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还没消肿?苏明月见到棠棠(1/2)
穆清寒看了她一眼,神色没什么变化:
"你怎么来了?
"
"我来看你啊!
"苏明月大大方方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眶红了一圈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让人来看。电报就回两个字‘勿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穆清寒同志,你少摆你那副臭架子!
"
穆清寒淡淡道:
"来了也帮不上忙。
"
"看看你不行吗?
"苏明月撇嘴,
"当年我腿摔断了,你还背我去医务室呢。现在你受伤了,我来看你一眼还不行?
"
穆清寒没接话。
穆承渊在旁边含笑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弟弟的表情——面对苏明月,穆清寒的态度是客气疏离的,没有躲避,没有别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像对待一个老朋友,但绝不是对待一个女人。
这说明苏明月在他心里,从来就不是那个位置。
穆承渊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苏明月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只是这姑娘性子倔,不亲眼确认绝不死心。
"行了明月,让清寒歇会儿。“穆承渊适时开口,“一路上累了,你先跟老陈去食堂吃点东西,我和清寒说几句话。
"
苏明月虽然不情愿,但穆承渊说话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她应了一声,跟着陈军医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微妙地变了。
穆承渊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眼底的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说正事吧。“穆承渊的声音不紧不慢,”妈让我来,一是看你的腿,二是……把镯子的事了了。
"
穆清寒翻了一页报纸,语气平静:
"了什么?
"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穆承渊看着他,
"当年爷爷和沈家老爷子的那门亲事,本来就是报恩。现在你这个情况,总不能真让恩人家的女儿来填坑。妈的意思是——镯子收回来,给沈家一笔补偿金,干干净净地了结。不欠不亏,体体面面。
"
穆清寒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穆承渊的声音更柔了几分,”但这是家里的事,得有个交代。老太太念叨了好几次了。你让那姑娘把镯子还回来,我安排人送她去一个好地方——要上学我给她找学校,要工作我给她找单位。穆家不会亏待她。
"
穆清寒依然没说话,只是翻报纸的动作慢了半拍。
穆承渊等了几秒,见弟弟不开口,微微挑了挑眉。
换了别的事,穆清寒早就一句
"随便
"或者
"你安排
"打发了。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镯子在她手上。“穆清寒终于开口了,语气依然冷淡,”手腕肿了,褪不下来。
"
穆承渊盯着他看了两秒。
"褪不下来?
"他重复了一遍,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这都多少天了?你给你哥我打这马虎眼?那我问你,等她消肿了,你让她还?
"
穆清寒的视线落在杂志上某一行字上,一动不动。
"再说吧。
"他说。
再说吧。
穆承渊靠在椅背上,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
二十多年了,他太了解穆清寒了。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一把出鞘的刀——对看不上的人,半个字都懒得浪费;对无所谓的事,一句
"随便
"就打发了。
但如果一件事让他犹豫了、含糊了,说不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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