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超级精品大章 节!(2/2)
被制服的王家老两口在那大呼小叫的,最后被人用臭袜子给堵住了嘴。
地窖里。
张凤喜耳朵尖,一听上面有异响,就知道可能是出事了。
他赶紧不动声色地把张森叫到近前,在他耳边低声道;“上面可能出事了…”
张森脸色一变,赶忙低声问;“那咱咋办?”
张凤喜一咬牙,说;“咱们不能在这等着被抓,主动出击,上去后就往大山里跑。咱俩分开,到时候镇上汇合。”
张森点了点头。
这叔侄俩没跟这些赌鬼说,怕一乱耽误他们逃跑。
趁众人不注意,叔侄子俩儿冷不丁的就爬了上去掀开盖子窜了出去。
原来地窖就在外屋地灶台边上。
张家叔侄俩出来的时候,沈铁柱正好在屋里。
“柱子哥!外屋地窜出两人!”
一个小民兵喊道。
张凤喜一个大步就到门口,一拳打倒冲上来的小民兵,撒腿就往外跑。
听到喊声的沈铁柱飞似的从里屋窜了出来,正好到了张森的身后。
他一心只想带到张凤喜,压根不知道上次捅他的人就是眼前这小子。
他一巴掌抽开张森,奔张凤喜就追了下去。
张森脑袋嗡了一声,脚下落地不稳,鼓秋一下啃到了地上。
两个小民兵过来就摁住了张森。
嘭嘭!!
“让你不老实!”
刚才被张凤喜打了电炮的小民兵,抡拳给了张森两个电炮。
张森林刚刚被沈铁柱一巴掌抽在了后脑勺上,脑袋就有点不太清醒了,这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拳,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跟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吭吭叽叽。
王家老两口已经被捆上了。
这会儿,又从地窖里爬出来七八个人;
“别动手…我们认罚款…”
小民兵过去,让这些人蹲到了墙根下,等着沈铁柱回来处理。
这边。
张凤喜钻进了山里。
沈铁柱在后面紧追不舍,大喊道;“张凤喜!你跑不了!今晚就算追到天边我也一定要把你带到!”
“妈呀!”
张凤喜回头瞄了一眼,发现沈铁柱是越追越进,吓的豁出老命地往前奔跑。
可他再怎么豁出命去跑,也跑不过沈铁柱,没多久,他两腿就发软,跑不动了。
然而,当兵出身的沈铁柱,这种程度的蹦跑,简直就是小儿科。
扑通!
“诶卧槽——!”
张凤喜脚下绊蒜,往前一个踉跄朴倒在地。
沈铁柱过去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二话不说,抡起起武装带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地抽了几下。
啪!
啪啪!
“哎呦——!别、别打了——!”
张凤喜大声告饶道;“铁、铁柱,你放了我,我、我告诉你上次是谁捅的你…”
沈铁柱挪开脚,现在就算让张凤喜跑,他也跑不了。
蹲下身,瞪着张凤喜,道;“说,谁捅我的我!”
张凤喜倒了几口气,扭头看着沈铁柱,问;“那你能放我了不…?”
啪!
沈铁柱一巴掌扇在张凤喜的脑袋上;“你现在还敢跟我谈条件?”
“那行,你直接弄死我吧,我要是不说你这辈子也不知道是谁捅的你,这个仇你别抱了。”
张凤喜往地上一爿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沈铁柱可不惯他病,抡起武装带就抽张凤喜,
“有种你就打死我——!”
张凤喜可是一个老油条,相比抓回去劳改,挨一顿打不算什么,咬咬牙就抗过去了。
打了好一会儿,沈铁柱也是服了,总不能真把他打死,他又蹲下身,冷笑一声道;“你老小子是根棍儿。行吧,只要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就放你走。不过,从今往后不能再回李家坳。”
张凤喜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放心,我下辈子也不会再回李家坳了…”
“嗯,说吧。”
“别闹,我现在说了,你不可能放我走的。”
张凤喜可不傻,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道;“你在这原地不能动,我在前面的那棵歪脖子树下,把写有那人名字的纸条埋在树根处,等我走远你再去挖出来看。”
沈铁柱气笑了,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道;“你他娘的要是骗我我咋办!?”
张凤喜捂着脸说;“你瞧我这样儿,我再跑还能跑得过你?发现我骗你,你后追我也能追上啊。”
沈铁柱略微合计了一下,是他说的这么回事,到时候现去追他也赶趟;
“行,你挺好了,要是敢耍我,我就打死你!”
“诶呦,我哪还敢骗你啊…”
“那就快点的!”
“诶、诶。”
张凤喜一瘸一拐地往前面的歪脖树走去。
他边走边想,侄儿啊,但愿你腿快点,赶紧跑啊。
他可不敢胡乱说一个人,一旦沈铁柱怀疑,追上他,再想改口都没机会了。
好一会儿,张凤喜到了那棵歪脖树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纸和笔,这本用来记赌账用的。
写好后,他抬头看向沈铁柱,大喊道;“别动!没我的话,你一步也不能往前!”
“别他娘的墨迹!赶紧的!”
沈铁柱极不耐烦地喊道。
张凤喜用手抠了一个挺老深的坑,然后把纸条放了下去,又将土填了上,还用脚踩了踩,这才向后退去;“不准动!等我再走远点的!”
沈铁柱掐着腰,一直看着他走出去差不多一百米,也不管他让不让了,迈步就跑到歪脖树下,抠了好一会儿,才掏出那张纸条,他急忙打开一看,就傻眼了。
玛德!
原来是他!
沈铁柱捏了捏拳头,当他抬头再去看张凤喜时,人已经没了踪迹。
……
白山镇。
李卫东睡不着,下地出了柴房到院子里坐会儿。
现在对于他来说,晚上比白天看得还要清楚。
这时,花姐开门也走了出来。
“花姐,你还没睡呢?”
李卫东起身,一脸诧异地问道。
上了年纪的人普遍都睡得早。
花姐坐到了李卫东的对面,示意他坐下,然后叹了口气说;“一闭上眼就是我大哥大嫂……你怎么也不睡呢?”
李卫东说;“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都睡不太好。”
他说的是实话,自从吞了蛇胆后,这晚上精神头足足的,而且只要眯一会儿,白天还不困倦。
“年轻人真好啊…”花姐感慨了一下,随后提到白天剁掉大眼珠子手的事;“是不是觉得你花姐我下手太狠了?”
李卫东挠了挠头,轻轻的点了下头。
他的确觉得花姐下手太狠了点,即使对方好赌,也不应该剁掉人家的手啊,这可是一辈子的残疾,以后真不赶山了,连找份工作都费劲。
“唉,我也不想…”花姐一脸无奈,就讲了些关于大眼珠子的事。
等李卫东听完,之前的想法没了,反而觉得花姐出手太轻了,要是他,直接送他归西。
原来,大眼珠子在几年前,因为赌博赌光了家产,为了翻本,竟然将自己的徐福和三岁大的孩子抵押给了同村的老光棍儿,结果又输光了,媳妇一看没活路了,抱着孩子跳河自杀了。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也应该让他悔悟了,可惜,好了没两天,赌瘾又犯了。
因为这事,花姐差点没打死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改,这又把他爹治病的钱给赌输了,花姐才忍无可忍,剁了他的手。
“这赌博真就这么上瘾吗?”
李卫东感慨道。李家坳之前也有人因为赌光了家产上吊自杀的。
“希望他这次能彻底戒掉赌瘾。”
花姐跟大眼珠子操崔了心。
两!换了个话题,聊了一会儿。
李卫东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那个穿着一身土黄衣裤,头发扎条红绳的女人,便把这事讲给了花姐。
本来花姐都上了困意,可听完,顿时就精神了。
她赶忙又让李卫东描述了一下那个古怪的女人。
李卫东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一共看到过她两次,第二次是在梦里。可我始终没看到过她的脸。”
“是她…”
花姐起身回了屋。
李卫东西有些懵,不知道花姐口中的她到底是谁?花姐又突然起身回屋是什么意思。
很快,花姐又从屋里走了出来,重新坐到他的面前,将一张泛黄的小照片拿给他看。
李卫东不明所以,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这、这是…?”
花姐说道;“她就是我打嫂…”
李卫东有些吃惊。
其实,他一直以为那个女人是老头当年遇到的那个帮催精。
结果,没想到是老头已故多年的媳妇。
见鬼了!
可李卫东纳闷,鬼魂儿白天也能出现?
“花姐,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是早上啊,怎么可能?”
“你说她头发上绑着红绳,十有八九是附在了棒槌身上。老一辈常说、人参、人身…”
“嘶——”
李卫东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姐笑了笑,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去想这件事了,有些东西是说不清楚缘由的…好了,回去睡吧,明儿个还要早起进山呢。”
李卫东点点头,起身回去休息了。
花姐叹了口气,也回房了。
。
第二天,清早。
一切顺利,李卫东一行人五人,离开老头家奔长白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