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周尘下达命令，大熊猫第一次开口（2/2）
“那不是石化，那是大脑的CPU烧了，大熊猫一句话，就把他给干宕机了。”
“哈哈那只大熊猫好毒啊，但是好可爱！我好爱它！”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石副局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他是不是开始怀疑人生了？”
石开山确实是开始怀疑人生。
他站在原地，近两米高的身影，像一尊铁塔般杵在那里。
宽厚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嘴角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活了四十多年，见过无数妖兽，跟它们打过架、喝过酒，甚至还当过对手和战友。
他自认为对妖兽们，已经有足够的了解。
而大部分的妖兽，在开启灵智之后，最多也就是能听懂人话，用一些简单的动作，或者是低吼来表达意思。
真正能开口说人话的妖兽，他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且每一只，都是在深山老林里，修炼了至少一百年以上的妖怪。
可是，眼下蹲坐在他面前的这只大熊猫，从普通动物到修炼，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两天。
它就能开口说话了。
而且，它第一次说的，就是一句，“连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
这踏马的也太扎心了吧？！
石开山不禁眨了眨眼睛。
他的喉咙跟着动了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生锈齿轮转动的声音，“你会说话？”
大熊猫歪了歪脑袋，依然是那个斜眼的角度，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点点。
“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石开山的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他想要说点什么。
但是发现自己的大脑，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试图处理这个极其不合理的现实。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艹！”
而在不远处的人群中。
赵铁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嘶吼：“卧槽！它说话了，那只大熊猫说话了！它不但会修炼，会剑法，会太极拳，它还会说话！而且还会怼人！”
宋山河也在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要接受这个事实：“它从哪里学会骂人的……”
陈飞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玛德！我今天受到的刺激，比我前二十八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啊！”
林岚终于放下那只推眼镜的手，声音冷静得像是机械合成音一样，“情报需要更新了，大熊猫具备完整的语言能力。”
小刘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只大熊猫，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颤音：“神仙啊……”
与此同时。
姜晚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举着手机的手，虽然还在轻微地颤抖。
但是她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甚至连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
“家人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震惊。
“你们听到没有，那只大熊猫说话了！它居然会说话！而且，它刚才说的那句话，大家听清楚了吗？真的是太绝了！！”
弹幕已经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直接笑到邻居来敲门！”
“我本来以为大熊猫是那种憨厚老实的性格！结果它居然是阴阳怪气？？？”
“这踏马真的是大熊猫吗？这是披着熊猫皮的老阴阳师吧！！”
“好想听它多说几句话呀，再骂两句听听，太过瘾了哈哈！！”
“石副局：我招了个寂寞。”
“石副局现在的表情，我愿称之为：人类懵逼时刻典藏版！”
“你们快看石副局的嘴角，还在抽，一直在抽哈哈哈哈！”
“他是不是想打大熊猫，又觉得不能打？”
“完了完了，我觉得石副局今天回去之后，要连夜把大熊猫列入玄武局的危险名单了……”
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石开山终于从宕机状态中，恢复了点精气神。
只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他看着那只依然斜眼望他的大熊猫，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也带着一种“好吧我认栽了”的无奈，还有几分确实觉得这大熊猫很有意思的欣赏。
接着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行，我记住了。”
他不再多说，转过身，朝着众人走去。
他的背影依然宽厚如山。
但是不知为什么，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他的脚步，似乎比刚才慢了很多。
而在他身后的空地中央。
大熊猫重新把一节竹子塞进嘴里，“嘎吱”一声咬下一截，再慢悠悠地嚼了起来。
它的一双黑眼睛，又变回了那种圆溜溜的，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与此同时。
在地下湖泊里。
周尘用神识观看着，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笑意。
他浅浅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湖泊中回荡开来，惊起穹顶上一群刚刚落回石缝的蝙蝠们。
“那个小家伙不开口，还真看不出来，居然是一只老阴阳师啊……”
周尘甩了甩尾巴尖，心情看起来相当的不错。
而被钉在石壁上的封尘和沈清烟两人，自然也听到他的那声轻笑。
虽然他们不知道蛟龙在笑什么。
但是他们都本能地觉得，那条蛟龙又在搞什么谜之操作。
而在山顶上，夜风依然在呼啸。
姜晚柠的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重新突破了3000万，并且还在继续上涨。
弹幕里有一半在刷“妈呀大熊猫会说话”，另一半在刷“哈哈石副局被骂傻了”，剩下的全都在刷“我笑死了”。
而在屏幕中央。
那条由石开山走向大熊猫的完整画面，正在被无数个录屏软件，疯狂地保存下来，准备上传到各大平台的首页，进行新一轮的“轰炸”模式。
也是在这一刻。
张元通、叶镇岳和陈望川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石副局的脸上。
只见在石开山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怼懵的表情。
在他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从耳朵根到脖子，都透着一层明显的红。
像是被人当众揭了短，又没有办法发作的那种憋屈感。
只是所有人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转机。
因为。
就在石开山转身走出几步路之后。
身后忽然传来大熊猫那毛茸茸的，带着竹子清香的声音。
“慢着。”
石开山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接着他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那只依然蹲坐在地上的黑白身影，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疑惑。
他也已经做好了，再被大熊猫怼一句的准备。
毕竟这只大熊猫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连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
第二句是“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第三句是什么，他暂时想象不出来。
但多半不会是什么好话。
然而。
大熊猫这次并没有急着开口。
它先是不急不慢地嚼完嘴里的那口竹子，把竹渣咽下去。
然后用爪子拍了拍胸口，像是在顺气，又像是在酝酿情绪。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也足足耗费了五秒钟。
石开山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它再次说话。
五秒过后。
大熊猫终于抬起头。
依然是那个斜眼看人的角度。
嘴角也带着那抹让人想要揍它，却又舍不得揍的弧度。
它的声音也依旧清脆而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的懒猫一样：“请问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躲起来了吗？”
草！
我就知道！
石开山的喉咙都干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最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呃”。
大熊猫没有去看他的反应，继续开口，语速不紧不慢，跟数钱一样地从容。
“你什么境界，我什么实力？你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它歪了歪脑袋，黑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是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的表情，真诚而扎心。
石开山的脸色，从红变成了更深一层的红。
他站在夜风中，铁塔般的身形依然高大。
但是那股气势，已经明显矮了半截。
他确实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邀战有多不讲理。
一个玄水灵境界的修士，向一个庚金魄中期的妖兽，发出切磋邀请。
这确实跟大人邀请小孩子打拳一样。
赢了胜之不武。
输了颜面扫地。
而且，他刚才还被这只大熊猫怼了两句。
实锤了！
这只大熊猫，不仅会说话，还很会阴阳怪气！
而且，在它那张毛茸茸的圆脸上，每一个表情，还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恰到好处地戳到人的痛处，偏偏还让人生不起气来。
毕竟，谁会跟一只长得这么可爱的动物较真呢？
这就很难搞了！
石开山也连忙做了两个深呼吸，强行把自己从那张“被怼懵了”的状态里捞出来。
他看着大熊猫，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你说得对，刚才是我考虑不周。”
他说完这句话后，正准备再次转身走人。
但是大熊猫又开口了。
这一次，它的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一些。
虽然那个斜眼看人的角度依然没变。
但是它嘴角的弧度，已经收敛了几分，像是从‘嘲讽模式’，切换到了‘通知模式’。
“你刚才说，要跟我打一场？”
石开山停下脚步，看了它一眼，点点头。
大熊猫略微思量了一下。
然后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唔，我的老大说了，既然你这个数字界和英文界的二把手，想要跟我打，那我就答应你。”
这话一出。
山顶上顿时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赵铁军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用一种近乎梦幻的语气重复了那个关键词，“数字界和英文界的二把手？？？”
宋山河默默地把这句话咀嚼了两遍，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二把手，卧槽！这不就是2B吗？！”
陈飞当场一个仰天：“妈呀！它还在骂人！而且在骂石副局是二逼！！”
林岚的嘴角开始抽搐起来，也在心里默默地记录着，“大熊猫的词汇量丰富程度，再次超出预期，成语、俗语、网络梗、数字谐音梗，均有涉猎。”
小刘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用一种接近膜拜的眼神看着那只大熊猫，嘴里喃喃道：“它是不是偷偷上过网啊……”
石开山的表情，再次变得精彩起来。
他的嘴角也抽动了两下，太阳穴上的青筋，更是开始突突直跳。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被打断思路。
因为大熊猫，紧接着说出一句更重要的话。
“时间定在一周之后，地点就在这里。”
石开山的表情，猛地凝固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似是没想到大熊猫这一次，会答应下来。
他也忍不住盯着大熊猫，看了两秒。
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
他的嘴角，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
那是一种真正的高兴，带着“总算没白来一趟”的意味。
“你确定？”
石开山不禁多问了一句。
大熊猫嚼了一口竹子，腮帮子鼓动一下，再随意地摆了摆爪子，“这是老大说的，我说了不算。”
石开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洞穴的方向。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目光也变得若有所思。
老大。
这只大熊猫口中的老大，毫无疑问就是那条蛟龙。
它是被那条蛟龙点化的，自然算是那条蛟龙的小弟。
所以，它口中的“老大”，只能是那一个。
也就是说，大熊猫答应邀战，是那条蛟龙授意的。
时间定在一周之后，也是那条蛟龙安排的时间。
石开山这会的脑子转得很快。
他只用了三个呼吸，就想明白这个逻辑链条。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而就在他皱眉的时候。
人群中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赵铁军第一个没忍住，发出一声又惊又疑的大叫，“什么？一周之后？大熊猫答应了一周过后，要跟石副局开打？我没有听错吧？！”
宋山河的声音里，也带着一种惊愕和震撼，“不是，它才庚金魄中期啊，石副局已经是玄水灵，两者之间，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陈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梦，“它怎么敢的啊？”
叶镇岳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也在大熊猫和石开山之间来回游移，瞳孔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波动。
他同样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庚金魄中期，对上玄水灵初期。
中间隔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加上两个小层次。
这个差距，别说一周了。
就算是给它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够弥补。
接着，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师父张元通，低声问道：“师父，这件事，您怎么看？”
张元通依然站在夜风中。
灰色的道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花白的胡须飘动着。
他的表情比在场大多数人都要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当听到徒弟的提问时。
他轻轻地点了下头，开口说道：“那只大熊猫之所以会有这个底气，是那条蛟龙给它的。”
他的声音不大。
但是在安静下来的山顶上，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只见张元通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平静且笃定。
“你们想一想，那条蛟龙在两小时之内，就能把一只普通的大熊猫，点拨到了庚金魄中期，那么，在一周的时间里，它能把大熊猫提升到什么程度？”
众人纷纷一愣。
赵铁军的嘴张了一下，又迅速闭上。
他的脑子也在飞速地运转。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头皮发麻的可能性。
宋山河的表情，也在同一时刻变得微妙起来。
陈望川则是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左臂还在垂着。
但是当他听到张元通这句话的时候。
在他那张苍白的脸庞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极度复杂的神色。
因为他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更清楚修行的难度。
他从庚金魄初期，修炼到中期，花了整整三年。
三年时间，日夜苦修，不敢懈怠。
而那只大熊猫只用了两个小时。
现在老道长说，一周之内，那条蛟龙可能把大熊猫继续往上推……
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为，那个结果过于恐怖，也会严重打击他的自尊心。
叶镇岳同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师父，您的意思是，一周之后，那只大熊猫很有可能……”
这次张元通不等徒弟说下去，就点了点头。
他望着洞穴的方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那条蛟龙既然敢答应这场邀战，那就说明它有足够的把握，在一周之内，让那只大熊猫，突破到足以与石副局抗衡的境界。”
他稍微停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甚至有可能是玄水灵！”
玄水灵。
这三个字一出。
山顶上的空气，直接就被冻住了！
赵铁军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感叹，“一周？从庚金魄中期，修炼到玄水灵？这踏马的是坐火箭吧？！”
宋山河抬头望天，像是在跟老天爷确认什么似的，“草！我们修炼了大半辈子，还不如一只熊猫修炼一周……”
陈飞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到地上，“我决定了，我要改行去当动物，这修炼起来，就跟喝水一样啊！不是，它们都没有瓶颈的吗？”
林岚推了推眼镜，声音依然冷静。
但是她握着眼镜腿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如果它真的能够在一周之内，突破到玄水灵，那么这场邀战的意义，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小刘抱着掉在地上的电脑，声音里带着一种哲学般的深沉，“所以，我现在的修行进度，连一只大熊猫的零头都比不上？”
“零头？”
赵铁军立即瞥了他一眼，呵呵冷笑，“何止是零头都比不上，连它的一根竹子都不如啊。”
而石开山站在原地，听着张元通的那番话，表情从意外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一种被点燃的期待。
他转过身，看着那只大熊猫，目光变得炽热了几分。
他本来是出于好奇和试探才提出邀战的。
他确实是想见识一下，这只大熊猫的剑法和太极拳。
那种两个小时就能掌握的武技。
他只见过传说中有过这种记载，却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那只大熊猫在一周之后，真的突破到了玄水灵。
那么，这场邀战就不再是“大人打小孩”，而是同境界之间的切磋。
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能跟一位同境界的对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对于一个古武修士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于是他看着大熊猫，咧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真诚的兴致：“好，一周后，就在这里，我等你。”
大熊猫歪了歪脑袋，依然斜眼看他，嘴里嚼着竹子，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嗯，到时候你不许哭。”
石开山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不知是笑，还是气的叹息，“我现在是越来越想揍你了。”
”那你忍着。”
大熊猫嚼完最后一口，把竹渣咽下去，拍拍肚子，调整了一下蹲坐的姿势。
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准备睡觉了。
那一副“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的做派，像极了午后躺在摇椅上的退休大爷。
石开山看了它两秒，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最终他摇摇头，转过身，朝人群中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抬头看了一眼洞穴的方向，沉默片刻，低声说出一句：“一周后的邀战……”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蛟龙，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然而，四周夜色沉沉。
洞穴中，只有风声穿过岩石缝隙的呜咽声，没有回应。
这时，姜晚柠整个人像是刚从过山车上下来，心跳还在狂飙。
她举着手机，镜头微微晃动，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家人们，你们都听到了吗？大熊猫答应了一周之后，要跟石副局打一场！而且它还说了，是它的老大授意的！也就是说，那条蛟龙什么都知道……”
弹幕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靠靠靠！一周过后，我一定要来看这场决战！”
“大熊猫VS副局！这是什么神仙对局啊！！”
“等等！我没有听错吧？大熊猫说它老大授意的？它老大不就是那条蛟龙吗？”
“蛟龙大哥亲自下场指点了！一周过后，大熊猫要突破到玄水灵？！”
“我滴乖乖！一周从庚金魄中期到玄水灵！这踏马是人能想出来的升级速度？”
“那是大熊猫，不是人，你清醒一点。”
“哈哈哈哈石副局最后说的那句‘我现在越来越想揍你了’，真是笑死我了，然后大熊猫说‘那你忍着’，太绝了！！”
“我宣布，这只大熊猫是本世纪最会怼人的动物，没有之一。”
“我开始期待一周后的战斗了！到时候我一定守在晚柠姐直播间前！！”
“我已经设好闹钟了，七天后的这个时候，准时收看《熊猫大战副局》现场直播。”
“蛟龙大哥你加油！把大熊猫炼猛一点！我要看石副局被大熊猫揍！！”
“楼上的你太过分了，我支持大熊猫赢……”
姜晚柠看着弹幕，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接着，她擦了擦被夜风吹出来的生理性泪花。
再把镜头重新对准那只，已经闭上眼睛的大熊猫。
它依然蹲坐在空地中央，黑白分明的毛发，在应急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圆滚滚的身子微微起伏，像是真的在睡觉。
姜晚柠看着它，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熊猫啊？”
她没有得到回答。
夜色深处。
地下湖泊的幽蓝光芒中。
周尘收回神识，金色的竖瞳里，流淌出一抹看戏看满足了的笑意。
他的尾尖也在石面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依然瘫坐在石壁根下的封尘和沈清烟，语气随意地开口。
“你们也留下来看看。”
封尘艰难地抬起眼皮，声音沙哑：“看什么？”
周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期待。
“看你们请来的那个副局，怎么被那个小家伙，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