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善举值暴涨（1/2）

村长心头一颤，眉头拧起：“她都告诉你们了？”

他知道，周老憨这话绝不是调侃他，这就是那王老婆子的原话，周老憨没这个脑子。

“要不等饿死了再说？”老赵很不满，“真搞不懂你咋想的，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不懂？况且论狩猎谁有周老憨厉害？你不带他就进深山不是找死吗？”

别看周老憨平时憨憨的，他家往上连着数三代都是猎户，他十岁就跟着他爹上山了，打猎的本事几乎可以说是天生的。

他们能追上村长，也多亏了周老憨分辨脚印和痕迹。

村长被说得哑口无言，他身为村长考虑的自然多——他想的是，如果大家知道馒头没了，会不会恐慌？会不会有人讨厌灿灿？会不会重新陷入绝望？

可他似乎把其他人想得太脆弱了。

胸口的伤口还隐隐灼痛，可比起身上的伤，此时劫后余生的暖意，混着愧疚和感动，简直要把他胸膛给烫穿了。

村长喉结狠狠滚了两下，鼻尖微微发酸。

他活了大半辈子，风风雨雨都咬牙扛过来了，流血破皮从没皱过一下眉头，可这一刻，眼眶却莫名热得厉害。

细碎的湿意悄悄浸上眼角，他也忍不住扯开嘴角笑出声。

这时，院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村长坐起来，看着刘瞎子和钱瘸子各自背着一捆柴火进来，摞在墙角。

刘婆子、牛婆子、李婆子也回来了，每人背着个竹筐，筐里都装着野菜，跟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全是嫩梢。

李婆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我们这次啊，都只掐了顶端的嫩梢，虽然少点，但根留着，过段时间就又长出来了。”

孙木头推着个木质的推车进院，上面摆着削好的鱼叉、木弓，几根打磨光滑的箭杆等。

“还要啥？跟我说。”

午饭前，王婆子把“挎包不能吐馒头了”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现在他们做的事情就是他们的态度。

村长看着满院子的人和东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所担心的都没发生，反而大家都更卖力了！

好，真好！

“爷爷奶奶——发芽啦——地里发芽啦——”

脆脆甜甜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灿灿跑得小脸通红，满头细汗，一头扎进院子里。

王婆子快步跟在后头，无奈又宠溺：“慢点跑，别摔着。”

桂香抱着小石头、牵着小花一同回来，仨人脸上也都是笑。

灿灿站到大家中间，高兴地向大家宣布：“种子发芽喽！”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兴奋的欢呼起来。

“真发芽了！太及时了！”

“这下真的有长久盼头了！”

“以后年年留种，越种越多，咱们再也不怕饿肚子了！”

“说到底都是灿灿带给咱们的活路！先前若不是她，咱们根本撑不到播种这天！”

“就算现在包不出食物也没关系，灿灿把命和希望都给过我们，她永远是咱们抱山村的宝贝！”

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越来越大，满院子都是此起彼伏的笑声。

灿灿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手搓了搓衣角，又忍不住弯起眼睛笑。

没有人失望哎，就算她变不出食物了，大家也都还喜欢她耶。

“还有个好消息！”老赵蹿到人群中间，胳膊高高举着，生怕有人看不见他，“往——这边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赫然发现，村长和周老憨身后，竟然静静躺着一头硕大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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