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佳背锅者——战狂（2/2）

"你在擂台上晕倒，不是因为受伤太重，而是因为战狂在透支你的生命力。”

“它抽取的是你经脉深处的本源气血。用一次，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恢复。用得太多，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折寿。

"

林野心中一惊。

怪不得他醒来之后，虽然外伤全好了，却总感觉身体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所以你以后用战狂，记住两条。

"

宋明远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主动开启。它不是常规武器，是底牌。

"

"第二，一旦开启，必须速战速决。战狂状态下的最佳战斗时间是六十秒。超过六十秒，你每多撑一秒钟，都是在用一年的寿命换。

"

六十秒。

林野把这两个字刻在脑子里。

"当然，战狂也有好处。而且是永久性的好处。

"

宋明远重新坐回椅子上，点起第二根烟。

"经历过战狂状态的爆发后，你体内的经脉会被强行拓宽。这就像洪水过境——河堤被冲毁了，但河道也变宽了。以后你的气血上限会更高，突破瓶颈会比普通人容易得多。

"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透过烟雾落在林野身上。

"换句话说——突破一百卡，对当时的你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

林野还没来得及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

宋明远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

训练场四角的摄像头指示灯同时熄灭，通风口的隔音板缓缓降下。

整个训练场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铁盒子。

林野背脊一凉。

宋明远转过身，声音压低了半度。

"周测那天，你在全班面前表现得太过了。气血一天涨八卡，以弱胜强连赢两场，以八十卡打出两百四十六公斤的拳力。这些数据单独拿出来，每一条都会引起某些人的兴趣。放在一起，就不是兴趣的问题了——是调查。

"

林野手心微微出汗。

他想起周测那天教导主任宋明远第一次正眼看他时的表情。

不是惊喜，是审视。

"谁会调查我？

"

"不好说。

"

宋明远走了两步。

"可能是武道协会，他们会对短时间内气血暴涨的学生进行特殊评估，防止药物作弊。”

“可能是某些武道家族的猎头，他们会想方设法摸清你的底细，判断你有没有拉拢或者打压的价值。也可能——

"

他顿了顿。

"是比这些都麻烦的东西。

"

林野想问是什么，但看到宋明远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那张脸上有一瞬间闪过了他看不懂的东西。

似乎回忆起了不太愉快的事情。

"总之。

"

宋明远很快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特殊天赋也好，命格也好，都是底牌。底牌要藏到最后才叫底牌。如果你想在武考之前不被人盯上，就必须有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解释——来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变强。

"

林野懂了。

"战狂。

"

"对。

"

宋明远点头。

"战狂天赋可以解释一切。气血暴涨，战狂拓宽经脉。实战变强，战狂提升爆发。恢复速度快，战狂淬体。不管你还藏着什么秘密，把所有解释不了的东西，全部推到战狂上。

"

他看着林野的眼睛。

"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我是正式武者，退役前有过战狂武者的战友。我说你有战狂，没有人会怀疑。包括武道协会。

"

林野沉默了几秒。

点了点头。

用战狂当掩护，确实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挡箭牌。

宋明远甚至不需要知道他的系统是什么，他只是提供了一面盾牌。

至于盾牌后面藏着什么，他不问，林野也不用说。

"行了。

"

宋明远重新拿起那份文件，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闲话说完。回到正题——拥有战狂的武者，和没体会过战狂的武者是两个世界的人。经历过战狂爆发后，经脉拓宽，气血上限拔高。

"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林野身上。

"你的气血，是不是不用正常修炼，也可以通过实战拔高？

"

林野背后一阵发寒。

宋明远的目光咄咄逼人。

那眼神不像在提问，更像在确认一个他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是这样——林野在他面前从来藏不住任何东西。

战狂天赋也好，气血暴涨也好，体能恢复也好。

他什么都没问，但什么都知道。

此刻那双眼睛里映着林野的影子。

好像在说——你可以不回答。但你骗不了我。

林野背后一阵发寒。

总感觉，对方好像早就把一切都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