫的百姓——男女老少都有，眼神空洞，肢体僵硬，步伐整齐得不像活人。

安盛握紧枪杆失声道，

“这是什么鬼东西？！”

素问面色凝重，

“这是被平均蛊控制了心智，成了战争机器！”

“，中蛊者会透支生命，短时间内极大提升肉体强度，修为可达通脉境，但这蛊对心神损伤极大，等效果退去中蛊者不死也会变成傻子，极少数人能保持清醒苟活。”

傅青心中一沉，微微眯眼。

士兵们见是普通百姓，都不敢全力出手。

安盛不由得看向傅青，

“是否要问一下元帅张武凯？”

看着那些面目扭曲的百姓朝他的先锋营一步步逼近，傅青沉声下令，

“不留情，全力拼杀。兄弟们的性命也是命，杀百姓的责任我来担。事后拿越国蛊师的脑袋祭城——这是我唯一能替他们做的。”

安盛愣了下，咬紧牙关转头吼了一句，“先锋营！杀！”

先锋营的刀锋斩向那些面目扭曲的百姓，每砍倒一个士兵们的脸上都带着无声的沉重，但没有一个人手软。

傅青的寒铁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批中蛊者，刀刃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砍，将从心底涌上来的愤怒和无力全压在刀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