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死个儿子不打紧(2/2)
他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吧,凉国公府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宋妮妮将信将疑地放开他,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身上没有新伤,然后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傅明萱被宋妮妮的哭声惊醒了,从狮子座背上滑下来揉着眼睛,看见傅青站在院子里,嘴巴一瘪,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爹爹!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睡了一觉了!我梦见你又被打吐血了!”
傅青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小脸在他脸上蹭来蹭去,蹭了他一脸的口水。
“爹爹没被打,你闻闻,爹爹身上有没有血味?”
傅明萱认真地凑到他胸口闻了闻,然后摇摇头,“没有!只有素问姨姨的药味!”
傅明道走过来仰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傅青把女儿放下来,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那你怎么没睡?不”
傅明道抿了抿嘴,“我是家里的男子汉,爹不在,我得守着娘和小姨。”
傅青一愣,哈哈一笑,“臭小子懂事的很!”
拓跋珪从前厅走出来站在廊下,笑着点了下头,
“这话有风骨!”
他走过来看着傅青,“将军回来,老夫就放心了,让夫人和孩子们先去歇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傅青笑着点点头,“行,我也有许多事要问老将军。”
狮子座从院门口慢悠悠地晃过来,在傅青腿上蹭了一下,倒真像一条大狗了。
...
拓跋珪在盛京将军府住了一宿,
傅青让宋雅唯给他收拾了一间客房,换了新被褥,又让狮子座叼了两坛安盛送的老酒摆在他床头。
拓跋珪也不客气,拍开泥封仰头灌了半坛,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鼾声震得窗纸都在簌簌发抖。
第二天一早,傅明萱趴在客房门口,两只小手扒着门缝往里瞧。
傅明道站在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袖子。
“别吵拓跋爷爷睡觉,娘说他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路上走了好久好久。”
话音未落,门从里面拉开了。
拓跋珪低头看着这两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家伙,咧嘴一笑,弯腰把傅明萱抱起来扛在肩上,“小丫头,你爹呢?”
“爹爹在饭厅!娘做了好多好多菜!”
傅明萱被他扛在肩上也不害怕,反而咯咯直笑,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胡子,
“拓跋爷爷你的胡子好长!比狮子座的毛还长!”
“哈哈!爷爷的胡子可没那大狗的毛好揪!”
拓跋珪扛着她大步朝饭厅走去,傅明道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饭厅里,宋雅唯和宋妮妮张罗了一桌早饭。
碟碟碗碗摆了满桌,宋雅唯熬了一锅小米粥,又烙了几张葱花饼,切了一碟酱牛肉。
宋妮妮炒了两个小菜,又从灶房里端出一屉刚蒸好的包子,热气腾腾地放在桌子正中央。
狮子座趴在饭厅门口,面前摆着一大盆肉,正埋头苦吃,那盆原是宋雅唯用来洗衣服的,又大又深,如今给它做了饭盆。
傅青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见拓跋珪扛着女儿进来,放下碗招呼他坐下吃饭,
“老将军,用饭。”
拓跋珪把傅明萱从肩上放下来,小丫头跑到傅青旁边爬上椅子,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傅明道安静地坐在妹妹旁边,拿起筷子给妹妹夹了一筷子酱牛肉。
拓跋珪在傅青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拿起一张葱花饼卷了酱牛肉大口嚼了起来,
“二夫人的手艺比北境军中的伙夫好多了,北境那帮伙夫烙的饼硬得能当盾牌使。”
“哈哈...”
傅青笑了笑,给拓跋珪倒了杯茶,放下茶壶时忽然开口,
“拓跋将军,风长阳...先祖他是如何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