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害羞(2/2)
腰腹猛地发力,手臂肌肉高高隆起,长枪脱手而出。
破空声刺耳。
长枪跨越几百步的距离,精准扎进左贤王的后心。巨大的力道带着左贤王的身体飞了出去,“咚”地一声闷响,死死钉在天狼关厚重的城墙上。
左贤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敌军吓破了胆,连主将的尸体都不敢抢,丢下兵器四散逃命。
大渊军营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少将军威武!”
裴凛川转过身,视线穿过人群,定在贝莲儿身上。他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干净,迈开长腿朝她走去。
贝莲儿抱着囡囡,腿有些发软。她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走近,刚想开口问他伤得重不重。
裴凛川一言不发,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回主帐。
“裴凛川!你放我下来!囡囡还在呢!”贝莲儿拍打着他的后背。
男人充耳不闻,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再乱动,我现在就办了你。”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过去。
天狼关的战事彻底平息,裴凛川身上的外伤也在贝莲儿的调理下结了痂。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黄连苦味。
贝莲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手腕酸得快端不住碗。她腰上缠着男人的手臂,那力道勒得她喘不过气。
“喝药。”贝莲儿板着脸,把碗往前一推。
裴凛川靠在榻上,手里那串包浆的紫檀佛珠早不知道扔哪去了。他盯着贝莲儿,不去接碗。
“苦。”裴凛川吐出一个字。
“良药苦口!你体内的蛊毒还没清干净,不喝火气降不下来。”贝莲儿咬牙切齿。
这一个月,她算是彻底见识了这男人的真面目。
以前那个清心寡欲、把佛珠捏得嘎吱作响的裴少将军死了,现在根本就是个索求无度的混账。变异的情蛊蛰伏在体内,把他的克制力烧得一干二净。
裴凛川挑眉,大手扣住贝莲儿的后脑勺,把人往怀里一带。
“夫人就是最好的解药,喝什么苦汤子?”
“裴凛川!”贝莲儿挣扎,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囡囡还在旁边睡觉!”
“周平把她抱去后营了。”裴凛川夺过药碗搁在矮几上,翻身把贝莲儿压在宽大的书案上。
书案上的兵书竹简哗啦啦掉了一地。
贝莲儿后背抵着硬邦邦的木板,气得直喘气。
“我今天头晕,不舒服,你别碰我。”
裴凛川轻笑出声,大掌探进她的衣摆,捏住那截软腰。
“头晕?正好,出点汗就好了。”
木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贝莲儿被折腾得直掉眼泪,双手死死抓着裴凛川的肩膀,连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裴……你个混账……轻点……”
裴凛川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声音哑得厉害。
“老实人动怒,我看看有多致命?”
贝莲儿气急了,张嘴咬在裴凛川的肩膀上。这男人皮糙肉厚,根本不怕疼,反而笑得更大声,动作越发没个轻重。
一个时辰后,营帐里才消停下来。
贝莲儿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瘫在书案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裴凛川倒是神清气爽,拿过帕子替她擦汗。
帐外传来刻意压重的脚步声。
“少将军,前锋营贺准求见。”
贝莲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推开身上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襟。
裴凛川被打断了温存,脸色沉了下来。他扯过一件宽大的外袍裹在贝莲儿身上,把人严严实实挡在身后,这才对外头喊了一声。
“进。”
贺准掀开帘子走进来。他胸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精神还算不错。
“少将军,天狼关那边的残兵已经清理干净,这是名册。”贺准双手递上公文。
贝莲儿坐在书案后头,脸颊红得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