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都出去（2/2）

“老婆子不信。”崔仙姑哼了一声，“这些年，女帝把能请的名医全请遍了，光在老婆子面前摇头的，少说也有上百位。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外科医生，凭什么？”

龙五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崔仙姑，江凡确实有本事的。”

崔仙姑却摆了摆手：“龙先生，我跟你打交道也好几年了，你呀，就是心太善，容易被人哄。女帝是什么身份，你比我清楚，真出了岔子，整个江州都得乱。以前又不是没有人装成名医想靠近女帝下黑手。你今天要是不把治病的法子说清楚，我绝不会让他碰女帝。”

龙五张了张嘴，到底没发火。换作别人他早掏枪了，可这老太太连女帝都敬着三分，这几年为了女帝的病也没少操心，他不好对她来硬的。

江凡也不恼，看着崔仙姑问：“前辈，那您有办法治女帝吗？”

“没有。”

“那我再问一句，以女帝眼下这情况，要是不马上治，还能撑多久？”

崔仙姑脸色沉了沉，说：“恐怕……天亮都悬。”

“既然情况这么危急，您又拿不出法子，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江凡不紧不慢地说。

崔仙姑绷着脸：“我不是不让你治，我是必须知道你怎么治。不知道方法，我这心里不踏实。”

江凡笑了：“崔仙姑，说句得罪的话，您连女帝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都还没弄明白吧？就算我把法子一五一十告诉您，您真能判断这法子行不行吗？”

“这……”崔仙姑一时被噎住了。

龙五赶紧趁机劝：“仙姑，就让江凡去治吧，我相信他。”

崔仙姑还是一脸不放心，犹豫着没松口。

江凡也不想再拖下去，直接说：“崔仙姑，要不这样，咱们打个赌。”

崔仙姑疑惑地看着他。

“我要是治不好女帝，随您怎么处置。可我要是治好了……”江凡顿了顿，“您得请我喝酒。”

崔仙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说：“好！你要是真把女帝治好了，我不光请你喝酒，我还当场拜你为师！”

江凡心里一乐，暗道：拜师就免了吧，真要收徒弟，我宁肯收个年轻漂亮的，老太太实在提不起兴趣。

嘴上却干脆地说：“行，一言为定。”

“快跟我来。”龙五不再耽搁，领着江凡快步走向女帝卧室。

崔仙姑朝几个医生一招手：“走，咱们也进去看看。”

卧室里，女帝躺在床上，脸色灰败，气息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几天没见，整个人都虚弱无比。

江凡喉咙微微发酸，但眼下不是难过的时候。

龙五在旁边催：“江凡，赶紧看看。”

江凡吸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抓起女帝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上，闭眼细细体味。

崔仙姑看得一愣：“你是中医？”

江凡没答话，足足摸了三分钟的脉，才把手收回来。

“怎么样？还能救吗？”龙五声音都有些发抖。

“能。”江凡说，“不过——”

“不过什么？要什么你直接说。”

江凡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我需要你们全都出去。”

崔仙姑一下没反应过来：“啊？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